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賤仆,壞本少大事,本少絕對不輕饒他們。”胡大少聽事情經過,氣的七竅生煙,劍眉掃過後面的大兵,一絲殺氣飄過。
就因爲沒有讓他們上來,地下灌滿水這麽大的事情就掩瞞不報,可恨啊!
胡大少壓了壓怒氣,再怎麽氣憤,聽着身下轟隆隆的聲音,隻好秋後算賬了。
轟隆隆!轟隆隆!轟隆隆!
大壩像打開閥門,滔天巨水向着出口噴湧而出,聲勢浩大,水從地下噴湧而出,掀起十幾米的水柱,轟隆隆的向着東方奔騰而去。
寬闊的平原成爲水傾斜的對象。
胡家從大後方慢慢向前塌陷,燈火通明的胡府,燈火慢慢消滅,殘留的幾處燈火,水柱掃過,一瞬間消滅。
胡府像是大水淹沒草原一樣,每過一處被大水侵占,最後胡府化爲汪汪的一片水潭,幾百年的胡府頃刻被吞沒,幾百年屹立不倒的胡府府邸頃刻覆滅,一點渣渣都沒有留下。
“該死!”胡紹清回頭望了一眼化爲水潭的家,體内無名業火直竄心頭,幾百年的基業,就毀在他手裏了,君臨天下的氣勢此刻遍布陰雲,威勢沉沉,像天下将覆,英俊的臉上極度扭曲,溫爾雅緻的神态怒火在燒,想殺人解恨。
“快走!磨磨蹭蹭,想死嗎?”管家感覺道少爺的憤怒,催着四個腳力大漢,快速向前沖去。
·······
“小子幹的不錯,你屬頭功。”衆老油條大力拍着關譽的肩膀道,一臉笑嘻嘻看着百年胡家頃刻覆滅,心中興奮異常,揮舞慶祝。
看着關譽臉色通紅的支撐着身體,身體一沉一沉,可看出這些人借機報複,也沒有按什麽好心。
王第志靜靜的看着下面亂成一鍋粥的大兵,嘴角突然一咧,嘴角向上一翹。
“這才是開始!”王第志站起身來望着被大水吞沒的胡府,輕輕地說了一句。
惡魔在微笑,噩夢剛剛開始。
秦瓊等手下,某名的打個寒戰,好像有什麽怪物出世一般,看看四周什麽都沒有,剛才一切像是幻覺,心中膽寒還在蔓延,但一切卻無頭緒。
馬三抹一把汗,回頭望了望被大水即将沖過的地方,彷如人間地獄、末日慘景,一顆心跳出了心髒,這位身經百戰的武夫也微微顫抖一下自己的身體、
戰争再慘烈,在大自然面前顯得太渺小,毫無根基,一沖就垮,天威不可觸。
馬兒想向東跑去,而大兵向虎山奔來,害慘後面的大兵,前不能前,後不能後。馬嘶聲、喊殺聲,求救聲,慘叫聲,一片混雜的聲音在上空盤繞,像地獄之門被打開,無情的冤魂在呐喊。
······
“嶽父,這裏就交由你收了,我還有大事要做,就不奉陪了。”王第志看自己嶽父到來,打個招呼,面無表情的說了一下,拉着自己士兵走人。
“賢婿!”老爺子伸手想拉住王第志,但王第志轉身走遠,無賴搖搖頭,歎了一口氣,命令自己手下守住虎山這個出口,回頭深深的看了一下自己女婿。
衆首領想感謝一句,但看王第志那面無表情的臉,一臉尴尬,怎麽也說不出來。
“拽什麽拽?要是本少發現這樣的暗道,也能打得他們屁滾尿流,哼!牛什麽牛?等五個多時辰,大兵把你們包圍了,看你們那時候怎麽逃出去?恐怕插翅難飛。”
江郎像一個無頭蒼蠅不知哪裏轉了一圈,這時候也出現在虎山,看着臭屁的王第志,又嘲笑了。
“哼!”王第志轉頭看此人一眼,人不要臉真的天下無敵,他真的第一次見這麽不要臉的。
想揍一頓,但看在說出這樣他不知情的信息,就繞過他一命。
“這是怎麽回事?”王第志回過頭問了一下,眼色一凝,眉頭一皺。他以爲事情已經被他完全掌控,但現在看來事情嚴重程度還在他想象之外。
“再有二個時辰,左路有六千鐵騎,五個時辰右路七千鐵騎包抄而來。”王第志看似問别人,馬三知道王第志是在問他,如實回答道。
“地圖!方圓千裏的地圖。”王第志臉一驚,緊張的沖了過來,臉上在沒有淡定之色了。
居然還有1萬多點鐵騎,這胡家是下了必殺決心,不殺死馬三決不罷休,一定不能讓他們得逞,王第志咬咬牙,下定決心。
一瞬間王第志想到很多,但關鍵還在于如何把這些支援兵阻攔或者消滅,這是關鍵,張口就要軍事中最重要的地圖,隻有關隘才能抵擋住他們的腳步。
馬三毫不猶豫的拿出地圖,放在草地上,火把點着。沒有人質疑,也沒有人說這是軍事機密,很順從,他們期待王第志還能夠創造奇迹,他就是奇迹創造者。
王第志也沒有猶豫,借助火把之光趴在地圖上看了起來,時而皺眉,時而猶豫不決,事态緊急由不得他多餘思考。
“你們阻擋他們一個時辰,沿着白石山一路迂回到後方,回到自己大本營,利用大本營自身的防禦抵抗騎兵的沖擊。”
王第志地圖上畫了一條彎彎扭扭的線,讓他們穿石過林,最後回到自己的大本營。在這生死存亡的時刻,他當起了最高指揮官。
自己嶽父,雖然有勇有謀,但勇大于謀,不然不會被大兵包圍的時候,才會逃,不會準備拼死拼活。
馬三摸摸下巴,不做回答,默認王第志的指揮。
“踩了****運,還以爲自己有什麽能力,牛逼哄哄的,你這樣不怕被後方的胡匪追擊到,造成全部覆滅嗎?,你這是害死大家。”
江郎就看不慣王第志,特别這個時候,衆将士看王第志的眼神,那種崇拜,一顆心恨得牙壓響,這本來是屬于他的,屬于他的,江郎内心咆哮道。
“來人把這礙眼的關起來。”衆将士怒目而視,在這生死存亡之際,不顧大局,還在争風吃醋,這種人不要下次出現在自己面前,不然一定打出去。
馬三實在看不慣江郎的挑撥離間,直接派人抓了起來。
“叔,你們不要被他騙了,他才多大,打過幾次仗,就聽他的,他的才能給我提鞋都不配,你們居然聽一個小毛孩的建議,你們打了一輩子的經驗,還不如一個小毛孩嗎?”
江郎手被綁着,上蹿下跳,口裏不饒人。
叱!
啊!
一聲慘叫、
“我忍你好幾次了,下次再敢多嘴,射了你的腦袋。”王第志看不下去,直接搬動扳機,射了一條腿,疼的江郎冷汗直流。
“你···你···。”江郎想說什麽狠話,但是看着王第志殺人的目光,嘴緊緊閉上了,仇恨的看着王第志,将此仇恨記在心中。
“哼!”王第志無視此人的仇恨,挑了梁小醜,要不是生在一個好家庭,這種人在這世上毫無用處,徹底的垃圾廢物。
“唉!江弟怎麽教出這樣的不孝子,唉!”馬三搖搖頭,一臉痛心,爲自己好友可惜。
以他在虎山的布置,擺脫胡兵的追擊是沒問題,
這樣做的目的就是保存力量,讓自己的嶽父不要拼死抵抗,他嶽父以完蛋,他也就完蛋,隻有留着大兵,才有尋求一線之機。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可以東山再起。
“我率領二百人馬拖延鐵騎營,你們務必将所有人馬帶回,準備好防禦工事,那裏才是決定我們是否活下去的希望。
一會強有力阻擊他們上岸就可以了,胡賊和亂臣賊子會爲了生存空間打起來的,這機會難得,能抵擋幾分鍾就抵擋幾分鍾,要是讓他們殺的上眼,形成不死不休之态,那再好不過了,這機會百年難得,不可錯過。”
王第志看着大部隊沖向狹小岸邊的氣勢,肯定到。
“記得最多一個時辰,一個時辰以後,必須撤,隻有保住老窩,借助老窩的防禦工事,我們才有可能活下去,隻要撐過一段時間,他們不攻自破。”王第志語氣堅定,把握十足道。
王第志看了看二萬多的大兵,有點遺憾,要是自己嶽父排除衆議,那這二萬多的大兵将會把他,這一壩大水沖的煙消雲散,胡家也不會好好的活着了。
王第志帶着遺憾,最後望一眼胡大少的轎子,歎了一口氣,點了二百士兵,帶着他們向着左翼虎嘯林沖去。
“老爺,姑爺是不出世的天才啊!潛龍隐于市,一遇風雲變化龍,人中龍鳳,姑爺當之無愧。”馬子旭看王第志進退有據,思緒敏捷,智慧非凡,大帥之風範,一時感歎道。
“唉!可惜了,要是我排除衆議将不會是這樣的結果,唉!”馬三歎了一口氣,面含愧疚,但一切都無濟于事,打碎的鏡子,永遠不會複原。
虎嘯林,奇石詭異,懸崖陡峭,高聳矗立,青樹參差不起的長着,山勢頂部有一個凹陷,遠遠看起來像一隻老虎在向天咆哮,取名得之。
虎嘯林山下蜿蜒曲折,山石滾落山河間,一條小河在山旁流過,流進遠處的江南,永泰縣是被人稱小江南的地方。
地勢平坦,四周卻山石林立,形成天然的防護屏障,易守難攻,一條長河将進入永泰縣的道路一分爲二,左爲虎嘯山,右爲鬼石林。
自古相傳,過虎嘯林者斷魂失魄,踏鬼林者忙命天涯。可見這二處天然危險。
山中除了鬼石還有豺狼虎豹、毒蛇食人花,人不可輕易踏入其中。
今天王第志率領二百虎将踏入被人稱作斷魂坡(魄)虎嘯林,攀登無人敢攀登的虎嘯林。
虎嘯林,沒有傳言中那樣說的,半夜狼哭鬼叫,此刻靜谧的不能在靜谧,像是毫無生氣,死啞啞的靜,靜的讓人心怕。
站在虎嘯山口,有種匹夫當關萬夫莫開之感,無人能侵占他身後的土地。
“上!”事态緊急,看了一眼懸崖陡峭的虎嘯林,王第志下命令道。
嗚!
此時正值淩晨,遠處傳來一聲叫聲,吓的心靈自我恐懼的衆士兵向後退縮一小步。
“上!”王第志帶頭向上沖過去。
虎嘯林最可怕的是山石,經過雨水沖刷,日晝風化,山石不穩,有點風吹草動,山石滾落。
王第志挑一些背陰的山石往上爬,這些陽光曬不到的地方,山石比較穩固,避免山石滾落。
同樣的登山,不同的選擇,結果完全不同。古人不會挑選那些陰暗之處,造成這座山無人登頂。
王第志爬上山頂,沒有觸碰到一塊山石滾落,不過也有一些不幸運的,被山石砸得不輕。
但總體來說,有驚無險爬上來了。
站在山巅望着前方,自己好像在密林中走出,恍如隔世。
前方恍然開朗,一覽無餘,地勢平坦,萬裏外燈火通明。
哪裏是府尹,一府之地,後方黑壓壓的什麽都看不起。
遠處一條長火龍舞着長尾向着此山靠近。
“那就是左側支援軍吧!隻要把他們消滅了,那這次危機壓力驟減。”秦瓊看着萬裏外火龍,感歎一句。
“這山勢太不穩定,不然砸死他們也不是事,等我們熟悉地形,這裏将是我們天然的屏障,無人能把兵從這裏帶進去。”王第志很滿意這個地方,将這裏作爲自己的大本營,那是萬無一失。
走在山頂,一不小心就踏落石山,滾落山澗。
咚咚響!
比敲鼓還想,這要是打在人身上,砸成肉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