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裏?她眸光一凝,道:“還記得我們立下契約的高峰嗎?我們去哪裏。”
她記得,她和鳳凰立下契約後,宮纖汐就在那裏出現了,那也許是她的老巢。
“好。”鳳凰飛高了些,凜冽的寒風将她的一頭烏發吹起。
水雲之都,從高空看下去很美,在陽光的透視下,水波粼粼,可風輕羽現在沒有心思去欣賞着大好美景,心裏念着想着,是一身白袍的師父。
穿過層層薄雲,來到當日締下契約的山峰。
她從鳥背上跳下來,穩穩落入地面。
“鳳凰,你的手,沒事吧?”
風輕羽輕輕拿起他的手臂,從迷陣出來時,鳳凰的手差點被風穴吸了進去。
“好疼。”鳳凰眨巴眨巴眼睛。
“對不起。”風輕羽挽起他的袖子,暴露出他的傷口,微微蹙眉,拿出随身帶着的繃帶,給他包了上去。
“本凰會自己恢複的,别擔心。”
鳳凰笑了笑,揉了揉她的腦袋。
“嗯,鳳凰,我們去找找宮纖汐的老窩吧,如不出所料,應該就在這附近。”
風輕羽心中的石頭還沒有落下,心情有些沉悶。
“本凰先回到精神空間,有事叫本凰一聲即可。”
鳳凰化爲紅煙,鑽入她的眉心之中。
風輕羽點頭,也好,他确實累了。
守護,是鳳凰最長情的告白,每天呆在她體内,他知道輕羽兒心裏已經有人,那個人,已經在她心裏生根,再也拔不掉。
輕羽兒也許是喜歡他的,但不是他想要的那種。
即使如此,他還是義無反顧,在迷陣裏,他陷入了幻境,中了瘴氣,一聲帶着憤怒和急切的聲音,讓他恢複了神識。
風輕羽順着石壁滑下去,這是最快,也是最危險的方式。
遠處隐約有一道鐵門,鐵門裏面是高低不一的樓房,但建築風格是一緻的,可以猜出,那些高高低低的房子有着同一個主人。
鐵門比她高出三大截,一個看似笨重的鎖扣着。
風輕羽有沒有心情和一個鎖糾纏了,直接翻牆而過。
鐵門裏的風景大好,甚至比神女殿還要秀麗上幾分。
風輕羽不确定這是不是宮纖汐的房子,偷偷摸摸的爬上屋頂。
這是最高的一棟樓,共有七層。
“無傾,我想聽你的琴。”
下面傳來宮纖汐的聲音。
風輕羽全身一顫,她叫無傾?那麽師父也在下面了,師父,你會答應她嗎。
帝無傾嘴角輕勾,沒有回答。
“無傾,你的愛人是我。”
宮纖汐加重了語氣。
“本座去小亭子準備。”
帝無傾語氣依舊淡淡的,很是飄渺。
宮纖汐滿意的笑了笑,挽起他的手臂。
帝無傾下意識的想把她拍飛,但想到了現在的情況,停下動作。
風輕羽趴在房頂上,心頭一灰,師父爲什麽不反駁?
更重要的是,爲什麽不來找她...。
兩人來到一座亭子下,帝無傾面前擺着一架紫檀木琴。
修長的五指卻遲遲沒有動彈的意思,他懶懶打了個哈欠。
風輕羽一直跟着他們,想看看師父作何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