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終于回來了!”出門旅遊長達半個月的林二叔,摸着自家的大門熱淚盈眶的說道。在這半個月裏,身負搬運工職能的林二叔足足掉了十斤肉啊!
“孩子他爹,你在門口幹什麽呢?你不是很想家了嗎!還不快點進來!”二嬸發現丈夫沒有跟上來,回頭喊了一聲。
“來啦!”林二叔應了一聲,然後收拾心情向院内走去。
“嬸子!怎麽二叔瘦了那麽多啊?是不是你們玩的地方太多,太累了啊?”看着二叔明顯消瘦了一些的臉,林玮有些擔心的問道。
“不是,你叔他是不服水土,吃不下飯才成的這樣。下次再出去旅遊可不敢帶他了,每天都吵吵着回家!”二嬸回答道。
坐在了自家的客廳裏,看着熟悉的場景,林二叔‘恩’了一聲。“還是家裏最好啊!”
沒有理會他,其他旅遊歸來的人們,都在匆忙的整理帶回來的各色土特産和禮物。“小梅!這是小玮媽買給你的镯子,快來戴上試一下。”“蘭蘭,這是玉墜是給你的!”“小麗,也有你的份,這個玉牌是嬸子買給你的。”……雖然林玮同志沒有收到一份禮物,可他還是樂呵呵的看着圍着一堆行李在東翻西找的二嬸等人。
出去旅遊這半個月,林家人收獲的并不隻是各種土特産,還同時開闊了眼界。比如現在林二叔對林玮的訴說。“不親眼看不知道,人家那些旅遊點的環境才真是漂亮呢!咱們也不能差的太遠了,一定要把這個新果園建的漂漂亮亮的,你們電話裏說的那個景觀設計專家來過了沒有啊?”
看了同樣坐在一旁,眯着眼一臉惬意的林大叔,林玮老實的說道:“沒有呢,人家突然有了個緊急的任務,抽不出時間來咱們這了。”
“老三,你着什麽急啊!還是先和德志商量好了合同的事情,再想這怎麽建果園吧。好了,老是坐車坐的也怪累的,我出去到村子去看看,你們聊吧!”
“那我先把捎給德志土産給他送去,順便和他談談!孩子他媽,一會晚上吃烙餅好了!”林二叔也緊跟着他走出了客廳。
随着兩位林叔的歸來,蔚藍公司的各項工神作書吧,重新的踏上了正軌。不過停滞下來的噴灌工程卻沒有能夠重新上馬,考慮到施工的難度林大叔還是決定把這個工程推遲到秋後再進行。相對于噴灌工程的停頓,渠溝的改造工程進行的卻是很順利,防滲加固工程在兩位林叔回家一個星期以後就順利的完工了。隻不過完工以後對于要不要全部建成溫室,張陳兩女卻起了很大的分歧。借鑒另一處養魚溫室的取暖費用,陳梅還是隻同意建一小塊溫室育種,然後其餘部分lou天養殖。可考慮到蔚藍飯店要再開分店,張麗就很想擴大冬季魚類數量的供應。
爲了解決這個分歧,在早飯後,蔚藍公司的衆人馬上就開起了小會。聽了雙方的意見以後,兩位林叔也是左右的爲難,雙方說的都有道理啊!
看到遲遲的解決不了這個問題,張麗把視線轉向了坐在一邊默不發言的林玮,在輕努下巴的同時嘴裏感歎道:“要是咱們村也和鄰縣一樣有眼溫泉井就好了!大叔,不如咱們把養魚搬到鄰縣去吧!”
沒有能夠領會她的意圖,林二叔搖搖頭說道:“人家自己就養了,那還能輪到咱們去分水啊!”
還好細心的林大叔卻是覺察到了張麗的示意,轉頭向林玮的方向看去。“小玮,你有沒有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啊?”
在張麗提到溫泉的時候,林玮就感覺到了事情的有些不大對頭。猶豫一下林玮決定不再在這個事情上頑抗了。“叔,打出溫泉來,我是不敢保證的了。不過要是隻弄出點溫水,我倒可以試一下。”
頓時參加會議的其餘四個人都是松了口氣,這下好了,效益和發展都能保證了。站起身來,林二叔拍了拍侄子的肩膀。“小玮,要是有什麽需要叔叔幫忙的地方,你就盡管開口好了。”
“我要先回屋想想該怎麽辦的,叔,你們先去忙吧!今天不是新請的景觀設計專家要來嗎?”林玮一邊起身一邊說道。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林玮仔細的思考着,有那種陣法是可以發熱的。首先林玮想到的就是九陽烈火陣了,隻是不知道這烈火陣的熱度,能不能從空氣中傳導到水中的效果是什麽樣了,沒有這方面經驗的林玮隻好做實驗了。摸了摸光潔滑潤的兩大塊玉石,林玮放棄切割它們的念頭,這麽好的的玉石切成小塊來做實驗實在是有點浪費啊。從一旁的箱子裏翻出了以前用剩下的邊角廢料,林玮開始在上邊刻制烈火符。
就在林玮開始刻制烈火符的同時,林大叔和林二叔在村委員會的院子裏迎接到了張教授和他所介紹的景觀設計專家。由于張麗先前聯系的設計師抽不開身,而林二叔也不大想找專業的設計院來設計,于是就找上了張教授這個大學教授來幫忙。張教授倒也幫忙,這不剛說了沒幾天就帶人來林家莊現場勘察地點來了。
“老張歡迎你啊!這次又是麻煩你了!”林二叔搶先一步握住了張教授的手。“今年夏天你怎麽沒有來啊,聽不到你那幾嗓子戲總覺這個夏天有好些的遺憾,今天晚上你可一定要亮亮嗓子啊!”撲哧一聲,聽了林二叔的話,緊跟着張教授下車的年輕女子笑了出來。
張教授用責怪的眼神看了這女子一眼,然後一邊和林二叔握手一邊說道:“這地方已經有小韓老師,就不怎麽用我再來攙和了!”停頓了一下以後,張教授興緻高漲的說道:“今天晚上咱倆聯訣給他們唱上兩出,讓他們再也知道咱們的唱工沒減!”阿門!爲林家莊人的耳朵祈禱一下先!
趁着張教授和林大叔握手的時候,林二叔掃視了一下四周。咦!專家呢?除了這個從司機位置下來的年輕的姑娘,車上就沒有别人在下來了啊。難道老張說的那個專家就是他自己?林二叔對于張教授的欽佩立刻又上漲了幾分。“老張,你還真是多才多藝!難得你還是景觀設計專家啊!”
“咯咯!咯咯!”這下年輕女子的笑聲更大了。
“沒規矩!這兩個都是你林叔叔,快叫叔叔!”張教授先教育了一下這年輕女子,然後轉過頭來對林二叔解釋道:“這是我女兒怡萱,我說的設計師就是她。她搞這一行也有兩年了,雖然沒有什麽名氣,不過設計的還能看的過去。”
“兩位林叔叔好!”張怡萱收起了笑容,很有禮貌的和兩個人打了聲招呼。
聽了張教授的解釋,有些錯愕他的态度的林大叔二叔兩個人這才恍然而悟,原來是自己的女兒啊,怪不得說話這麽随便呢。林二叔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侄女,不好意思啊!我剛才沒看出來!”
“沒什麽!誰叫我年紀輕呢!在設計室的時候,我也經常被人誤會成倒茶的小妹的。”張怡萱略帶些自嘲的說道。
“他們那是瞎了眼了,侄女這樣的氣質一看就是個才女。怎麽可能是是個倒茶的小妹呢!”林二叔義憤填膺的說着,完全忘記了剛才他自己還把張怡萱誤認爲是司機。
“好啦,老林!你就别誇她啦,本來她就有些恃才傲物了,你再這麽說,她可就找不到北了。”張教授在旁邊說道。
“爸!”略帶些埋怨張怡萱叫了一聲。
“老林!咱們先辦正經事吧!你說那塊地就是這村委會南邊的那塊地吧!”沒有理會女兒的責怪,張教授問道。
“是啊!就是原來這一塊就是片蘋果園的,現在蔬菜地都在村西呢,我們就打算還把這片改回果園去,省的每天兩邊跑了。”林大叔說道。
“等等!我先拿下筆記本的啊!”看到要開始工神作書吧了,張怡萱急忙回車上拿下了筆記本,進入了工神作書吧狀态。
出了村委會的院子,向東走了沒多遠就來到了村委會和魚塘中間的路,這條向南的路就是通向果園的道路了。站在了路口張怡萱看了看路東的魚塘又看了看路西的村委會,然後開口問道:“這個魚塘是誰們的啊?知道有多大面積嗎?”
“也是我們公司的,大概有十五畝左右的!”林大叔解答着。
張怡萱一邊在筆記本上記着,一邊又問道:“西邊這個村委會面積多大知道嗎?”
“大概有四五畝的吧!”說完之後林大叔才想起了什麽,急忙說道:“村委員會,可不是我們的!這個不能動的!”
“哦!知道了!”張怡萱的手在繼續記錄着。
在女兒和林大叔問答的時候,張教授也和林二叔說着話。“老林啊,你們村子名氣可越來越大了,聽說現在連你們市裏也注意到了,村北那個育種基地就是你們市裏的吧。”
“哎!”一說到這個事情林二叔就想歎氣。“都是那個侄子弄的,他未來的嶽父是我們市裏主管農業的副市長。這個死孩子,能弄出這麽大的動靜來,也不早給我說,早知道我就多包下點地來啦,種莊稼賣錢都可以的啊!自己公司的時候每次都是擠牙膏似的往外擠,到了讨好未來的嶽父一下子就搞出來四千畝。”
“可能是有什麽難處吧!不過老林,你們這地到底是怎麽弄的,我到現在還不明白呢。現在總能告訴我是怎麽弄出來的了吧!”張教授說出了困擾了自己幾年的問題。
猶豫了一下,林二叔還是沒有說出來。“老張啊,不是不想告訴你,實在是不能說啊!要是能說了,我保證第一個告訴你!”
張教授并沒有在意林二叔的隐瞞,面色依舊。“說好了,到時候我要第一個知道的。”
對于張教授的寬容,林二叔很有幾分的感動,口中急忙說道:“保證!”
這時候一行四人已經步入了果園要改種的部分。林大叔一指四周說道:“張設計師,我們要改種成果園的就是這一部分。”
張怡萱一邊四處的張望一邊問道:“更南邊的那部分果園包括不包括在裏邊啊?”
“不,那部分不包括的,那裏邊我們在放養豬呢!不能改成開放式的果園的,”
“哦!明白了!那你們要改種成什麽果樹啊?”
“想種些桃,杏,還要種些櫻桃,不過大部分的面積應該還是種蘋果樹的。”
仔細的把這些記錄到記錄本上以後,張怡萱說道:“現在咱們仔細的丈量一下吧,這樣設計起來才不會出差錯的。”
在一群人抱着卷尺在仔細的丈量果園的時候,林玮已經刻制好了烈火陣所需要的玉符。這樣危險的東西。林玮還是不敢在家裏實驗的,考慮了一下,林玮決定拎上一桶水直接去渠溝裏試驗一下,一來那裏在地下不大引人注目的,二來那裏也是以後要使用烈火陣的地點。
帶着從廚房裏拎出來的水壺,林玮來到了村南的渠溝。爲了擴大容積這一段的渠溝已經從半月形改造成了口字形,左右看看無人注意,林玮輕輕的一縱身跳了下去,一種羽落的飄然感悠然而生,可惜這種感覺隻享受了幾秒鍾就落到了地面上。
一邊口中念誦着法訣,林玮一邊小心的按照方位布下烈火玉符。随着最後一塊烈火玉符的布下,整個烈火陣猝然而成。不同于聚元陣的慢慢的吸引天地元氣,烈火陣蔔一生成,就讓人立刻感受到了它的威力。一踏入陣中林玮立刻就感受到了一股,火氣迎面而來,還好護身真氣馬上就自動透體而出,将這股火氣逼離身體之外,讓林玮同志免去了衣服被烤焦的下場。
一邊回手示意林蘭不要跟進來,林玮把水壺放在了陣中,然後迅速的撤出了烈火陣。等到林玮剛一定神馬上就聞到了一股焦味。啊!水壺提手上的隔熱塑料焦了,這個水壺算是報銷了。看來回去的時候要去買個新水壺了,林玮爲自己的考慮不周而有些懊悔。不過更大的懊悔馬上接踵而來,沒多一會一陣尖銳的水壺叫聲響了起來,在這空蕩的渠溝裏這個叫聲顯的那麽突兀和刺耳。顧不上懊悔林玮急忙沖進了烈火陣中,把狂叫的水壺給拎了出來。
雖然實驗器具的選擇上有點小差錯,可也初步證明了烈火陣是可以把水加熱的。不過還有一個問題沒有解決,不知道這個烈火陣能維持多長時間?看着依舊冒着蒸汽的水壺林玮想着。
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穿到了林玮的耳邊,看來是剛才的水壺的叫聲把人引來了。林玮一揮手想把玉符都卷到來人視線的死角,那知道真氣到處,所有的玉符立刻都寸碎如齑粉歸于了無形。來不及多想,林玮迅速的接着把水壺送到渠溝的角落。
“小玮叔,你在這啊,剛才我好象聽到了這邊有水壺的叫聲,你聽到了沒有啊?”一個人影出現在了渠溝邊上。
“你聽到的是不是這個聲音啊?”林玮模仿着水壺的叫聲吹了兩聲口哨。“剛才我閑着無聊吹了兩聲。”
“小玮叔,你模仿的還真像啊!剛才聽了我還以爲誰跑到這溝裏胡鬧來了呢!小玮叔,這個魚塘什麽時候才會開始養魚了啊!”
“就要快了!張經理她們正在已經去訂設備了。”林玮一邊從渠溝邊上的階梯拾階而上一邊說道。
一邊思考着如何從烈火陣實用化這個難題,林玮一邊匆忙的向村裏小商店的位置走去。雖然已經證明了烈火陣能夠把水加熱,可要解決的事情還很多呢。不但要确定這個烈火陣确實能維持的時間,還要解決怎麽能夠源源不斷的把水加熱還個難題呢。
在把新買的水壺放到廚房裏的時候,林玮的眼睛無意的掃過了冬天取暖用的小鍋爐。看到了鍋爐林玮的心中一動,不知道烈火陣布放到鍋爐裏有沒有效果的呢!看了看這個小小的立式鍋爐,林玮放棄了在它身上試驗一下的念頭,這個鍋爐的内膛太小了在它裏邊布烈火陣太困難了一點。要試驗怎麽也得找個能爬進去的卧式鍋爐了。
仔細了想了一下,林玮還真想不出林家莊附近那裏有符合自己要求的鍋爐。這樣大的鍋爐而且現在沒有在使用的,大概隻能是冬季取暖用的鍋爐了。看來隻有拜托二叔去縣城跑一次了,希望他能找到一個肯被借用一下的鍋爐,林玮邊想着邊回房刻制烈火符了。他還想布置一個微型的烈火陣,來檢驗一下這個陣法所能維持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