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雲尚峰發出一聲自嘲地笑,“怪不得呢,我服了,這下我真的服了,我沒什麽想不通的了,我們幾個月的相處,怎麽可能抵得過你們五年的感情,不過,紀小連,我想跟你說,如果你想通了,想要過新的生活了,讓我做你的首選備胎好嗎?”
一個男人能說出這樣的話,足以證明他對一個女人的真心,這話同樣深深地感動了紀小連,原本已經幹枯地淚水再次滑落:“雲醫生,謝謝你,真的謝謝你!我不值得你這樣的。”
雲尚峰伸出手掌給紀小連擦了擦眼角的淚,“别哭了,我送你回家吧。”
“雲醫生,你先回去好嗎?我想在這裏一個人坐一會兒,我想要想一些事情。”
雲尚峰看着紀小連一臉苦惱的樣子,不忍再勉強她什麽,于是說:“那你不要太晚,早點回家,有什麽需要我的,一定給我打電話,知道嗎?”
“嗯!”
她點頭,他在她額頭印下一吻,她表情有些僵硬,他卻笑了。
“這隻是安慰吻,沒有其他意思,真心希望你能快樂起來。”
“謝謝!”
雲尚峰走了,看着他離去的背影,紀小連閉上了眼睛,像似很疲累,可眼淚卻止不住地流淌下來。
“既然舍不得他,就把他叫住,他應該是個不錯的男人,至少比我好。”
梁智庸不知什麽時候來到了紀小連的身邊,紀小連猛然睜開眼睛,擡手就朝他的臉上招呼:“梁智庸你混蛋。”
梁智庸抓住她的手,一臉的玩世不恭“我是混蛋,可你不就是喜歡我這個混蛋。”
“你……嗯……”
紀小連并不明白他爲什麽專門跑過來羞辱她,可還沒等她想明白,就感覺到炙熱的唇,帶着強勢的男性氣息,毫無預警地壓了下來。
唇齒相觸的感覺,讓紀小連渾身一僵,繼而,她奮力地推開他:“你滾,不是說不再招惹我了嗎?”
他笑着摸了摸下巴,用舌尖添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别誤會,這隻是個安慰吻,不代表其他意思。”
“你……”紀小連突然想到雲尚峰臨走時說得這句話,她心下一慌,“你竟然偷聽?”
梁智庸翻了個白眼,“我是正大光明聽的好嗎,你們的聲音那麽大,我想不聽都難。”
“哼!”
紀小連站起身就走,她不想跟這個胡攪蠻纏的人再說什麽,每次跟他在一起,被繞進去的,受傷的總是她。
“啊切!”走了幾步,一陣涼風吹過,讓紀小連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肩膀處一沉,立刻感受到厚實的溫暖,梁智庸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套在了她的身上。
紀小連站着不動,表情冷然。
“跟我上車,我有話跟你說。”梁智庸拉起她的手就要朝自己的車走去。
紀小連一把甩開,有些氣憤地說:“梁智庸你這是幹什麽?不是說好了,當作誰也不認識誰嗎?”
“跟那個比起來,現在我更想知道……五年前我們是怎麽認識的?你竟然一直瞞着我。”
紀小連眼睛眨了眨,一臉心虛。
…………
由于深夜天氣轉冷,梁智庸将車窗關了起來。
紀小連低着頭,一聲不吭。
“說吧,都給我交代清楚,該不會是五年前我救過你,所以你就對我感恩戴德想要以身相許吧?這麽狗血的事我受不了啊!”
梁智庸點了一顆煙,深深吸了一口,将靠向自己那邊的玻璃開了一條縫。
紀小連愣了一下,繼而嗤笑一聲,“其實我們已經分手了,那些事說不說已經沒有意義。”
“可是我想知道……”
“知道了要幹嘛?重新接受我嗎?”她灼灼地眸子逼視着他。
他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怔忡了一下,繼而懊惱地說:“我想知道,你就必須跟我說,别跟我賣關子,快點!”
“好吧……我說,你猜的沒錯,不過不是五年前,還記得兩年前你跟别人打過一場架嗎?”
梁智庸想了一下,不以爲然地說:“兩年前我天天打架,誰知道你說的是哪一……”
“那天……天空下着小雨……”
沒等梁智庸說完,紀小連仿佛已經陷入了回憶,“放學後,我騎着立行車往孤兒院走,路過市中心的時候,有幾個流忙攔住了我的去路,然後,你出現了,幫我打退了那些流忙,所以,那時起我就對你念念不忘了。”
梁智庸眉頭深蹙,他怎麽對她說的這事一點印象都沒有,記憶中是有一次深刻的打架經曆,可跟她說的有些不一樣。
他曾經是救過一個女孩,那個女孩也不是她,并且他救那女孩也是有原因的,他從來就不是一個助人爲樂的好人,怎麽可能平白無故去幫一個女孩呢?根本沒這事。
“你對我撒謊了?”他目光深邃地審視着她。
“沒有!”她很肯定的回答。
“那爲什麽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那不是很正常嗎?這種事你梁大少爺還能記得才奇怪呢,還有我這張臉,或許在梁大少爺見識過的女人當中太平淡無奇了,所以……你對我一點印象都沒有。”
她這樣說,梁智庸也不知道還怎麽問下去,心裏總覺得哪裏不對勁,郁悶地吸了口煙。
“沒事的話我走了,再見!”
紀小連說着就要打開車門下車,小手卻
被梁智庸一把拉住:“重新回來做我的女人……”
紀小連的心猛得一顫,轉頭,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梁智庸:“你……說真的。”
“是真的,可是……”
她目不轉睛盯着他的眼睛,希望他快點說完,她的心,已經激動得快要跳出來了。
“可是我不能給你任何承諾,我不相信這世上有真正的愛情,我也沒想過要成立一個家庭,我更不知道以後會不會背叛你,我隻知道,現在……我希望你留在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