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笑和洛梓銘走到現在這一地步,真的很不甘心就這樣放棄洛梓銘,可她除了戰天辰,不知道自己還能找誰幫忙,還有誰能幫助她的,不知道阿辰有沒有生她的氣,不知道阿辰會不會繼續幫她了,離笑什麽都不知道,心裏默默的祈禱,阿辰一定會幫助自己的,阿辰還是愛自己的,阿辰不會舍得傷害自己的。
這麽想着,離笑像是知道自己該怎麽辦了似的,嘴角上揚,她不相信阿辰會對她這麽的絕情,她不相信阿辰愛了她那麽多年,說放棄就能放棄的,說放手就可以頭也不回的離開,那算什麽真愛呢。
離笑知道洛梓銘不喜歡太有心計的女人,所以她現在不敢對蘇淺淺出手了,洛梓銘對蘇淺淺的感情,她也不是沒看到。
離笑悄悄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假裝自己一直在吃飯。
洛梓銘看了一眼蘇淺淺,也不拆穿她,開口說道:“走吧,進去吃飯吧,我們請客,又把離笑自己放在裏面,有點不妥。”
“要去你自己去,我不想吃了。”不是蘇淺淺小氣,而是不管哪個女人,都沒有辦法忍受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那種暧昧的關系,蘇淺淺也不例外,不管她和洛梓銘是什麽關系,但是至少現在他們是生活在一起的,要是他們合約中止,她離開之後,洛梓銘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她也不會這樣了。
俗話說的,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蘇淺淺也不例外,她還沒大氣到和一個對睡在她枕邊的男人虎視眈眈的女人和顔悅色。
洛梓銘皺眉,他已經說好了,今天給離笑接風洗塵,戰天辰估計是覺得和離笑在一起尴尬,才會離開,但是他不行,就差這麽一會了,難道蘇淺淺都不能忍着?
蘇淺淺說完,轉身要離開,洛梓銘拉着蘇淺淺的手,耐着性子說道:“乖寶,别鬧,我不是都和你解釋清楚了嗎,離笑和我也不是那種關系,你不要再無理取鬧了好不好?”
“我沒有無理取鬧,我不想和她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你要是想去那你自己去就行了,我回家了。”
洛梓銘:“”這還叫沒吃醋?這還叫沒無理取鬧?那什麽叫無理取鬧啊,他也是醉了,女人果然都是任性的,洛梓銘又不敢對蘇淺淺發脾氣,這要是換做以前,洛梓銘哪裏這麽窩囊過,一個眼神,蘇淺淺就吓得護身哆嗦,蘇淺淺哪裏敢反駁自己的話,洛梓銘無奈的歎氣,完全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才好啊。
蘇淺淺說完,甩開洛梓銘,自顧自的往外走,洛梓銘皺眉,怎麽可能放蘇淺淺這麽離開,這要是蘇淺淺這麽離開了,他回家後又解釋不清楚了,洛梓銘耐着性子說道:“乖寶,你先别鬧,你先回來,等我跟離笑說兩句話,打聲招呼我們再走,這樣一聲不響的就走真的太不禮貌了。”
蘇淺淺嘟着嘴,一句話都不說,洛梓銘看着蘇淺淺,無奈的歎氣,他洛梓銘也有這時候,早知道當初就該多樹立一下自己的威嚴,真的是太丢人了。
洛梓銘拉着蘇淺淺的手進去,還沒開口,離笑起身,看着洛梓銘,說道:“梓銘,不好意思,我爸爸剛剛給我打電話,讓我回家一趟,我也不知道什麽事情。”
對離笑的話,洛梓銘沒有懷疑,而且他也正是要進來和離笑打招呼離開的,現在不用他開口,,離笑先開口了,一切都順着他的意思,洛梓銘也沒問那麽多,點頭說道:“那你自己回去注意安全,要不我讓古裕豐來接你吧。”
“不用了,我又不是三歲的小孩子,我是好幾年沒回國,但是還不至于路癡到連自己的家都找不到,你不用擔心我,今天謝謝你爲我接風洗塵,改天吧,改天等大家都有時間了,我請大家吃飯。”
其實,哪裏有什麽離信遠打電話找離笑啊,離笑是在包房内将洛梓銘和蘇淺淺的對話聽到了,她隻是不想讓洛梓銘爲難,才會故意這麽說的,離笑從來都舍不得讓洛梓銘爲難,隻要是洛梓銘想要做的,她都會幫着洛梓銘。
即使是讓自己傷痕累累的,她也滿不在乎,因爲在她的心裏,洛梓銘比她自己還要重要的多。
她甯可傷害自己,也不願意讓洛梓銘爲難。
洛梓銘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了。
離笑拿着自己的包包往外面走,走到蘇淺淺的面前,離笑停下腳步,看着蘇淺淺,開口說道:“今天很抱歉,因爲我家突然有事,我不得不先走,下次再請你和梓銘吃飯。”離笑說完,轉身離開。
離笑在洛梓銘的面前表現的落落大方,至少,到目前爲止,她都是表現的落落大方的,相較于離笑的大方,蘇淺淺顯得就有些小家子氣了。
任性,無理取鬧,斤斤計較,愛吃醋,不管是哪一點,都是洛梓銘最讨厭的,離笑的嘴角上揚,她很了解洛梓銘。所以她知道以退爲進的道理,要是蘇淺淺繼續這麽無理取鬧下去,她很有信心,洛梓銘很快就會對她反感,就會和她分手。
離笑穿着高跟鞋,猶如女王一般的離開了酒店。
洛梓銘看着身邊的蘇淺淺,無奈的歎氣,說道:“這下你滿意了吧,走吧,我帶你回家。”
蘇淺淺也不是故意的,她也沒想到離笑會先走,而且離笑剛剛那番話是什麽意思,之前在洗手間離笑可不是這麽說的,蘇淺淺忍不住皺眉,不管怎麽說,她還是不喜歡離笑,她總覺得離笑很裝,她不喜歡能裝的人。
洛梓銘帶着蘇淺淺離開了酒店,車内,洛梓銘坐在駕駛位上,蘇淺淺坐在副駕駛位上,洛梓銘看着蘇淺淺,說道:“你說的項鏈應該是在這輛車子裏吧,最近我都是開的這輛車子。”
“恩。”
蘇淺淺的點頭,但是對項鏈,蘇淺淺不抱期望了,離笑都說了,項鏈是洛梓銘送她的,肯定是要麽是洛梓銘給離笑的,要麽是離笑自己拿走的,總之,是不在了。
“那你自己好好找找,上次是在哪裏看到的,看到了就自己戴上,别在誣陷我,說我送别的女人定情信物了。”
蘇淺淺:“”那也不是她說了,是離笑跟她說的好嗎。
找了一圈都沒找到,蘇淺淺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看着洛梓銘,開口說道:“算了。也許是我上次看錯了,不找了。”
洛梓銘聽出蘇淺淺語氣中的失落,開口說道:“你要是真的喜歡的話,那我明天再去給你買一條,你喜歡什麽樣的自己去選,好不好?”
“不用了,我們走吧。”
蘇淺淺不想糾結于項鏈,她在乎的不是項鏈,是離笑對她說的那番話。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她難道真的愛洛梓銘?她好像自從在b市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後,變得越來越依賴洛梓銘了,這樣的習慣不好,她和洛梓銘遲早會分手,要是分手之後呢?她要怎麽辦?
依賴就像是毒瘾似的,一旦染上,就戒不掉了,蘇淺淺不想讓自己變成那樣,不想讓自己過多的依賴洛梓銘。
洛梓銘皺眉,他知道蘇淺淺是很在意那條項鏈的,不然今天也不會和自己無理取鬧了,傻姑娘,要是真的喜歡,跟他說,她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能想辦法去給她摘,什麽事都悶在心裏不說,自己在那胡亂的猜測,真的應該打她的屁股。
給他亂扣這麽多的帽子。
他什麽時候和别的女人糾纏不清了,他糾纏不清的從頭到尾,就隻有一個蘇淺淺,隻有蘇淺淺能牽引着他的七情六欲,控制着他的情緒,讓他變得不像他自己。
也是蘇淺淺讓他動了結婚的念頭。
洛梓銘心裏有自己的想法,但是表面上卻一句話都沒說,蘇淺淺猜不透洛梓銘的心裏想的是什麽,永遠都猜不透,可洛梓銘看蘇淺淺就知道蘇淺淺心裏想的是什麽。
洛梓銘一邊開車一邊開口說道:“以後看到離笑,對這麽敵視她,其實她還挺不錯的。”
“那你爲什麽不和她在一起,你要是說你愛的是她,我馬上就離開,合約的事情,我可以随時都終止的,我無所謂的。”
洛梓銘:“”又來了,他以前怎麽不知道蘇淺淺這麽小心眼,他隻是讓她和離笑好好地相處,她就誤會自己對離笑還有意思,他要是對離笑還有意思,他今天也不會這麽做,這麽傷害離笑,他對蘇淺淺的心,蘇淺淺什麽時候能看懂。
不指望蘇淺淺那點少的可憐的智商能完全的明白,但是,至少要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啊。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洛梓銘說道這裏,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和蘇淺淺說了,越說蘇淺淺就越是會誤會,洛梓銘隻能無奈的歎氣,說道:“算了,你高興就好,隻要你别弄出人命出來,其他的都随便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大不了我在你身後給你收拾爛攤子。”q8z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