毆予辰冷着面孔,看來得給她一個小小的教訓,教會她學乖一點:“有句話叫做,上了賊船别想逃。”
“你好像并不喜歡這個地方,那我帶你去另一個好地方。”毆予辰紳士地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好啊,讓我見識見識。”君羽軒一口答應。
毆予辰抓住君羽軒的手:“走吧,小妖精。”
别墅裏還真是别有洞天,有機關地下室。
這個華麗的地下石室有說不出的詭秘,裏面有各種奇怪雕塑、油畫、花瓶等,這些都應該是特别名貴的東西,像是一個小寶庫。
“是我的秘密基地,歡迎參觀。”毆予辰悠悠地說道,“我一個人需要靜靜思考的時候,喜歡呆在這裏,别人可進不來。”
“呵,那我太榮幸了。”君羽軒參觀着這裏的寶貝,目光忽然凝聚在一副看似有些年代的歐式油畫上。
“怎麽,你也喜歡欣賞油畫?”
如果君羽軒沒有猜錯,這幅畫是兩年前,法國巴黎博物展覽館失竊的一幅國寶,看來這個地方的各式寶貝都是“贓物”。
這些可是能夠将毆予辰告上國際法庭的重要證據,君羽軒淡淡笑了笑:“我看不懂畫,沒你那麽多學問。”
毆予辰拿出櫃子裏的手铐,将君羽軒和臨近的鐵欄杆拷在一起。
“喂,你玩什麽把戲。”君羽軒反映過來的時候,右手被牢牢铐住。
“你就在這裏,好好反思反思,對未婚夫的态度有多麽不乖。”
“放開我!”
“晚安。”毆予辰捧住她的臉,狠狠親了一口,嘴角依舊蕩漾着明媚的微笑,離開了。
毆予辰關了地下室的燈,“砰——”門一關。
頓時,整個石室陷入無盡的黑暗。
“喂!毆予辰——”
房間裏沒有一點光亮,君羽軒環視四周,除了黑暗就是奇怪的黑影,極度的恐怖感蔓延在四周。
隻有一個人,這些雕塑、油畫……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麽恐怖。
君羽軒左手去下頭發上的金屬發夾,解開一般的手铐鎖對她來說并不是難事,而當她要解鎖的時候卻猶豫了。
這會不會是毆予辰對她的試探,她無法确定這個地方沒有可以監視她的攝像頭。
好吧,她就在這個屋子裏呆一夜。
緩緩,她蹲下了身,閉上了眼睛。
而在這樣的地方,要說女人完全一點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再強大的一顆心,也有脆弱的時候。
她在夢中掙紮了一夜,她好像夢到了失去爸媽的那個夜晚。
那個埋葬幸福的夜,好大一場雨。
噩夢,幽魂和魔鬼沖她狂嘯,糾纏着她。
這間地下石室,隻有一個通風口和換氣空調,沒有窗戶。
所以,即便是天亮了,君羽軒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