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玮等人的注視下,周洛生掙紮了好一會,最後終于面部表情痛苦的說出了個數字。 “兩……”
聽到這個兩字,林玮等人都松了口氣。 兩千啊,确實比較貴,不過勝在面積不大,還是可以接受的。 就在林玮準備點頭表示可以建造的時候,周洛生終于吐出了‘兩’字後邊的那個單位。 “萬。 ”吐出這個單位以後,周洛生如釋重負馬上接着解釋道:“我了解的價格就是這樣了,不過現在可能會稍微便宜一點的。 ”
一個‘萬’字讓林玮等人都呆住了,這個造價怎麽可能隻算是貴呢,簡直就是奢侈了!隻過了片刻林玮就開口拒絕道:“不行,太貴了!咱們可以按平常的辦法育種就好了,速度慢點沒關系,慢工出細活嗎!也不是那家研究所都用這麽貴的實驗室的吧!”
當然了絕對不會是每家研究所都有這麽奢侈的條件的,可對于杜國良來說,這個人工氣候室卻是他最想要的東西。 對于不再年輕的他來說,這樣的實驗室的神作書吧用就相當于延長了他的工神作書吧壽命。
“林董事長,早一年出成果,就可以早一年獲得收益的,而且這個實驗室還可以加快以後的育種工神作書吧,建設一個絕對是值得的。 ”在說話的同時杜老師眼中散發出了着炙熱的目光。
“杜老師,如果培育出了玉米新品種,那新品種專利權如何歸屬呢?總不能我們投了資可到最後什麽也獲得不了吧。 ”
“沒問題。 隻要公司能保障好我的研究工神作書吧,那所有地研究成果全部歸公司所有。 ”深受勤懇工神作書吧,無私奉獻思想影響的杜老師不加思索的一口答應了下來。
看到杜國良這樣爽快,張麗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開口說道:“杜老師,全歸我們也不大合适,如果真的培育出了新品種的話。 專利百分之八十歸我們百分之二十歸您。 您看怎麽樣?”而在後來,根據有關人士的估計。 這個協議至少都讓杜老師損失了上千萬的專利費用。 不過在任何地場合,任何人面前,杜老師從來沒有對這個協議發出過任何的異議,反而一慣地稱其實是自己沾了公司的光。
“沒問題!這樣的話,我需要的人工氣候室就可以馬上開始建設了嗎?”杜國良急切的追問道。
回頭和陳梅耳語了一下,在得到了她的點頭以後。 張麗才又把詢問的目光看向了林玮。
看了看用熱切目光看着自己地杜老師,再看看神情有些緊張的周洛生等技術員。 林玮終于輕點了一下頭。 “如果是必須的話,那就建吧。 ”
“耶!”頓時周洛生等人歡呼了起來。 “我就說,隻要是工神作書吧上需要的儀器,公司能承擔的起,林董事長就一定會答應的。 ”不知道那個人興奮的說道。
“謝謝你,林董事長!”杜國良興奮的緊緊握住林玮地手。 “我馬上就回北平,把整個課題小組都帶過來。 ”
“杜老師,你不用那麽着急。 我們還要聯系廠家。 然後再安裝調試。 一時半會的恐怕是建不起這人工氣候室的。 ”看到杜國良居然想馬上擡腳就走,張麗忍不住提醒道。
“不急可不行,現在大田麗播種一季春玉米也可以的,我得馬上回去,還要收拾一些資料的。 ”杜國良馬上就進入了工神作書吧狀态。
看到杜老師如此的勤勉,張麗等人都是很有些感動。 “杜老師。 你等一下,我派個兩個人一輛車跟你一起回去,也好幫你收拾資料。 ”
“那最好了,不要小車,我們資料很多地。 ”杜老師停了自己的腳步說道。
在餐廳的門前把杜國良送上了車以後,林玮馬上回頭對張麗說道:“這個實驗室造價太高了,要是研究不出東西來,可就白白浪費了。 ”
“小玮子,這人工氣候室又不是一次性的紙杯,用一次就不能用了。 杜老師研究不出來東西。 那别的人還可以用的啊!”張麗有些好笑的說道。
“是啊。 我們也有用處的,張總也給我們建一個吧!”一旁的周洛生開口說道。
“别湊熱鬧了。 這個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向二叔交代呢!”張麗一口回絕道:“周經理,你這位老師到底怎麽樣啊?能不能培育出個新品種來啊?”
雙手一攤,周洛生回答道:“這個我也說不準的。 不過咱們公司地經費比學校充足,杜老師地進度一定會比在學校的時候快很多地。 ”
“那培育出一個新品種,要花多長時間呢?”林玮接着問道。
“一般需要幾年到十幾年的,不過杜老師以前就有在研究了,我想三五年以内就會有些成果的。 ”周洛生很有些樂觀的估計道。
看來這筆投資在短期内不會有什麽效益了!聽了周洛生的話林玮等人心裏都是一陣悲觀。 當時的人們誰都沒有想到,在來到林家莊的一年裏,杜老師就會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成功的培育出了藍玉一号這個高産穩産的新品種。
而張麗的心裏是特别的沒底了,不知道林二叔知道了這筆投資短期内收不到回報,還會不會同意投資。 果然一聽到張麗說到那個造價,林二叔整個人都呆住了,隻有嘴裏在喃喃的說着:“搶錢拉!槍錢拉!”
不過出乎張麗的意料,除了對于這個實驗室的過于昂貴表達了自己的驚訝以外,林二叔對于投資本身并沒有反對的意見。 看到居然這麽容易就過了關。 林玮等人也頗感覺驚奇。 “叔,你真地沒有意見了?”林玮不相信的又追問了一句。
“你這孩子,二叔是那麽不識大體的人嗎?”對于侄子的追問,林二叔反而有了意見。 “那以前棒子麥子的産量才多少啊?一畝地棒子才能打六幾百斤,麥子才三五百斤,要是沒有人搞育種大家早都餓死了。 搞育種叔絕對支持,不就花一點錢嗎。 ”
聽了林二叔大義凜然的話。 衆人皆爲折服,用崇敬的目光向林二叔看去。 不過林二叔接下邊地話。 讓大家的崇敬馬上蕩然而去。 “而且小周對我說,隻要培育出了新品種,那就等着拿專利費吧,保證會數到手抽筋地。 ”
原來是周博士早已經把工神作書吧做到林二叔這裏了,林玮等人恍然而悟。 張麗似乎是自語的說道:“我說呢,怎麽二叔一下子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原來是這樣啊!”
“叔。 你上了周學長的當了。 就是培育出了新品種,推廣不起來的話,也拿不到什麽專利費的。 ”
“有咱們的種子公司在,還怕推廣不起來。 就在咱們市裏推廣一下,就夠咱們偷着笑了。 ”不得不說林二叔考慮地很周全了。
不管林二叔到底是爲了回報,還是基于樸素的心理,而同意了這筆投資,大家都要開始忙碌起來了。 在這個春天。 蔚藍公司要進行的項目還是很多的。 首先是玮媽的茶館和一個附屬的小魚塘,再有就是果園的改造計劃,還有公司辦公區的興建計劃,最後就是這個奢侈地人工氣候室的建造了。 不不還有呢,聽雨軒西側的新旅店也應該開工建設了,它東側的魚塘也要開始整理了。
看着本子上列出來的這麽一大堆事情。 張麗不禁也是一陣頭痛,從去年夏天開始,公司好象就駛上了快車道,投資建設一個接一個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想到了這張麗心裏一陣警覺,今年公司該穩穩了,發展地太快很容易出事情的。 隻是她沒有意識到,車上了快車道以後,再想下來就沒有那麽簡單了。
本來事情就很繁多了,在果園改造正式開始的時候,張怡萱設計師又跑來林家莊湊熱鬧了。 從表面上看有了她這個設計師的親自指點。 果園的改造會更順利一些。 可實際情況是她的存在,讓大家平白增加了不少的工神作書吧量。 無奈之下。 林二叔隻好親自出面,把張設計師給引開,好讓大家的施工更順利一些。 隻是這樣一來林董事長要分擔的責任就多了好些,讓他忙的有些不可開交。
剛剛親自種下了一棵桃樹,林玮挺起了腰向四周看了看,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位置正合适啊!正在心中自得之時,突然一陣衣訣破空之聲傳來。 聽到這個聲音林玮不由地輕輕一皺眉頭,這是誰啊?也不注意點影響。 這有很多外人的。
轉身向聲音地方向看去,明心的身影迅速的出現在了他的眼簾之中。 發現來人是明心林玮的心中猛的一緊,現在的他應該是身在小清水觀的,現在突然來了這裏,怕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吧。 想到了這林玮也顧不上什麽影響,身法一展迅速的迎了上去。 “明心師兄。 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明心的臉色有些緊張,“林師弟,天師道的張天師和你們東華宗的青餘掌門來了!”
一聽說隻是兩個修道人到訪,林玮緊張的心情頓時放松了不少。 這幾年修道人來來往往的見的也不少了,再來兩個有什麽好緊張的。 “明心師兄,他們來就來了,你緊張什麽啊?”
“林師弟,張天師是我們道派聯盟的盟主之一,他來這恐怕是專門爲你的事情而來的。 ”明心憂慮的說道。
“我的事情?”林玮也感覺到了事情似乎有些棘手。
“是啊!不過林師弟你放心,我們都會爲你說好話的。 ”明心安慰道。
“我又沒有做什麽錯事,說什麽好話啊?而且這個張天師和青餘老道士也管不到我吧!”在林玮的心中可不認爲自己行事有什麽偏差。
苦笑了一下,明心說道:“林師弟。 咱們快點回去吧,别讓張天師等急了。 ”
這句話林玮倒是很贊同,來地都是客,總不能老讓客人枯等的。 于是兩人同時展開身法向林家的方向行去,這一同行兩人功力的高下立刻顯現了出來。 雖然明心提聚起了十成的功力,可林玮依就是不緊不慢的伴随在他的身旁。 這樣地情形讓明心倍感打擊,在心裏暗暗的決定。 以後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和林玮用身法同行了。
在明心地全力施爲下。 隻不過用了片刻功夫兩人就回到了林家。 而剛一落下身行,林玮就感覺到了客廳裏的異常。 三股渾厚的真氣激蕩在了客廳裏,似乎裏邊正在進行着一場三個人的混戰。
來不及多想,林玮鼓起了真氣向着客廳裏直沖而進。 一瞟之下,林玮的心中就犯起了一絲怒意。 搖搖欲墜小臉漲紅的林蘭正眼冒火光的盯着她對面地一個中年道士,而青餘卻站在客廳的一個角落裏,看樣子是林蘭正和這個中年道士比拼功力。 而青餘在旁邊觀戰了。
看清楚了形式以後,林玮馬上一個箭步來到了林蘭身前,替她接下了大部分的壓力。 一正面接觸林玮頓時感到了如同泰山壓頂一般的壓力,一咬牙林玮提聚起全身的真氣向中年道士的方向鼓去。
這時候的青餘也感到了更大的壓力,急忙地開口說道:“張道友,林小弟,千萬不要傷了和氣。 ”
随着他的這句話,林玮突然醒悟到。 這是在自己家的客廳了,如果無所顧及的施爲的話,恐怕這房子就保不住了。 于是随着對面張天師的緩緩收勁,林玮也慢慢地收起了鼓動的真氣。
一杯茶的時候過後,客廳裏恢複了平常。 林玮回身扶住了顯的很是疲憊的林蘭,小聲的問道:“蘭蘭。 你沒事吧!”
林蘭眼神堅強的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我沒事。 ”不過那聲音裏明顯的帶有一絲的疲态。
這時候青餘的聲音傳了過來:“林小妹隻要打坐恢複一下就沒問題了,剛才張道友隻是想試一下林小妹地功力,并沒有惡意地。 ”
“呵呵!這位***的年紀雖然小,可一身地功力着實不俗的。 我這有顆益元丹,你給她服下再調息一會就可以恢複了。 ”說話間張天師就遞過來一個異香撲鼻的丹藥。
看着這顆在道門中名列五大聖藥之中的益元丹,乙真等人滿是羨慕之色。 就因爲委頓一些就能得到一粒救命良藥,早知道這樣就不該躲到青餘的背後了。
不過林玮可不知道這藥的珍貴,遲疑了半天他也不想接這顆丹藥,因爲在他的印象中。 便宜從來不是好占的。 正在猶豫間旁邊一隻纖纖玉手接過了丹藥。 同時說道:“我們陪蘭蘭去你屋裏調息了。 ”
看着陳梅等三人進了自己的卧室,林玮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 這樣一來就不怕萬一再起了沖突,會誤傷到她們了。 “青餘道長好久不見了!”林玮回過了頭來對青餘說道。
“幾年沒見,林小弟你的功夫長進了很多啊?”青餘微笑着說道:“我來正式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天師教的掌教張繼铉張天師。 張道兄,這位就是把聚元陣傳授給我的林玮林小弟。 ”
張天師輕一展身施了一個極爲标準的道禮。 “林小道友,我代表道派聯盟的各家道門多謝你了!因爲有了你這聚元陣才讓我們衆多的道門有了中興的機會。 ”
“不敢,不敢!這些功勞都是青餘道長的。 我隻是把聚元陣交給了他,其餘的什麽也沒有做的。 ”林玮也急忙依葫蘆畫瓢的回了一個錯誤百出的道禮。
旁邊的青餘聽了這話卻有些尴尬,在他把聚元陣傳給其他門派的時候,做爲交換條件可是得到了不少好處的。
“林小道友不計虛名,真乃深得道家真谛。 不知道令師是那一位高道,教誨出如此弟子?”張天師贊歎了一聲。
“我沒……”剛剛說出這兩個字,林玮腦海中突然轟的一聲巨響,然後一幅幅的畫面呈現了出來。 第一幅,一人側卧于青牛之上,口中念道:“修之于身,其德乃真;修之于家,其德乃餘;修之于鄉,其德 乃長;修之于邦,其德乃豐;修之于天下,其德乃普。 ”話音剛落,場景馬上變幻到了波濤洶湧的大海之上,電光雷火、沖天巨浪中一個巨大的黑色怪獸正與一把金光寶劍激鬥。
正看的心弛神往之時,場景又變幻到了烈日照耀下的荒漠,金光寶劍纏鬥的對象變成了有着長長鼻子的土黃色怪獸。 剛看了兩眼,場景就變幻到了一輪殘月揮耀下的沼澤。 在看過了幾個場景以後,林玮馬上就明白了,這些場景記錄的應該是某位仙人鏟除猛獸的經曆。
看過了十幾個與怪獸争鬥的畫面以後,終于場面有了新的變化。 這次是在一個美倫美渙的洞府裏,在布滿了各種奇珍異果仙lou瓊漿的矮幾後邊,幾十位形色各異的道士都正在開懷暢飲。 突然某人開口說道:“通玄道兄,你鏟除兇獸确實是爲天下黎民解憂了。 不過天下的兇獸雖然少了,可蒼生還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中的。 ”于是再接這下邊的場景就基本上都是記錄此位通玄真人,雲遊天下解救蒼生的場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