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英庭你卑鄙!”年小年氣憤地擡腿頂他的下、身,夜英庭反映極快地躲開,手卻始終沒有松開。
“老婆,我知道錯了,你不要離開我去喜歡别人好嗎?求求你了,嗯?”他一副好丈夫的模樣,語氣又膩又溫柔。
旁邊一些女人從十幾歲到八十幾歲的,全都對年小年流露出羨慕、嫉妒、恨的眼神。
“哎呦,瞧那男人長得多英俊,這小姑娘實在是太不知足了,我要是有這樣的老公,天天都會笑得合不攏嘴,哪還會喜歡上别的男人。”
“就是,就是,看那男人的穿着也像似有身份的人,這女人竟然會想要喜歡别的男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聽着他們的閑言碎語,夜英庭唇角偷笑,年小年氣得兩眼冒火,現在是怎樣?他是好男人,她成了水性楊花的壞女人了?
“夜英庭你一定要這樣嗎?你真的覺得我們相愛嗎?你覺得我們之間的關系正常嗎?我們一沒有兩情相悅的談過戀愛,二你也沒追求過我,三隻不過是你陰差陽錯的認錯了人,誤以爲我是你的未婚妻,在你空虛寂寞冷的時候,誤以爲是我溫暖了你的心,一切都是烏龍,我們之前什麽都沒……”
“哦,我明白了!”夜英庭一臉恍然。
“你明白什麽了?”她還沒說完,他就明白了。
“原來你是嫌我沒有追求你呀,好,我夜英庭保證,從明天開始,我就正式的追求你,一定給你帶來一大串驚喜。”
他一本正經地做着保證,她卻聽得瞠目結舌,嘴巴張了半天說不出話。
“我……我……我哪是那個意思呀,夜英庭,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是想說我們之間的關系很不正常,不是正常的戀人關系,你就不要再執着……”
“我明白,我什麽都明白,我努力把我們之間的關系變成正常的戀人關系不就行了。”
“你……”
“總之,我會證明的。”
年小年郁悶地使勁閉了一下眼,咬了咬下唇:“夜英庭你果然是老了,我們之間有代溝,我先走了,别跟着我。”
年小年掙開夜英庭的手,這一次夜英庭沒有再追她,隻是對着她的背影悠然地開口道:“别忘了明天一早來上班,否則你可要賠償醫院兩千萬呢。”
兩……兩千萬?
年小年猛得轉身,用着惡毒地目光盯着他。
夜英庭卻老神在在的轉身朝着反方向走去,那神态就如同掌控一切的如來佛,任孫猴子怎麽鬧騰也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年小年被氣得眼淚都要飙出來了,她怎麽覺得此刻她像是夜英庭手中的提線木偶,他一提,她就得跟着走。
回到車裏,夜英庭點了一顆煙,思緒飄飄搖搖進入了與年小年初遇的回憶中……
她的嬌媚,她的調皮,她的聰明伶俐,她一切的一切都讓他着迷……
“你真的傻了?”
“呵呵沒你傻!”
“你真是我未婚妻?”
“呵呵,我是你媽!”
“你混到我家來有什麽目的?”
“呵呵呵呵呵來坑爹的!”
“呵!”夜英庭忍不住笑出了聲,想起年小年曾經裝傻時的樣子,他的心裏都覺得有一股暖流在湧動。
她那憨傻、嬌嗔的形象深深地印在了夜英庭的腦子裏,他突然覺得,他是不是真的掉進年小年的坑裏了,并且這輩子可能都别想再爬出來了……
現在,該是他反坑她的時候了吧!
踩下油門,夜英庭将車開了出去,臉上是一片對未來的美好憧憬……
…………
回到家的年小年渾身疲累,甩下拖鞋就朝着c上躺。
一旁打電腦的紀小連聽見她回來的聲音,還沒看她一眼就問:“想好今晚請我吃什麽了嗎?”
“吃屎!”
呃!紀小連蹙眉,轉頭,看見年小年一副死了愛人的萎靡樣,一下來了精神“不會吧?被我說中了。”
年小年不吭聲,伸手拿了一個被子捂在自己頭上。
“唉!快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去拽年小年的被子,年小年猛得起身,“你丫就是一個烏鴉嘴,臭嘴吧,說什麽中什麽,嗚……我要倒黴死了。”
“真……真的?是夜英庭?是夜英庭對不對,哈哈,我就知道,不然你上哪遇到這種奇葩事去,話說,這夜英庭也真夠癡情的,要不你就從了他吧,等我嫁給了智庸,我們就是妯娌了,親上加親。”
“去死吧你,你跟傅小魚做妯娌吧,我現在都這麽痛苦了,你還取笑我,嗚……還是小魚好,小魚怎麽還不回來!”年小年故作悲痛地趴在床上“哇哇”亂叫。
“切,小魚回來你會高興?小魚回來說不定會跟你搶男人,到時候不用你叫嚣煩夜英庭,你想跟夜英庭在一起都未必能如願呢。”
紀小連無意間的一句話,如同一根尖銳的針,一下刺中了年小年的痛點,她原本耍乖賣萌的聲音戛然而止,臉色一瞬間變得清白。
感覺到自己失言,紀小連趕緊改口說:“呵呵,我開玩笑的,小魚不會喜歡夜英庭,小魚不是有個暗戀的對象嗎?那個人的報紙她還一直當寶貝一樣的保存着呢,所以,她鐵定不會喜歡夜英庭的,你放心好了!”
紀小連走到她的身邊,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咳!你說得對,我就是個愛情白癡,耀輝哥從來都不屬于我,我卻傻等了三年,夜英庭跟我更是兩個世界的人,我卻愛上了,啊……一想到這些事就好煩!”
她躺到C上,又用被子将自己蒙住。
“唉?”紀小連突然想到什麽,眸光一閃,“小年,你覺得慶有哥如何,你要是跟他在一起會怎麽樣?”
這話一出,年小年如同炸了毛的雞,起身抓起一個枕頭就朝着紀小連狠打:“我叫你亂說,我看你就是欠抽,我跟慶有哥之間那麽純潔的兄妹情,你要是敢用你那龌蹉的思想給我玷污了,我扇你耳光,毀你容,半夜拿彈弓打你家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