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要咧,多浪費啊。”而且留着還能用來刺激你呢,多好。唐豆米得意地想着。
唐豆米繼續扶額歎息:“他們送的都是一些很經濟适用的東西,比如緊身彈力小内衣,比如江南絲綢小褲衩,又比如霸氣不側漏衛生巾……”
“他們送你這些?”盧晚路的臉黑成了鍋底。
“是的是的。”唐豆米連連點頭,又瞥了盧晚路那戒指一眼,嘴裏不屑地切了一聲,“哪像某人的這顆綠寶石喲,華而不實,除了戴在手上裝個13炫個富,還有什麽實際作用不?”
盧晚路的額角突突突地往外爆青筋。
緘默五秒,他低吼,秀出必殺技:“站好!”
“是!”唐豆米條件反射地闆直身子做稍息立正狀,剛做好,就覺得不對勁了,現在可是她居于上風啊?爲什麽要這麽聽他的話!
心裏反抗的小火苗剛剛燃起來,還沒達到烈火燎原之勢,就又聽盧晚路吼道:“面壁思過!寫檢讨明天念給我聽!”
“……”唐豆米默默地垂下腦袋。
鹿鹿真的好兇……
反抗的小火苗咻得一聲被掐滅了。
明明是他戴别人送給他的手鏈明明是他的錯,他爲嘛能夠這麽理直氣壯地教訓她?
好過分。
唐豆米擡起小手使勁搓着眼睛,想搓出點眼淚出來。
“可我面壁思過,就沒有人完成今晚豐盛的大餐了呀……”
盧晚路不回答,卻拿起圍裙熟練地系上,一雙大長腿邁着走進廚房,刷的一聲,關上推拉門。
唐豆米好難過,覺得整個世界都失去了色彩……
再也不會愛了。
可憐巴巴地杵在餐廳的小角落裏,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無比怨念地盯着廚房門,看盧晚路十分賢惠地隔幾分鍾端出一盤菜隔幾分鍾又端出一盤菜,而且每盤菜都色香味俱全,比她做的好上不知道多少倍,唐豆米就難過地直撞牆。
不知道鹿鹿平常吃她做的那些略寒酸的菜,心裏有什麽想法。
盧晚路烹饪技術娴熟高超,三個鍋齊開工,僅僅花了半個多小時的時間,餐桌上就擺好了精緻可人的四菜一湯。
他脫下圍裙,挂在椅背上,優雅地拉開椅子坐進去,拿起筷子開始用餐。
唐豆米徹底心碎了,站在角落那兒弱弱地說:“鹿鹿,你忘了我了嗎?”
“鹿鹿,我祖宗是猿猴,需要吃喝拉撒,你不給我吃東西,就導緻我沒東西拉,沒東西拉,人活着就沒有意義了呀……”
“所以你活着隻是爲了排洩?”盧晚路語出驚人。
“……當然不是……”
“那你活着做什麽?”
“……”完了,鹿鹿開始懷疑她存活的意義了,她的人生已經失敗到這種地步了嗎?
唐豆米難過到沒胃口了,縮在角落裏揪手指。
吃完飯,盧晚路收拾了碗筷,擦了桌子,把剩下的菜放進冰箱裏,然後洗了把手離開了,離開前,還很殘忍地把餐廳的燈給關了。
眼前黑溜溜的一片,唐豆米恨自己沒骨氣揭竿起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