()涼落蹙眉,狠狠推拒,脖頸上的深紅齒印暴露在燈光之下,變得異常清晰。
霍郁森眸光一凜,動作停下來,幽冷的眸中染着怒火,面色愈加陰鸷,大掌一帶,涼落被扔到卧室的大床上。
男人欺身上來,修長的手指輕掃在涼落頸間,最後停下,覆在那深紅色齒印上面。
“他還碰你哪兒了?”男人沉聲發問,語調中的寒意透骨。
涼落咬唇,眼睛緊閉着,臉深深埋進被褥中,身體在隐隐顫抖。
霍郁森的強迫,她反抗不了隻能接受,屈辱感油然而生。
耳畔是衣衫被撕裂的聲音,霍郁森顯然是不打算再繼續耐心下去,他要自己看。
雪白的柔軟曝露在明亮的燈光之下,起伏着,涼落的呼吸加劇。
脖頸,鎖骨上都有被牙齒咬過的細碎痕迹,那樣暧·昧的紅印,在細膩白皙的肌膚上尤爲顯眼,男人的眸子危險的半眯着,大掌一撩,往下探去,他在找更多類似這樣的痕迹。
涼落心猛然收縮,每次霍郁森的強迫都給她留下深深的恐懼,她害怕顫聲道:“霍郁森......爲什麽你每次都要強迫我......做這種讓人惡心的事。”
語調裏帶着幾分深深的委屈,讓人心疼。
“惡心?”霍郁森眉間緊鎖,眉宇間多了幾分嘲諷,他俯下身,“誰做就不惡心?他?”
他狠狠扼住她的手腕,薄唇貼近她耳骨,“涼落,你是不是很希望,現在在你身上的男人是容闫?恩?所以才不惜冒着勾·引外甥的名聲,等不及要去衛生間裏私·會?”
“你無恥!”涼落睜大眼睛看向他,眉目裏染着深深的厭惡,過後,唇角漾開一抹輕淺的笑,“難不成霍先生以爲,人人都跟霍先生一樣,喜歡做見不得人的事?專撿别人的女人愛?”
霍郁森盯着她紅的妖豔的臉蛋,不怒反笑,嗓音淡涼,“你以爲說這些激怒我,我就不碰你了?”
言罷,手指扣住她的後腦就吻上去。
涼落來不及反應,隻感受到唇瓣間滾燙的氣息在吞噬着她。
唇齒間熱切的厮磨着,并不粗·暴,但也不溫柔,他在細細綿延的吮·吻,要讓她唇瓣的每一寸都染上屬于他的氣息。
長舌一路直驅,攪亂了涼落的思緒,她唇瓣微張,呼吸急促。
等到反應過來時,在他懷中手腳并用的反抗,霍郁森極不耐煩的壓制住她的腿,深深的吻她。
末了,覆在她唇角,嗓音沙啞且低沉,“或許你表現好一點,我也就沒了那份興緻。”
涼落迷蒙着眼,眼神缥缈迷離,“什麽意思?”
霍郁森單手解襯衣扣子,涼落看着他慢條斯理的動作,以爲他要在這裏。
但凡他不強·迫,她抱着一試的心态,“霍先生,”
面前的男人睨着她。
“是不是我表現好一點,霍先生會更好說話一點?”涼落喘着薄薄的氣,淺聲問
霍郁森不說話,饒有興緻。
涼落伸手,胳膊勾上他的脖頸,深深的吞咽一下,微涼的唇瓣覆上男人的薄唇,舌尖似有意無意的輕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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