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裏人的協助下,一衆男生連背帶扛的帶着行李向小旅館行去,而林玮就跟随着這支大部隊慢慢的前行着。萬草從中一點紅,明眸善睐冰肌瑩徹的林蘭在這群男生中極爲顯眼。一位身背背包,手提行李的男生今年第一次來,看着林蘭的可愛忍不住搭話道:“小妹妹,你叫什麽啊?多大啦?” 最恨别人說自己小的林蘭,随着身材的增加和年齡的增長,最近已經很久沒有聽到别人用小這個字來稱呼自己了。純真的眼神迅速的變成了清冷迫人,狠狠的瞪了這人一眼。沒有心理準備的這個男生,隻覺一股寒氣從後背升起,不由自主的“哎呀”了一聲。
聽到了剛才的問話,林玮急忙轉頭解釋道:“這是我妹妹,她語言有點障礙,同學你别介意啊!”看到林玮插了話,林蘭的眼神馬上轉回了林玮的身上,沒有再過多的注視這個倒黴的男同學。
男生中來過林家莊的人,小聲的教育着身邊的學弟們:“看到了沒有,這個可愛的妹妹就是林蘭!你們可别惹她,她隻用眼神就能把你凍住的。要想捉個蝈蝈什麽的,就得求她的!我有和她搞好關系的訣竅的,誰想知道一會單獨來找我好了,價錢絕對公道!”呵呵,這位仁兄生意頭腦很不錯啊!
不過他身邊的學弟們可不領情:“一個蝈蝈有什麽難捉的啊!我一天保證最少都能捉上四五個的!”“就是,求人誰不會啊,還用花錢買辦法的啊!”
神作書吧爲需要愛護的女同胞們,和男同學們一比較就輕松多了,最多就是拎上個貼身的小包而以。與張陳兩女一起走在了隊伍的最前邊,一位聽到了農場歸屬問題讨論的人打聽道:“張學姐,公路邊上的那個正在蓋的小樓是你們公司的嗎?”
“不是,我們公司現在還沒幾個人要那麽大的樓做什麽啊!那是後邊那個種子培育基地蓋的!”張麗微笑着回答道。
聽到了這樣的回答,聽到的人心裏都輕松了許多。就是啊,兩位學姐怎麽會是那種拼命壓榨勞動人民剩餘勞動力的人啊!“學姐,剛才我們過來的時候看到,那個農場裏現在還有人頂着太陽做工呢!這個基地的人還真是的,都不怕有人中暑啊!”衆女異口同聲的譴責着。
“那些人啊!不用擔心的,個個壯實着呢。他們大中午的就下地幹活呢,要不你們中午一點多的時候到村邊看看!好象到現在還沒有聽說有中暑的呢!”張麗随口回答着。“我看你們坐車也累了吧!我叫人幫你們從地裏摘西瓜來住的地方吧!今年天熱,西瓜比往年還要好吃呢!”
周圍的一衆人等同時點頭:“謝謝學姐了,學姐公司的西瓜真是好吃,可惜我們在學校的時候很難買到呢!”
張麗微笑着說道:“好吃是好吃,不過你們可不能把我們的瓜園給吃空的啊!”說完回頭向後邊的人群中喊道:“小玮子!你走快點!去瓜園把準備的那些西瓜拉回來吧!”
“好的!”人群裏的林玮加快了腳步,三步并做兩步走的他很快就從一衆行李員中脫穎而出。看林玮同志背上背着一個大背囊,兩隻手各提一個行李箱的樣子,絕對是不比太陽底下勞神作書吧的那些工人輕松多少的。可惜這時候的衆位女同學,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剛才的對太陽底下勞神作書吧工人的同情。個個恨不得林玮同志能再走快點,好把可口的西瓜早點帶到自己的面前。
林玮的速度果然沒有讓大家失望,大家剛剛安排好房間,大部分女生還在後院的屋子裏整理行李,就已經聽到了前院裏有人喊到:“西瓜來啦!”聽到了這個消息,大家紛紛的放下了手裏正在收拾的東西,到前院裏去品嘗西瓜了。
圍在樹蔭下兩個石幾旁,腳快手快的男生們已經人手一塊的品嘗了起來,不時的發出幾聲贊美來。“我吃的這個又冰又甜!真不錯!”“我拿的這個也不錯,都甜到心底了!”
晚到一步的女生們也迅速的加入到了品嘗者的行列,不過女生們的話題可不隻局限在這西瓜上的。
“學姐,我們聽說你是湖南人的,怎麽你來了這個北方的小村子了啊!”這樣的話題讓有心的男同學們也豎起了耳朵,仔細的聽着。
手起刀落,替大家又切好了一個西瓜以後,張麗沒加掩飾的指着剛切開的西瓜說道:“我是被這西瓜引來的呢!那時候是跟小梅一齊來這玩的,結果就被這的西瓜給迷住了。畢業的時候一想,回了老家也許就再也吃不到這麽好吃的西瓜了,就幹脆來這找了份工神作書吧。現在想吃西瓜了,就可以随便的吃,真是沒選擇錯啊!”
“學姐,這家蔚藍公司不是你開的啊?”“學姐,你這份工神作書吧能掙多少錢啊!”聽到張麗的回答,頗有些爲她不值的衆人紛紛的問了起來。
“公司不是我的的,不過我和你們陳學姐都把第一年的工資轉成公司的股份了!”
“學姐,你還沒有告訴我們,你一年掙多少錢呢!”“是啊學姐,不要保密啦!要我們也有個努力的目标啊!”衆人不舍的追問着。
“今年公司大概能赢利一千萬左右的,我和你們陳學姐每人有百分之十的公司股份。我們這小公司裏幹活的都是股東,所以平日的工資也就沒怎麽算。”有心在校友裏招募些人手的張麗,用數字稍微的刺激了一下學弟學妹們。
如果工神作書吧能力突出,再大城市裏,一年掙上一百萬并不是很困難的事情。可要在這個小鄉村裏,靠種植業能掙上一百萬就沒有那麽容易了。四邊的人兒發出了一片羨慕聲:“學姐,你真是慧眼識珠啊!能看的這麽長遠!”“我也要年薪百萬啊!”“學姐,等我畢業了就來你們公司工神作書吧,到時候可要收下我啊!”……
“那時候也沒看這麽遠,純粹就是想每天抱着西瓜吃!有興趣來我們公司上班的,等畢業了來找我好了。不過隻要有工神作書吧能力的啊!”張麗面帶微笑的說着。
對于自己把林家莊變爲育種基地,然後去外地種植蔬菜,并且尋找出口途徑的計劃,張麗一直沒有放棄。隻不過這計劃因爲資金的匮乏以及林玮還沒有顯現對于擴大種植面積的抵觸,而暫時擱淺了下來。不過從那天與胡儀心的話裏,張麗發現了一個一直被自己忽視的經營方向。北平蔚藍飯店已經火熱到了滿足不了客人的需求了,而自己還一直把蔚藍飯店當神作書吧一個展示本公司蔬菜的窗口,從來沒有想過再開一家分店。這讓張麗很是懊悔,如果自己能早點開闊視線,不把注意力隻集中在蔬菜的種植上,那麽現在公司赢利水平一定會比現在再上一個台階的啊。
當然了擴展飯店也不是沒有困難,雖然蔬菜的供應沒有問題,禽蛋的供應再開兩家分點也能湊合。隻是這肉的方面蔚藍公司自己就不能保證供應了。當然了沒有那家飯店是能夠自己解決全部的材料的,可要是想要保持蔚藍飯店風格,在材料的供應上就不能馬虎的。而這養殖産品和工業産品不一樣,很難完全保證産品的質量的。于是張麗就想到了最笨的方法,自己來解決供應。
不過這些事情還都隻是初步想法,張麗并不想因此就打亂兩位林叔的旅遊計劃。而是打算等兩位林叔旅遊回來以後再商量,那時候她的想法應該也就比較成熟了。
雖然幾位道士已經盡量的行事低調了,可這些來遊玩學生還是很輕易的就注意到了他們,畢竟那些來求醫問卦的人流是明擺在那的。
女同學們首先注意到的是小清水觀,在去年紫鳴道士可是爲幾位女同學解決過臉面上的問題的。雖然沒有整容醫師資格,可确确實實減少的雀斑數量,還是讓紫鳴道士的名頭在女生中小範圍的流傳了一下。無痛苦不動用任何器具,隻喝上一小杯爽口的清水,倘若是再不用被紫鳴道士在臉上摸那沒幾下,簡直就是最完美的治療方法了。
頗有幾位面有暗疾的女生,想看看能不能也做一次免費的無痛苦的整容手術。于是在到達林家莊的第二天早上,天剛蒙蒙亮,幾位約好的女生就在院子裏集合了。看了看手上的腕表,小芹不耐煩的說道:“海英幹什麽呢!還不起來!去年的幾位學姐可是說看病的人很多,要早早的去排隊的。”
旁邊的小琳搭話道:“可能是睡的太死了吧,昨天晚上我就睡的好舒服,要不是有鬧表我肯定也起不來的,不過把屋裏的同學吵醒了好幾個,被罵了半天!”
“是啊!我睡的也很沉的,感覺好久沒有這麽深度的睡眠了呢!”小玲在旁邊附和着。
“可能是昨天太興奮了,所以才睡的那麽死的吧!其實我也是被鬧表叫起來的。”
在她們三個人說話間,一個女生有些衣冠不整的從西房裏跑了出來。“起晚了,起晚了!你們等急了吧,咱們快點走吧!”
小琳拉住了急匆匆的就想這樣向院外走的海英:“海英,你看你衣服的樣子,那些男生可是住在前邊的,你不怕被他們看到了笑話啊!”
四個人手忙腳亂的替海英整理了一下,這才向前院走去。一進前院四個女生就赫然發現,男生們在院子裏搭起了三個帳篷,更有甚者幹脆就露天睡在了院子裏。四個女生蹑手蹑腳的在院子裏走着,生怕吵醒了這些男生,而看到不雅的景象。
無聲無息的走出了院子,四個女生都是松了口氣。小玲小聲的說道:“這些男生真是的,就這麽直接睡在外邊,也不怕被蚊子咬死。”
“他們人多,閑太擠了吧!别管他們了,咱們快點去小清水觀吧。”
匆匆的走到了村西,四女馬上傻了眼,這看病的人也來的太早了吧!這才幾點啊?都已經有七八十号人在排隊了。
“姑娘,快點排上吧!一會人會更多的。”一個趁着四位女生發楞,而迅速的排到了她們前邊的人好心的提醒着她們。
雖然有些不齒于這人搶位置的行爲,可爲了打探情報小芹還是面帶微笑的問道:“大叔,你也看病嗎?怎麽這麽早就有這麽多排隊的人了啊?”
“不早啦,現在正是上人的時候,夏天排隊六點開始,這不剛過了嗎?”
就兩句話時間,四女的身後就又排上了五六個人。看着四女疑問的神色,前邊的這位大叔級人物問道:“你們聽誰介紹來的啊?怎麽也不跟你們說清楚啊,幸虧你們來的不早也不晚啊!來早了會被哄走的,再晚點那就那就不知道要排到那了。”
看到四女依舊滿臉的疑惑,這位繼續的向她們解釋着以打發時間:“六點以前的時候,三個神醫裏邊的一個就會來這看看的,要是有不守規矩六點以前來排隊的,那今天就别想有瞧病的機會了。咱們這邊還是好的呢。趙仙姑那邊,她老人家進院子以前那是不能有等着的人的。隻要有一個在門口等,那今天大家就都别想算卦了。”
“三個神醫?”四位女生可沒心思聽什麽趙仙姑的事情,不知道這三個人裏邊還有沒有去年的那個神醫啊!“大叔,這的醫生不是一個嗎,什麽時候變成三個了啊? 這裏邊還有那個用水給人看病的紫鳴嗎?”
“你們說的是那個用回春聖水給人看病的紫真人吧!他現在一般隻給遠道來的病人看病了,你們要不是遠到來的話,那就很難了!”這位大叔搖着頭說道。
聽了他的話,四女都稍有些擔心,說起來自己的家确實是很遠。可問題是現在自己就住在了這林家莊,不知道到時候還能不能被認爲是遠道來的病人!“在忐忑的心情中,四女在六點半的時候迎接到了三位仙風道古的神醫。可惜這三位神醫并沒有馬上開診,等到又過了一刻鍾,十幾筐蔬菜到來了以後,人群才得以進入了小清水觀。
一邊迅速的向前移動,小芹一邊問道:“大叔,怎麽他們搬了這麽多蔬菜進去啊?這是在做什麽啊?”
“這可不不是一般的菜,都是能治病的藥!我就是專門來拿這個的。”
蔬菜=藥物,這樣的事情讓四女感到了十分的困惑,這怎麽可能啊!帶着這樣的困惑,四女來到了觀口。負責守門的大叔開口向小芹問道:“姑娘,你是從那來的啊?”
“我是……”張了張了口,小芹卻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說自己的來處。幸好後邊的小玲替她解決了這個麻煩。“大叔,我們是昨天到這玩的學生!”
這個身份出乎四人預料的得到了優待,守門人微笑着說道:“四個一起進去吧,不過可不能給三位神醫添亂,他們可是很忙的。”
四個人一起踏進了這個小院,紫鳴、乙真和明心三人各占據了院子的一角,露天診療着病人。排到了隊伍最長的紫鳴的隊伍裏,四個人好奇的觀察着明心和乙真的診療。望聞問切兩人看病的過程很符合中醫的傳統,隻不過兩人最後開出來的不是草藥而是蔬菜,這樣的情形讓四女很有些錯亂感。
由于不時的有人被紫鳴剔除出隊伍,四個人前移的速度相對還是比較迅速的。随着前邊人的診療結束,終于輪到小芹坐到了紫鳴的身前。上下打量了一下小芹,紫鳴揮手說道:“姑娘,你身體沒什麽問題,回去吧!下一個。”
下次再排到他的面前還不知道還要花多少時間呢,小芹那裏肯就這麽離開啊!“神醫,紫真人,我是聽了學姐們的介紹。特意來看臉上的這些斑點的!您就幫忙看看吧!”
已經很久沒有再替人看過這樣的病症的紫鳴聞言一楞,看了看隊伍前列的其他三女,然後開口問道:“你是昨天來的大學生?”
“是啊!紫神醫,我們四個是特意來這找您的,您就幫忙看看吧!”小芹懇求着。
遲疑了一會,紫明又看了看乙真明心兩個人,在發現兩人都在認真替人看病以後,紫鳴小聲的說道:“你把臉湊過來,還有,以後就不要和别人說我會替别人看這樣的病了。”
聽說過治療過程的小芹急忙合着眼把頭伸了過去,嘴裏說道:“是,紫神醫。”片刻之後小芹隻覺的臉上仿佛有蟲蟻爬過一樣瘙癢難奈,忍不住鼻子中輕“恩”了一聲。
“忍着點,會有點痛。”紫鳴叮囑到。話音剛落小芹就覺到了面部一陣灼痛,咬緊了牙關小芹勉強沒有讓自己呻吟出聲來,不過身體已經在微微的發顫了。雖然小芹感覺這種灼痛感有一個世紀般的漫長,可在其他三女的眼中,紫鳴隻是用手在小芹的臉上撫摩了三分鍾左右,就收回了手。
收回了手,紫鳴并沒有發放回春水,隻是叮囑道:“最近幾天多吃些清淡的東西,不要吃油膩了!記住以後不要再對别人說我治療這種小毛病了。”這後邊的一句話,紫鳴說的又輕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