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小年羞紅着臉離開夜英庭的唇邊時,她娟秀的瓊鼻已經出了一層細汗,她情不自禁咬了咬下唇,低下了頭……
“雖然經驗不是很豐富……”他砸吧着嘴,美滋滋地說。
她的臉羞赧成了桃紅色。
“但資質不錯,天賦異禀極好。”
“你……”她這才明白他說這話是取笑她呢,“你讨厭!誰資質不錯了,誰有這種天賦異禀了,都是你,都是你帶壞我的………”
她擡起小手,剛想捶他,想起他身上的傷,便蜻蜓點水般地碰了他一下,卻沒想,他即使生了病,也能一巴掌将她的小粉拳握住,并桎梏得她動彈不得。
她使勁拉扯,他卻一把将她拉到他的懷裏,她怕壓到他的傷口,雙手撐在他的兩臂兩側,那姿勢,看起來異常的令人瞎想。
她想要逃,他不允,她的臉隻能在與他兩厘米遠的距離對視。
他的視線溫柔如水,她的五官柔美清麗,兩人仿佛定格在了那一刻,然後,他們聽到彼此的心,“咚咚咚”地跳着……
空氣中靜得隻剩下兩人的喘息,越來越重,越來越濃……
可最終,先敗下陣來的是夜英庭,他使勁喘了口氣,閉了一下眼睛,然後一臉怨怼地開口道:“年小年你故意在我什麽都做不了的時候跟我玩這種愛媚遊戲的是吧,你知道嗎?要是我沒有受傷,此刻你已經是我的盤中餐,腹中食了,隻可惜……咳,我夜英庭好命苦呀!有了相愛的女人還得當和尚。”
“噗哧!”年小年被他孩子氣的模樣逗樂了,她将小臉轉到他的眼前,嬌笑着說:“不用郁悶,留到洞房夜那天,不是更美好!”
夜英庭眸光一亮,“你是真的要嫁給我?”
“在你昏迷前,我不是已經答應你了嗎?”她笑得有些腼腆。
“是,是……真是太好……啊……”夜英庭激動得伸出雙手想要抱她,卻扯動了傷口,痛得他立刻冒了一頭冷汗。
“你别激動,”她扶住他的胳膊,用着從未有過的溫柔語氣,認真地說,“我一定會嫁給你,一定會做你夜英庭的妻子,這回,你想反悔也不行了!”她說着,眼圈泛了紅。
“老婆!”他開口就叫了一聲。
她怔忡了下,繼而忍俊不禁地笑了。
“叫我一聲老公好不好?”他趁機提要求。
“我……”她眼波流轉,始終開不了口,“人家沒叫過這個稱呼。”
“一回生,兩回熟,來,叫一聲聽聽!”
“嗯……”
“來嘛!”
“好吧!老……公公……呵呵呵!”
“壞丫頭!”
“等我傷好了,我們就籌備婚禮好嗎?”
“好……吧!”她的語調羞澀又誘人。
窗外,月光皎潔,房内,昧色迷人……
……………………
半個月後
年小年來接夜英庭出院,在此期間,夜英庭對夜媽隐瞞了他住院的消息,撒謊說他去美國出差半個月。
一方面,他不想讓夜媽擔心,另一方面,他怕夜媽知道自己是爲了年小年受傷的,對年小年産生不好的印象,尤其是以後還要向她坦白年小年不是傅小魚。
他知道夜媽很注重知恩圖報,所以,他跟年小年的婚事,夜媽并不是一個容易解決的阻礙。
“醫生說你恢複的很好,我真的好開心!”
看着她開心的樣子,夜英庭打心眼裏歡喜,他的小妻子,就應該是這樣的,因爲他的愛,而生活得榮光煥發,神采奕奕。
他伸手将她攬入懷中,她仿佛已經适應了他的霸道,沒在别扭,将自己小小的身子貼在他的胸膛。
她唇角洋溢着溫暖的笑容,柔聲細語地說:“夜英庭,你的懷抱真的好讓人溫暖,好讓人安心!謝謝你……參與了我的人生。”
夜英庭美美地笑着,“那這一次,真的決定把你的人生交給我了嗎?”
“嗯!”
她的聲音很輕,可這一聲“嗯!”卻仿若春日暖流湧入他的心窩。
他笑得更加開懷:“不擔心我媽媽不接受你了?不擔心傅小魚回來怪你了?”
“嗯……不擔心了!”
“爲什麽?”他真的有些奇怪,就因爲他救了她一命,這是要爲了報恩以身相許嗎?那樣,他不喜歡。
“因爲,我想通了,天塌下來有大個頂着,你就是我的大個,我想把一切煩惱都交給……嗯……嗚……。”
年小年正說着呢,夜英庭聽着她的話一陣激情澎湃,忍不住立刻給了她一個纏棉悱恻的吻。
兩人粗喘着,彼此深情對望……
“寶貝,你說得太好了,我忍不住獎勵你一個吻,你就什麽都不要想,隻管躲在我的臂膀之下,我一定能給你一個完美、周全的人生,能……信任我嗎?”
“當然!隻是……”
她調皮地翻了翻晶亮的大眼,“我沒覺得你是在獎勵我,反而好像是在向我讨福利呢!”
“哈哈哈哈!”被人拆穿了心思,夜英庭有一絲囧,可看着年小年那鬼精靈一樣的表情,他就忍不住想笑。
“我們現在去哪?”
“兄弟們給我準備了接風宴,去帝都酒店。”
“哦!”
…………
到了帝都五星級大酒店,年小年第一次感覺到,有錢人過得生活真的跟普通人不一樣,這個vip頂級包廂裏連桌椅都是鍍了金的,基本消費一晚上就五萬八。
夜英庭商業圈的幾個要好的朋友,湊成了一大桌,宴席上品就不必說了,燕窩、魚刺、特大号鮑魚應有盡有。
年小年吃了一點就飽了,席間聽着夜英庭與其他人聊天,她也不太感興趣。
“哎?梁智庸那小子今天怎麽沒來?”突然有個朋友問,夜英庭的宴席不應該少了梁智庸才對。
張自行一邊吃東西,一邊說:“他呀,跟他的朋友在隔壁的包廂單獨溝通呢!”
“哦!”
“男的女的?”年小年情不自禁就多問了一句。
夜英庭輕捏了她一下,她意識到自己問這樣的話有些不合适,可是不死心地說,“我想知道是不是他的女朋友紀小連,如果是小連,我有話跟她說。”她爲自己找了個很好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