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英庭看着男性象征上還在晃晃悠悠的那根針,咬着牙,一狠心,将針拔了下來。
他陰鸷的眸子看向針尖,竟然還沾了他那上邊的血。
他閉了一下眼睛,在心裏對自己說,此仇不共戴天,他一定要讓她血債血償。
事實證明,有一天他真的報了仇,并且年小年流得血比他的這一星點多出了千萬倍,那時,夜英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身心舒暢了!
“把她給我帶走,扛上飛機!”夜英庭對鍾尤嘉下命令。
“是,大哥!”
鍾尤嘉彎身去抱年小年,一甩,像拎包袱一樣,将年小年扛在了肩上。
就在這時,那個帶年小年投奔于此的胖婦女闖了進來:“怎麽回事?怎麽回事?誰敢到我的地盤搗亂。”
當她看見鍾尤嘉抗着年小年的時候,立刻如炸了毛的雞:“啊,幹什麽?幹什麽抓我兒媳婦?放下,放下!”
一聽這話,年小年立刻從鍾尤嘉的肩膀上跳下來,一臉委屈地哭喊着:“媽,救我,救我,我沒做壞事,救我!媽!”
她以爲胖阿姨是來救她的,故意叫她兒媳婦,她便也想配合她演戲,希望這個胖阿姨能幫她逃過這一劫。
夜英庭看着剛才還昏迷的丫頭,一瞬間就活過來了,不禁再次被她的小聰明所氣到,好,很好,看你能裝到什麽時候?
“乖,孩子,放心,媽媽不會讓别人欺負你的。”胖婦人一臉心疼地将年小年摟在了懷裏。
“這位夫人,你知不知道你已經妨礙了警察辦案,這個丫頭就是綁架我的罪犯,我現在帶着警察來抓她,你不要搗亂!”夜英庭對着胖婦人義正言辭。
“咚”的一聲,夜英庭毫無防備,胖婦人突然襲擊,用自己粗壯的手指捅了一下夜英庭的腦袋,“死小子,少跟我來這套,我說她是我兒媳婦就是我兒媳婦,馬上讓你的警察兄弟們滾蛋,誰要是敢把我兒媳婦帶走,我跟他拼了。”
“媽,你能不能别鬧了?我辦正經事,這丫頭不是好人。”
夜英庭實在受不了了,她這個媽好像永遠都長不大,成天跟他胡攪蠻纏,以前總要求他跟她角色飾演,以增添她無聊人生的樂趣。
可現在他可真沒閑工夫跟她玩,報複年小年,是他目前唯一最想做的事。
“媽媽媽媽?你是他媽?”年小年眼珠子簡直都要掉下來了。
要不要這麽狗血呀?
他們是母子?胖阿姨要是知道她曾經綁架過她的兒子,還能幫她逃跑嗎?
看來靠别人都不行,還得靠自己!
沒有别的辦法,隻能殺出一條血路,想好之後,年小年快速掙脫胖婦人的懷抱,轉頭猛得朝門口鑽去,卻沒想,“碰”地一聲,她的頭,狠狠撞到了金屬門上。
她感覺到額頭一陣刺痛,伸手一摸,沾了一手血,繼而她眼神迷離,含含糊糊地喃呢了一句:“媽蛋,我記得剛才門是開着的呀?誰關上的。”
“咚!”她又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