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其次挑眉:“就這樣?”
“回頭請你吃飯。”
盛其次微笑,看向簡安琪:“隻是吃飯?”
簡安琪也知道盛其次這次幫了大忙,事實上從他們相識至今,盛其次一直在給她幫大忙,而她好像确實從來沒有表示過什麽。這也不能怪簡安琪,實在是盛其次什麽都不缺,她根本想不到拍馬屁的方式。
“盛總想要什麽答謝?”簡安琪抿了抿唇,笑道:“我看看我的财力能不能滿足。”
盛其次低頭,淡淡瞥了她一眼,表情意味深長:“不急,這感謝,我總要找你拿的。”
那眼神,完全是人爲刀俎,我爲魚肉的意思,簡安琪被他看得一個激靈。
盛其次頓了頓,沒有再糾纏這個問題,自然地轉了話題,聲音中有淺淺的愉悅:“你那助理挺有意思的。”
“啊?”簡安琪有點詫異盛其次會突然提到助理:“他幹什麽了?”
“他來找我問事的時候,說是簡總要他來用裙帶關系。”
他微微低下頭,臉上有愉悅的笑意,一雙墨黑的眸子仿佛盛了水,讓人看了就忍不住跟着起了漣漪。
周簡安琪心砰砰加快跳了兩下:“他就是個二愣子,别聽他胡說八道。”心裏想着,這種耿直的員工,她說什麽,他就傳什麽,特麽到底都是哪裏請來的?
“這話确實說得不是太對,我們兩個的關系更深一點。”盛其次好整以暇看着簡安琪,很不正經地湊到她耳邊說:“應該是,寬衣解帶的關系。”
“……”
這個男人除了工作,就是耍流氓。說話赤裸裸完全不遮掩,不以露骨爲恥,反以爲榮。
簡安琪懶得和他說。
正這時電梯門開了,簡安琪回頭瞪了他一眼,大步離開。
還沒進門,簡安琪又被盛其次拉了回來。他居高臨下,與簡安琪四目相對,有力的大手扶在簡安琪腰上,嘴角是淡淡的笑意。
“你那個朋友什麽時候走?”
簡安琪知道他是在說白汐汐,也知道他問這個問題的目的,精蟲上腦,嫌人家礙事。實際上白汐汐白天就已經搬走了,剛才吃完“答謝飯”。但簡安琪可沒打算說實話,她見不得這個男人耍流氓,揚起頭沒好氣地說:“我朋友住我家,和你有什麽關系?多管閑事的病發了?”
盛其次也不生氣,隻是不懷好意地看了她一眼。
“确實發了病。”他帶着簡安琪的視線向下,斷章取義道:“憋出病了。”
“你上哪找不到個女人?想騙誰?”
盛其次笑了笑,眼神裏夾雜着幾分戲谑幾分認真,像逗弄寵物的表情,有撩撥也有寵溺。
他溫柔地一字一頓:“就想騙你一個。”
心跳因爲他的話越跳越快,簡安琪屏住了呼吸,許久才讓自己平靜下來。
她的手指摳了摳盛其次胸前的紐扣,用隻有他才能聽見的蚊蠅聲音說:“白汐汐已經回家了。”
盛其次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簡安琪的意思,臉上突然就有了春風得意的笑容。他低頭吻在簡安琪額頭上,随即開心地将簡安琪牽進了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