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鳴聲中,飛機起航,一陣急促的震動後,沖天而起。
李陽坐在窗邊,望着越來越小的城市上空,心中百感交集,兩次來港,都會發生什麽事故,莫非我不适合來這裏?李陽郁悶的想到。
飛行在雲層中,白色的雲朵随風飄蕩,潔白如雪,軟似棉花,蕭鳳凰看得咯咯嬌笑,伸出素白小手,虛空抓拿,恨不得将其撈在手裏。
見蕭鳳凰有興緻,李陽不舍的再看一眼窗戶下星羅棋布的水陸塊町,與蕭鳳凰換了座位,來到柳曦身旁坐下。
空中小姐此時過來,親切道:“先生,需要點兒什麽?”
李陽笑道:“謝謝,來杯可樂,老婆,你要點兒什麽?”轉過頭,李陽問向柳曦。
柳曦見李陽關心她,心裏甜蜜很是受用,甜笑道:“謝謝,雪碧吧,對了,給旁邊那個小姑娘一杯雪碧!謝謝!”
“好的!”空姐将飲料一一遞過,說道:“祝你們旅途愉快!”随後走開。
李陽大大的喝了一口,口幹舌燥的感覺方才好了一些,柳曦疼惜的輕輕撫摸李陽的左腿道:“還疼麽?”
在柳曦看來,李陽受傷比她受傷還讓她難過,通俗點兒講,就是愛你愛到骨頭裏,李陽握着柳曦軟嫩的玉手,溫潤嬌軟,柔若無骨,細膩凝滑,很是舒服,搖了搖頭,笑道:“小傷而已,就是流了點兒血,口幹舌燥的!”
旋即歎了口氣,李陽幽幽道:“唉!老婆,這次是我大意了,小看别人的下場就是受傷,這還是好的呢。就當買個教訓,若是反應不及,幹脆死在那。。。。”
柳曦玉手倏地捂住李陽的嘴,明眸中滿是嗔怪的意味,嬌聲埋怨道:“胡說,不許說死呀死的,你要是死了,我們娘倆該怎麽辦,我已經嘗試過家裏沒有男人生活的痛苦。不想再嘗試一次,你,知道嗎?”
說罷。柳曦那雙清澈如泉水般的美眸中霧氣隐隐,泫然欲泣,李陽急忙将柳曦螓首捧住,狠狠地親了親那香軟性感的紅唇。勸解道:“好好,我不說死,你也不許哭,知道嗎?聽話,貓仔兒掉出來,回去家法侍候,到時讓你第二天怕不起來。”
面對李陽近乎調情似的恐吓,柳曦高貴絕美的秀臉上泛起可愛的兩朵紅雲,整個人散發奪目的春光,破涕爲笑。嬌嗔似的白了李陽一眼,顧盼之間,雨雲散去,流光溢彩,羞澀間蘊含萬種風情。看得李陽再次口幹舌燥,若不是地角不對,恨不得立刻将這絕代妖娆按在身下,大肆撻伐。
盡管如此,李陽也隐晦的用大手在柳曦的翹臀上狠狠地揉搓兩把。入手的綿軟和彈性令他心頭蕩漾。柳曦也是俏臉發紅,妩媚的白了李陽一眼。眼神中水意盎然,如欲滴出。
飛行幾個小時後,終于在d市機場降落,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多,将從香港買地東西放在停在機場的後背箱中,三人直接開車回家,回李陽的鄉下老家。
回到家,李向武和方琴見到蕭鳳凰很是高興,未來的兒媳婦嘛,長得漂亮,人有乖巧懂事,很得二老地喜愛,奶奶對這個丫頭也很滿意。
在原先的曆史上,李陽的奶奶在96年冬天因爲突發腦溢血纏綿病榻三個月最終去世,李陽在功力有成後,有意無意間每天悄悄的爲奶奶稍神作書吧真氣舒緩經絡,同時拿出錢定時讓她到醫院點滴,稀釋血液,故而奶奶雖然已經87歲,仍然精神矍铄,身體尚佳。
奶奶也知道這個自己最疼愛的小孫子對自己的好,而且家中不比以前,以前困難,她舍不得花錢,現在家裏有閑錢,而且每個月這個小孫子都給自己一大筆,知道孫子能耐大也就不再小氣,該吃的吃,該買的買,活的别提多快樂,把前半輩子的憋屈一舉丢掉,整天裏喜氣洋洋地。
“奶奶,爸,媽,哥,給你們,這些是我上香港時買的東西,就算是年貨好了,過幾天就要過年了,等明天我和我爸去鎮上買些鞭炮,吃食,對了,今年柳姐也在咱家過年!”李陽高興的說道。
李向武笑呵呵的接過東西,兒子有出息,做父母的很得意,況且自己兒子不是一般地出息,這幾年下來,李陽将點點滴滴緩慢透露,當得知自己的兒子居然就是好意來的大老闆時,李向武吃驚之餘立刻便将資不抵債的鍛造廠收購,兒子的錢就是自己地錢,之後找來幾個老友合力幹起加熱器地買賣。
時下正當全國各地洗衣鋪生意火爆,幹洗水洗,熨燙等都需要加熱器,這買賣經過一年多的研究,終于成型,申請專利後,在李陽雄厚地資金支持下,很快便在東北鋪開,總資産也有近兩千萬,神作書吧爲農村這塊兒地角來說,也算不小。
李陽的哥哥生性懶散,屬于粗線條,李陽既然不用擔心,李向武便打算給大兒子李俊打個家底,兩千萬夠他用一輩子,他也放下心來。
方琴笑呵呵的接過東西道:“兒子,給你小媳婦兒買東西了麽?”
蕭鳳凰聞言嬌羞的挽着未來婆婆的胳膊,玉腮微紅,嬌嗔道:“阿姨,您說什麽呢?什麽小媳婦兒,我可沒答應嫁給這個壞蛋呢!”
李陽接口道:“哦,你不要嫁給我?那,現在我可是大老闆,搶手貨,若是被人占了先采了我這朵高貴的金花,你可不要哭哦!”蕭鳳凰登時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蹭地一下反擊,掐着小腰嬌嗔道:“你敢!”
此一反應被家中長輩看在眼裏,頓時哈哈大笑,蕭鳳凰立即明白過來,狠狠的瞪了李陽一眼,眼神水汪汪的,羞不可抑,恨恨的頓了頓玉足。将嬌羞的俏臉埋入方琴的懷中,一家人其樂融融。
“呵呵,媽,您做着,我去做飯,今天未來媳婦和他大姐都來了,我可得多準備兩個菜!”方琴笑呵呵的說道。
“兒子,你跟媽出來!”方琴見如今丈夫事業有成,兒子又很出息。心情舒暢,;李陽看來竟比前世時年輕不少。
如今哥哥李俊在爸爸的場子裏工神作書吧,盡管有些懶散。然而在父親地盯視下,也不敢輕忽,故而也算安穩,每個月開兩千塊錢。在這98年也不算少,再加上自己給的卡,足夠他日常花用的,而且他平日裏也沒什麽壞的愛好,也就是買些書看看,最近又打算買台電腦。
留下柳曦母女在房間裏陪着奶奶父親聊天,哥哥李俊對柳曦和蕭鳳凰打了聲招呼随後便繼續看他未看完的黃大大的書《尋秦記》。
幫着方琴切着菜,都是些家常菜,芹菜、青椒、鱿魚、豬頭肉、酸菜炖粉條,再加上自己制神作書吧的臘肉等小菜。一共六個,李陽動手很快,方琴也跟着做,等酸菜下鍋後,需要時間熬煮。
方琴看着兒子筆挺高大的身材。臉上那絲懶洋洋的笑意,心中欣慰,這小兒子從小到大從來沒讓自己不省心過,模樣也是愈來愈俊俏,找地媳婦兒也很知心。隻是看他與兒媳婦兒她媽好像有些暧昧。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得敲打敲打。
方琴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在李陽眼裏。心中登時驚疑不定,心忖,難道有什麽事兒?
“媽,怎麽了,這麽看着我,我可是你兒子,不是我爸,你想親熱找我爸去!”李陽笑嘻嘻的試探道。
方琴聞言登時給了李陽一個暴栗,笑罵道:“臭小子,連你媽地豆腐都敢吃,是不是這幾年沒敲打你,皮癢了?長了這麽大的個子,還像小孩兒一樣!”
“呵呵,是啊,長矮了,你打我腦袋太容易,可剛才還是讓你打到了,不行,還得再長點兒!”李陽說的俏皮,方琴呵呵直笑。
笑罷,方琴忽然低聲道:“我說兒子,你和你兒媳婦兒她媽怎麽回事?都好幾次了,我看你和她拉拉扯扯的,人家雖然是你嶽母,可是人家也才三十出頭,正好時候呢,你收斂點兒,否則傳出去,将來怎麽嫁人啊!”
李陽聞言,登時恍然,随即有些慚愧,原來自己地小動神作書吧被媽發現了,不過,李陽轉念一想,發現也好,正好趁機把事情挑明了。
想通之後,李陽心情大爽,笑道:“什麽怎麽回事,就那麽回事,連丫頭都不在意,你老人家在什麽意。”
“哦!”方琴下意識的應了一聲,随即震驚的回過神來,直視李陽,駭然低呼道:“什麽,你說什麽?你的意思不會是人家柳曦也和你在一起,而鳳凰那丫頭也同意吧?這,這怎麽可能?“方琴滿臉的不相信,這實在太荒唐了。
李陽故神作書吧無辜狀的聳了聳肩頭,笑道:“媽你真聰明,和你相像的一模一樣,不愧是生出我這天才兒童的偉大母親!”馬屁乖乖奉上。
方琴哭笑不得的看着兒子,兒子長的高大帥氣,她這當媽地與有榮焉,可是兒子在感情上的事情她還真不好說,人家母女兩個都喜歡跟着兒子,她這母親想想其實也頗爲得意,可怎麽想還是有些荒唐,難以接受,柳曦和蕭鳳凰都是那麽超凡脫俗,怎麽就傻傻的跟了兒子了呢。
再說,想到這裏,方琴下意識的問道:“她們母女兩個,你受得了麽?”
李陽一挺胸膛,拍了拍胸脯,得意道:“媽你忘了,兒子可練過武,身體棒着呢,丫頭還小我沒碰過,嘿嘿,柳姐在我面前就隻有求饒的份兒!”
看李陽得意地模樣,方琴放下心來白了李陽一眼,笑罵道:“不害臊,告訴你,人家不計名分的跟着你,你可要好好對待人家,否則媽第一個饒不了你,記住了嗎?”
李陽見事情完美解決,心情極佳,自己怎麽可能對柳曦不好呢,當下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