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年小年萌萌地擡頭看着夜英庭這張俊臉,伸出小手輕柔地撫摸了一下,仿佛如羽毛掠過,弄得夜英庭心癢難耐,熱血上湧。
“寶貝,你到底想幹什麽?把我惹火了,你可不能後悔。”
“夜英庭,真是委屈你了!”她的聲音又細又甜美,有種撩人心魄的感覺。
“說什麽傻話,你肯嫁給我,就什麽都不算委屈了。”他的眸子深情一片,仿佛要燃出火來了。
“我是說,我選擇快點跟你舉行婚禮,除了因爲我喜歡你以外,也想讓慶有哥徹底對我死心,不再給他留一絲絲的希望,我知道他一定會很痛,但長痛不如短痛,我要一次性徹底斬斷他的這種痛。”
看着年小年閃着淚花,卻異常堅定的目光,夜英庭眼中閃出一絲詫異:“寶貝,沒想到你想得這麽周到,作爲你心愛的男人,自然要全力配合你的想法,隻是……。”
“隻是什麽?”
“隻是,你看我都這麽委屈了,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能不能提前讨點福利……嗯……”
他的頭離她越來越近,氣息越來越熱,與她的纏繞,他的手也開始不老實。
她一把抓住他作惡的大掌,嬌嗔地說:“僅限于親親小嘴還行,舉辦婚禮是爲了入洞房,洞房要是提前入了,那還舉辦婚禮幹什麽,你想提前入的話,那咱就不辦婚禮了。”
呃!夜英庭一陣無語,在她的臉頰、脖頸……好一頓啃,就是不敢越雷池半步……
………………
梁智庸和紀小連也回到了家,一路上紀小連什麽都沒說。
到了家,紀小連餓了,給自己煮了碗面,梁智庸看着她忙上忙下,就是不理自己,心裏知道她是生氣了。
這丫頭跟他在一起時,一項小心翼翼怕惹到他,今天竟然還敢冷臉了,看來,女人還真是不能cong啊,得條教條教了。
他也坐在了餐桌前,她煮好了一碗面,自己坐在那裏吃,如同看不見他。
“還生氣?”他玩味地笑笑問。
她不吭聲,悶頭吃。
“其實我這個人就是這麽小氣的,而且很沒有安全感,如果你忍受不了我,就離開我吧。”
他說完站起身就要走,不出所料,她“蹬蹬蹬”跑過來,一把從身後抱住了她:“不要,不要分手,我好不容易才得到了你,無論如何都不分手。”
梁智庸唇角偷偷勾了勾,轉身,她的樣子吓了他一跳,原本嬌俏的小臉,像似被兩注小河淹了似得,一臉憋屈地說:“我不生氣了,不怪你了,你也别生我氣,别趕我走好嗎?”
看着她膽怯的樣子,他的心裏就有一種變太的得意,她這樣的表現,應該是真的愛他的吧。
他心裏偷笑,将她打橫抱起,薄唇靠近她的耳廓,愛媚地說:“别急,我隻是逗你呢,話說,你是不是經過了昨天晚上也更離不開我了?”
“嗯?”紀小連擦了擦眼淚,一臉懵懂,突然意識到什麽後,倏的紅了臉,“胡說什麽,沒有,人家本來就喜歡你喜歡的要命。”
梁智庸聽着這樣的話,渾身燥熱起來,“有多要命,待會讓我知道!”
他說着低頭在她的唇上親了一口,然後抱着她快速奔跑去樓上卧室……
…………
夜氏辦公室
夜英庭在屋裏辦公,桌上的内線響了,他随手接起來。
“喂,總裁!一個叫趙雲軒的小夥子來找你,他說你答應過他,讓他來夜氏上班。”
哦?夜英庭眼珠一轉,便想起他是誰了:“讓他上來吧。”
趙雲軒站到夜英庭的面前,正了正自己的衣襟,一臉緊張地說:“謝謝你沒有控告我父親傷你,我……還能來夜氏上班嗎?能進夜氏,是我上大學以來的夢想。”
“當然,我夜英庭說話,一項算數,你待會就可以到人事科辦理入職手續,能收獲多少,全憑你個人本事。”
“謝謝夜總裁,我趙雲軒在這裏發誓,我将一輩子衷心與夜氏,此生若有背叛,天打雷劈。”他堅定的發着誓,眼圈有些濕氣。
夜英庭一直就覺得這個小夥子是個通情達理的孩子,現在看來,他還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那麽,給他機會也是給自己招兵買馬,身爲一個集團的決策人,自然要有獨到的眼光和超凡的包容力。
他站起身,拍了拍趙雲軒的肩膀,“是金子總會發光,去吧!”
“謝謝夜總裁!”趙雲軒說完出去了。
緊接着,李慶有走了進來,他在門口看到了剛才的一幕,他表情有些複雜。
“怎麽?你叫我來,就是爲了讓我看到你的王者風範?”
“呵!”夜英庭輕笑,“你太小看我夜英庭了,我還沒有那麽無聊。”
“那你讓我來幹什麽?我們應該沒有什麽好談的了,你赢了,赢得很徹底。”李慶有竭力隐忍,卻還是無法掩飾滿目地失落。
“你錯了,我們從來就沒有比過,何來輸赢。”他微微一笑,風度翩翩地靠向老闆椅上。
李慶有的臉色因爲失落,更暗淡了,“沒錯,我從來就沒有入過局,連跟你比試的資格都沒有獲得過。”
夜英庭起身,來到他的面前:“其實,你也不用那麽沮喪,我認爲男兒志在四方,既然年小年注定不能是你的了,那麽,你應該把注意力放到别的方面,或許能有一番作爲。”
李慶有一愣,“什麽意思?你想說什麽?”
夜英庭伸手從桌子上撕了一張支票,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這裏我給你兩百萬……”
“你瘋了!”,沒夜英庭說完,李慶有就怒了,“你有錢就很了不起,想給誰,誰就必須得要,你給我錢幹什麽?讓我再也不見小年嗎?”
想到這個可能,李慶有的眸中寫滿了心痛。
夜英庭平靜地看了他一眼,“我就說你太小看我夜英庭了,這錢不是給你的,是借你的,要還的……”
李慶有越聽越糊塗。
“我希望你拿着這筆錢去美國讀書,什麽專業你自己選,讀完書是到我夜氏上班,還是自己創業都随便你……”
“你這是幹什麽?把自己當救世主呀,還是……可憐我?”他仍有怨氣,卻少了剛才的那份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