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慶有緩緩站起來,來到年小年的身邊,看着年小年那痛苦的模樣,他終于明白夜英庭爲什麽會在他面前那麽嚣張……
不是因爲他有錢,也不是因爲他霸道,而是因爲……年小年她愛夜英庭,隻有她愛的那個人才能牽動她的心,讓她歡喜,讓她痛,而他這種單方面的暗戀,無論對她有怎樣的影響,也都是遊走在愛情的心門之外……
想到這,李慶有的拳頭松了松,一臉挫敗地默默朝着大門口走開……
“慶有哥,你去哪,上樓我給你包紮一下吧!”
李慶有停住了腳步,卻沒有轉身,“不用了,小時候也經常受傷,我都是自己處理的,外邊涼,你趕快進去吧!”
說完,他繼續走,步伐有些蹒跚,但卻不想停下來。
小年,一輩子做你的哥哥沒什麽,可是,看着你爲别的男人難過,我的心,也會痛,既然我們注定不會越過那層關系,那麽,就讓我去一個沒有你的地方,獨孤地痛好了。
…………
酒吧包房,夜英庭一杯一杯的喝酒。
商立行、梁智庸、鍾尤嘉都到齊了。
“三哥,你勸勸大哥,這胃痛的毛病才剛剛被那丫頭調理好了點,又開始這麽猛喝酒……”
梁智庸看了看夜英庭,又轉頭看了看坐在身後一本正經的鍾尤嘉,“三弟,你勸勸大哥,我和四弟平時在大哥面前沒什麽威信力,你說話他最相信。”
鍾尤嘉思考了一下,來到夜英庭的身邊,伸手按住他即将要端起的酒杯。
“放開!”夜英庭沒好氣。
鍾尤嘉一本正經地說:“大哥,對于女人我不太了解,我也沒談過戀愛,可是,我覺得評你的智商,此刻不應該是在這罐酒呀,隻要你想,必定有辦法得到那丫頭,連要跟别的男人私奔的人都能被你給招回來,還有什麽是你做不到的呢?”
夜英庭眸子微縮,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沒錯,想要得到年小年,他應該做的是想辦法,而不是在這喝悶酒。
見他停住了搶酒的動作,商立行也放着膽子走過來,搶過那杯酒自己喝了下去。
“五弟說得對,别的我不行,出鬼點子我還是挺在行的,再說不還有各種高手三哥嗎?我們三兄弟幫大哥你想辦法,還怕弄不回那丫頭,保證弄得她渾身舒舒服服、迷迷糊糊……”商立行一邊說,還一邊加上了膩人的動作。
“注意措辭,她是你嫂子!”
“是是……呵呵,弄得她老老實實投入……大哥你的懷抱。”
夜英庭瞟了他一眼,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意大利名表,“現在開始計時,十五分鍾之内,每人獻上一條計策,計策太水的自抽嘴巴二十下。”
商立行立刻摸自己的臉。
梁智庸也蹙眉苦惱。
兩人一起看了眼鍾尤嘉,立時低下頭,三個腦袋湊在一起商量計策。不一會兒,夜英庭也加入了他們。
在這個看似平靜的夜晚,一間豪華的酒吧包房裏,四個無節操,無底線的上流社會大少爺,一起籌劃着怎麽把一個純潔的小姑娘騙到某人的人生中。
…………
四人商量好對策,夜英庭、商立行、鍾尤嘉都各自走了,梁智庸看到了熟絡的狐朋狗友,便一起玩上了。
有一個漂亮風少的女人,端着酒來到梁智庸的面前,“親愛的梁少,你可好久都沒來找我了呢?真的一點都不念舊情呀?”
梁智庸微微一笑,接過酒杯喝了一口,沖女人吹了口氣,“千萬别跟我提情這個字,否則誤傷我可不負責,在我梁智庸的字典裏,有父母之情,有兄弟之情,唯獨沒有男女之情,我的世界裏,男女之間就是各取所需,如果你需要我了,可以給我打電話……”
梁智庸說着掏出一張名片,女孩眸子一亮,伸手就要接,卻沒想,梁智庸又收了回去,“不過,我近一年之内可能不需要你,所以,打了你也白打。”
“你……”女人一臉懊惱。
“你也聽說過吧,我梁智庸的女人不超過三個月,你想打破這個先例,還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嗯?”
他一臉戲谑,那女人一臉尴尬,惹得周圍一起尋花問柳的公子哥們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
“我說這位小姐,梁少的規矩沒人能夠打破,我看你還是别癡心妄想了!”
那女人受了梁智庸的侮辱本就難堪,再被他人取笑,更加無地自容,一時氣憤對着那位取笑他的少爺反唇相譏:“你才是小姐呢,你全家都是小姐。”說完她就走。
“哈哈哈哈哈!”身後一大幫人再次笑開了懷。
“哈哈哈哈!”梁智庸也跟着笑,突然,一個無意間的轉眸,他看見過道處站着一抹嬌美的身影。
她正一臉冷然,用着一種諱莫如深的目光看着他。
他臉上依然挂着笑,當作沒看見她。
紀小連也轉身,進了同事訂的包廂。
梁智庸繼續若無其事的與朋友嬉笑、喝酒,而紀小連在包廂裏卻不能再淡定了。
看見他,她的心跳就會失常,看不見的時候想看見,看見了又是這般不能相識的痛苦。
她端起一杯白蘭地,猛得一口喝下,熱臘的酒精刺激得她有種窒息的感覺,卻能在一瞬間麻痹神經,緩解她的疼痛。
“小連,你怎麽了?這酒很烈,不能這樣喝。”
小連的上司也是院長的兒子雲尚峰來到她的身邊,一把奪過她手上的酒杯。
一杯酒下肚,紀小連就有種頭暈眼花的感覺了,她眨了眨眼睛,“呵呵”地傻笑了幾聲:“雲醫生呀,你不用管我,你去跟他們玩吧,我喜歡喝酒,這個酒真好,她能像麻醉劑一樣,喝了它我的心就不痛了。”
雲尚峰像似明白了她說的話,臉色沉了幾分,有些失落地說:“你拒絕我,就是因爲那個男人?”
紀小連沒有吭聲,低下了頭。
雲尚峰歎了口氣:“咳!我送你回家吧,你現在的狀态不适合在這裏。”
紀小連仍然不吭聲,像似快要睡着了。
雲尚峰扶起她,将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跟同事們打了招呼後,就帶着紀小連走了。
梁智庸正跟一個酒吧女郎幹杯,一擡眸,看見紀小連被一個長相不懶的男人扶了出來,兩人的關系像似很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