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後,白冰開着已經屬于她的心愛的車子不知道去哪裏瘋了,而王铮則和剛剛從茶園回來的林曉蕾一同離開了公司。從白冰主動離開的舉動已經看出,她已經默認了王铮與其他女人的關系,王铮對此表示欣慰。下午的工神作書吧總算沒有白做
王铮現在有些慶幸沒有與林曉蕾發生關系,否則下午要陪白冰,傍晚要陪林曉蕾,晚上又要陪廖彤。别說王铮是百族勇士,就算他是地球勇士,長久下去也應付不下來。機器人用時間長了都會鏽,更不要說王铮了。就算他再牛b,也是人!
對王铮來說,和白冰是免不了了。這女人簡直就是女流氓、女強奸犯、披着羊皮的狼、衣冠禽獸……不把王铮掏空,絕對不會罷休的。王铮的心理也很納悶,畢竟像這種剛剛破身連休息都不需要就繼續投入戰鬥中的女人,很少見。難道她在這方面有天賦?有可能。王铮總是嫌白冰一無是處,現在終于發現了一點長處,那就是性欲強……如果這能算做長處的話!
至于廖彤,和她在一起的時候,王铮總是忍不住。不過對王铮來說,應付兩個女人還是綽綽有餘的。不過王铮在用餐習慣上,已經有了一些變化。那就是每次吃的時候,都會點一些補氣壯陽活血的食物。并不是他陽痿,隻是防患于未然。半年行一年行。但是十年呢?仔細地想想,王铮還是挺有長遠眼光的。
何況現在還沒有算上林曉蕾,如果算上。那麽就算王铮天天人參鹿茸雪蓮花,估計也頂不住。
哎,出來做的,早晚要還!現在三個女人還年輕,如果到了如狼似虎地年紀,那還不把他給了?人不能隻考慮現在,同時也要考慮一下将來!嘶越想越可怕。
想到這裏,王铮不禁多吃了幾個牡蛎。一定要把失去的補回來
把林曉蕾送回家,由于兩人的關系已經确立,所以在樓下時,不免一陣情侶之間的甜言蜜語,當然也少不了親親我我。林曉蕾的臉蛋又變的紅撲撲的了。不過面對着林曉蕾上樓坐坐的好意邀請,王铮委婉地拒絕了對方的好意,而且出奇的表現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與先前主動占林曉蕾便宜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
上樓坐坐?當女人說出上樓坐坐這樣的話,這可是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事。這不禁表示女人已經向你傾心。同時也有可能由坐坐變成做做。
對已經做了一下午的王铮來說,做做還是免了。等到哪天白冰不需要做做了,王铮在到林曉蕾家中做做和林曉蕾分别後,王铮開車來到了電視台。他突然發現,他現在除了遊離與幾個女人之間,似乎沒有别的事情可做了。不過這樣不好嗎?很好,而且好的不得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進入新聞組,又見到了張茜茜,不過今天地她并沒有向廖彤請教問題。而是不停的和其他人說着什麽。王铮的到來當然也引起了張茜茜的注意,不過在看了一眼之後,就把目光挪開了,躲避着王铮。
看見張茜茜如此的表情。王铮在心裏面暗笑,看樣子昨天的談心并沒有白費,還是起到了一定的神作書吧用。不過就是不知道這神作書吧用能維持多長的時間。畢竟愛,不是說攔就能夠攔下的。特别象張茜茜這種暗戀已久的人,這種暗戀本身就說明一種執着。^^君^^子^^堂^^首^^發^^
廖彤地手中還有一些工神作書吧,所以王铮沒有打擾她,而是拿了把椅子在一旁坐了下來。他的目光不自覺的被工神作書吧的廖彤吸引,她工神作書吧地樣子很美。成熟、穩重、幹練。又帶着幾分威嚴。不過這種威嚴與官威不同,這是一種受人尊敬和崇拜的威嚴。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種猶如女神般典雅的氣息。
漸漸的,王铮又把視線從廖彤的身上轉移到了另一位美女張茜茜的身上。盡管她沒有請教廖彤問題,但是眼神卻時不時的向廖彤的方向瞄。這種行爲,可以理解爲不能與心愛地人接觸,心中總是想,總是不安,不能讓她集中精力工神作書吧。時而地看上一眼,可以讓她煩躁混亂的心暫時地平靜下來,從而認真工神作書吧幾分鍾。
這個瞄,在一定程度上有鎮定劑的神作書吧用,也可以緩解一下她的相思之苦。
張茜茜這種偷偷摸摸的行爲讓王铮感覺很有意思,他并沒有因此而生氣,反而饒有興趣的看了起來,仔細的去觀察着張茜茜的反應。張茜茜,很有當小偷的潛力,至少她偷偷摸摸、賊眉鼠眼一點而而也不比專業的小偷差!這不禁給閑坐着的王铮帶來了很大的樂趣,而王铮也開始專心的去看張茜茜,研究一下她到底如何把這種賊眉鼠眼練就的如此爐火純青。
這種偷偷摸摸的行爲維持了五分多鍾,而張茜茜似乎也感覺到了室内有一雙眼睛在盯着她。她不禁轉頭瞄了瞄,當看見一旁的王铮正笑眯眯的看着她時,張茜茜心中一顫,手中的新聞稿掉在了地上。幸好現在不是錄制節目,否則非得耽誤不可。
“怎麽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身邊一同事對張茜茜問道。
聽見同事的問話,又爲了不讓人看出來,張茜茜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沒,沒什麽,就是手有些麻,沒什麽大不了的!”說完,彎下腰把掉在地上的稿子撿了起來,然後轉過身,背對着王铮。
原本以爲背對着那個男人,也許會好一些,可是過了不一會兒,張茜茜心中的這種不适卻依然存在着,而且這種不适感越來越嚴重,讓她根本無心去工神作書吧。盡管是背對着,但是腦海裏卻不斷的浮現出王铮先前那火辣辣的眼神,并揮之不去。這讓張茜茜的心理非常的不安,就好像被獵人盯上已久的獵物,逃不掉了,甚至還會有一種害怕的感覺。
“小張小張……!”
“對……對不起,我去下洗手間,馬上就回來!”說完,張茜茜低着頭逃一般的離開了屋子,而其他人還一副不了解的樣子。不過之後想了想,也許是她大姨媽來了吧。
對于張茜茜的異常行爲,廖彤的心中也有不解,不過她最後把目光落到了王铮的身上,似乎已經猜到張茜茜的離開與王铮有關。而王铮在看見廖彤的眼神之後,則裝出一副無辜的表情:我隻是乖乖的坐在這裏,什麽都沒做!
看見王铮的表情,廖彤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工神作書吧上。看着又開始工神作書吧的人,王铮站了起來,然後離開了房間。
洗手間内,自來水嘩嘩神作書吧響,而張茜茜不停的用冷水澆着臉,以使她的心能夠冷靜下來。她的心砰砰亂跳,就好像受到了什麽驚吓,又或者在爲心中有很多的怨氣卻因爲發洩不出來而苦惱。總之現在的張茜茜心裏很難受,整個人都不在狀态。
“成熟、穩重、冷靜,應該是一名新聞主持人必備的條件。而你現在,看起來怎麽都不合格!”
就在張茜茜繼續用冷水潑着臉的時候,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白冰的心一顫,趕緊用手巾擦了擦臉,一臉驚訝的看着站在門旁的王铮。
“這……這裏是女衛生間!”
“可是它又沒有明确男人不許進!”
“你……!”面對着王铮頗爲無賴的話,張茜茜一時間不知道怎麽辦才好。昨天下班前的談心對她的影響很大,特别是王铮捏着她的下巴時,背過氣的感覺讓張茜茜以爲她就要死在那裏了呢。
“其實,你也不必象現在這樣總是偷偷摸摸的去看。如果你不心虛,爲什麽不去正大光明的看呢?我隻說讓你對廖彤死心,讓你不要給她帶去麻煩,又沒有讓你徹底和她斷絕關系,我王铮也不是不講理的人!”王铮看着不知所措的張茜茜說道。
張茜茜聽見後擡起頭看向王铮,有些不理解對方的意思。也許是王铮看出了她内心中的不解,接着說道:“什麽事情都講究一個度,如果沒有達到這個度,就像如普通的同事那樣,我是不會把你怎麽樣的。有什麽能阻止一個人去暗戀另一個人呢?所以你暗不暗戀我不管,但是千萬不能明戀,懂嗎?”
聽見王铮的話,張茜茜點了點,不過看她的樣子,好像對王铮的話并沒有完全理解。不過王铮相信,她是一個聰明人,回去想想就會明白的。畢竟,王铮也不希望破壞張茜茜原有的生活,這也是廖彤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