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無女不歡,色中餓鬼的小淫蟲百裏君遠登時眼前發亮,眼珠子都快掉了出來,就差流口水。
百裏君遠乍見那女子走進小巷,立時大喜,心中暗叫,機會來了,在家憋了許久,早讓他精蟲上腦,再一想,李陽已經離開海南,而最近時段自己并未鬧李陽的産業,想來弄個女人也不妨事,便朝百裏松百裏楊二人揮了揮手,示意跟上。
韓如雪冰冷的表情在進入小巷後,玉面蓦然閃過凝重的殺機,随即嘴角上挑,裝神作書吧發現有人跟蹤的模樣,加快腳步,往小巷深處前進,黑亮的高跟鞋落在地上,哒哒神作書吧響。
百裏君遠很是享受虐待女人,尤其是見到女人驚恐的眼神,更令他有種高潮來臨的快感,嘿嘿笑聲中,百裏君遠絲毫沒有任何警覺,快步跟進。
韓如雪一直深入,直到拐了兩個彎,這裏的地形她早已打探過,前不久,小巷深處的一家裝修,倒了些垃圾碎磚塊在這,因此成了死胡同,而這裏,也正是韓如雪的埋伏地點。
光天化日之下,即使她是世上頂尖的殺手,也不能明目張膽的在大街上開槍殺人,因此,隻能偷偷的做。
等到百裏君遠轉過彎看到前面的死胡同,而那女子居然站在那裏面無表情,還以爲她因爲進了死胡同而驚呆,立刻得意道:嘿嘿,小姑娘,你怎麽不跑了,難道。。。是你發現這裏沒有人煙,準備獻身給我嗎?”
百裏君遠恬不知恥的肆意調戲,而百裏楊和百裏松卻隐約覺得有些不對,那個女子實在太冷靜了,冷靜的根本不符合她的年齡,甚至。他們看到女子眼中那冰冷徹骨的寒意與深藏其中的濃厚殺機。
“少爺,有些不對啊。那女子可能不懷好意!”百裏楊忠心護住,小心警告暴力君遠。
百裏君遠不屑的呸了一口,罵道:“你們倆傻啊,就算她對我不懷好意。那你們倆是幹嘛的,有你們在,她一個小姑娘能拿我怎麽樣!”
百裏松百裏楊二人一想也是,遂也放下心來,韓如雪看着百裏君遠醜陋的神情,冷冷道:“百裏君遠,你和以前一樣。一點兒也沒有變。還是那麽卑鄙無恥,無惡不神作書吧!”
百裏君遠神情一呆,仔細地凝望着韓如雪,皺眉思忖,感覺很熟悉,但隻是熟悉,卻想不起來,不由的問道:“你是誰,你認識我?”
韓如雪美眸中血色漸起。仰首望天,披肩地碎發随風起舞,更襯得她飄飄欲仙,纖巧有緻,隻見她檀口輕啓。“我叫韓如雪。你有印象嗎?”
“韓如雪。。。韓如雪。。。”蓦地,百裏君遠眸中瞳孔驟然緊縮。駭然道:“你。。。你沒死?”
當年韓如雪眼看着自己的姐姐慘死,母親在百裏君遠強暴完後,将其與父親一道殺死後,立刻便離開,他雖然知曉她家還有個小女兒,然而年僅十四歲又豈能獨自活下來,即使她活下來,自己家族勢力龐大,又豈能是她一個小丫頭殺的了的,故而并沒在意。
韓如雪兩隻俏眸蓦然望向百裏君遠,秀眸中血色漸現,與眼白混爲一色,白中泛紅,此情此景甚爲詭異。
“哈哈哈哈。。。”百裏君遠雖覺韓如雪可能是要殺自己爲其父母姐姐報仇,然而此地裏家裏不遠,而百裏松百裏楊又是高手,自然并不怕她,狂笑道:“哼哼,隻怕,今天你仇報不了,還要因爲你地無知,連你自己都陷進去,啧啧,小處女,待會兒等着叫哥哥吧!上!”
一揮手,百裏松百裏楊立刻左右分開,相距不到十米的距離,幾乎是一晃,便來到韓如雪的身前,兩人四手同時探出,上下齊攻,欲要拿住韓如雪。
百裏君遠洋洋自得,口水驟然增多,色迷迷的看着待會兒就要在自己胯下呻吟的處女,尤其還是仇人的女兒,這種感覺讓他頓感更爲強大的刺激。
韓如雪是世界頂尖殺手組織天懲中地殺手之花,被人成爲天嬌,又豈能沒有絲毫本事便輕易接下殺人任務,多年地殺戮,即使面對仇人,她也會冷靜以對。
“愚蠢!”
韓如雪嬌軀輕挪,滴溜溜的旋轉一圈,立刻便脫離松楊二人的合圍,玉手輕輕一晃,閃電般掏出一物,食指纏繞一個圈裏,靈活的輕叩兩下,真個猶如精靈躍動,輕巧飛揚。
兩聲帶點沉悶的清脆響聲中,松楊二人仍然保持繼續前進的姿勢,隻是兩人眉心間多了兩個洞開的血洞,兩人四隻眼睛中生機漸漸消散,隻剩下不甘與委屈,似是怨怪韓如雪竟然使用火器,沒有給他們公平一決的機會。
韓如雪似乎看懂二人的不甘,望着二人猶自不倒地身軀,倒也有幾分敬佩,淡淡道:“我是殺手!”
兩條健碩的大漢似乎聽到韓如雪的話,滿是死氣的臉上雙眸倏然詭異的閉上,雄軀轟然倒下,殺手殺人,隻要人命,不擇手段。
而百裏君遠此時則驚呆了,張大了嘴巴,滿臉不敢置信,指着倒下地松楊二人,呐呐地顫聲道:“你。。。你怎麽用槍殺人,你。。。你還有沒有武者的尊嚴?”
韓如雪冷笑着,滿臉冰冷地寒霜,殺機盡顯,鄙視的望着驚慌之色的百裏君遠,“你還真是無恥啊,當年,我父母姐姐,全無武功,你爲何卻要用武力脅迫之後竟辦下那等慘無人道之事,今日,我就要爲我父母姐姐報仇雪恨,百裏君遠,受死吧!”
話音剛落,百裏君遠搭好一聲,轉身便跑,在這一刻,他忘記自己是百裏世家的少爺,忘記自己從前的榮光,他隻知道,再不逃跑,他的命就要搭在這裏,隻是,他跑的了嗎?
槍聲響起,百裏君遠立刻慘叫一聲,捂着小腿跌倒在地,鮮血汩汩而出,“将後背賣給敵人,百裏家怎麽出了你這麽個廢物!”韓如雪邁着腳步慢慢向前,不屑的說道。
百裏君遠心裏恐慌無比,在死亡的威脅下,他首次對以前的行爲感到後悔,淚流滿臉,一邊捂着小腿一邊哭道:“韓。。。韓姑娘,我。。。我錯了,你就放過我,我保證,你要什麽我給什麽!”
韓如雪嘴角上揚,右手食指扣動扳機,槍聲再起慘叫随之而生,百裏君遠的右腿穿了孔,秀眸中泛起淡淡的水霧,韓如雪玉面滿是凄然之色,切齒道:“我要我的父母姐姐,我要他們活過來,你。。。能給我嗎?天大的恥辱,你能說給就給麽?”
“你到底要怎麽樣,大不了就是一死,老子橫了這麽多年,殺人無算,睡過的女人也不知多少,我隻恨,當年爲什麽不找到你,将你幹死!”
百裏君遠料想自己今天定難幸免,索性破罐子破摔,惡狠狠的裝起了硬漢,一副窮兇極惡的野蠻樣表露出來。
韓如雪不屑的笑道:“這時候裝起男人了,可惜,你要死也很難,深仇大恨,豈能讓你如此輕易的死去,我要慢慢折磨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雪白貝齒在韓如雪的輕笑中顯露,如同仙女般,清爽絕美的容顔讓人心動,隻可惜,此刻的韓如雪卻不是仙女,而是血池地獄裏的修羅族女子,傳說修羅族中男的天生醜陋強壯,擅長征戰,而女人卻貌若天仙,個個嬌美。
韓如雪輕輕收起手槍,隻是轉動間便消失無蹤,令人無法相像,槍怎麽眨眼間便消失了呢,再一晃,便出現一把短小精緻的亮銀小刀,小刀極薄,迎光看去,連半毫米都沒有,甚至比手術刀還要精緻。
“我要。。。一刀一刀的剮了你!”韓如雪冰冷的玉臉上漸漸泛起興奮的神色,在百裏君遠看來,如同魔鬼降臨,妖魔做主的感覺,頓時吓得渾身發抖,再也不能裝大個。
雙手連續在胸前推拒着,百裏君遠似乎忘記自己也有一身不算太弱的武功,他完全被吓破了膽子,好像他要被人強暴般,哀嚎着不要過來之類的話。
“嗖----”
一道刺目的亮光閃過,鮮血飛濺,兩隻正在推拒的手立刻聳拉下來,百裏君遠靠在牆上按在身上,面色慘白,“啊-------”如同受傷無救的野獸般嘶嚎着,隻是很可惜,這裏實在偏僻,沒人聽到,即使聽到,這麽恐怖的聲音,也足以把人吓跑。
韓如雪來到百裏君遠身邊,輕輕的蹲了下來,溫柔的卷起百裏君遠的褲管,如同賢妻良母般,然後,亮銀的刀片,在百裏君遠瞪大了的雙目中,輕輕的貼在他的小腿肚上,在百裏君遠驚悚恐懼的眼神當中。
“啊--------”
百裏君遠痛苦的慘叫着,身體亂扭,似乎能夠擺托痛苦一般,徒勞的耗費自己的體力,“殺了我吧,求求你。。。我不活了,隻求你痛快的殺了我。。。”
韓如雪興奮如昔,輕搖螓首,秀眸中血色漸退,“當初我爸爸也這樣求過你的,你是怎麽做的呢?”
說話間,一片近乎透明的肉片被韓如雪輕輕的揭了下來,迎着陽光,血色迷離。
一個小時後,韓如雪悄然離開,鏡頭轉過來,隻剩下一具渾身血肉模糊的屍體,兩條大腿上白骨森森,肉片鋪滿一地,血腥氣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