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9月5日淩晨，錦州。

錦州飛機場，跑到兩側有幾堆大火，表明了跑道的方向和範圍。幾十架飛機已經檢查完畢，向飛機場指揮部跑去。

劉亞樓道：“我命令，飛機出發，向目的地前進。”

幾十架飛機飛了起來，一會，飛機在空中形成了幾個機群，向西南方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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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9月5日淩晨，北平，西苑機場。

西苑機場正南，一個人對着旁邊的人道：“老吳，叫老鄉們抓緊把割下來的青草罩在幹麥稭堆上。”麥子夏天收割，麥稭早就幹燥無比了。

幾個農民模樣的人身上背着**，把旁邊的一大堆青草放到一堆麥稭上。

那個人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東方的魚肚白，道：“點火。”

幹燥的麥稭很快就點着了，黃色的火焰遇到了潮濕的青草，開始冒煙，青白色的煙冒了起來。因爲是一大堆草，而且早晨無風，白煙直沖雲霄。

一個農民道：“可惜了，這一大堆麥稭，能做多少頓飯。”

老吳道：“虧得你還是民兵，就不能想一想？咱八路能随便燒麥稭？知道狼煙嗎？這就狼煙，告訴遠處的八路：這裏有鬼子。”

這時候九架飛機排成了三個三角隊形，飛了過來。

第二架飛機上飛行員小牟道：“我看見了有兩堆煙，由南向北，還有兩堆煙，由西向東。”這是事先約定好的，兩堆火連成線，兩條線的交叉點就是飛機場。

這時候，他的耳機裏聽到了第一架飛機上指揮員的聲音道：“根據四堆火，已經确定西苑機場的位置，現在，呈攻擊隊形，轟炸西苑機場。”

飛機盤旋着下降，很快就隻有三百多米高了，晨曦中地面的景物雖然不清晰，但是飛機場已經清晰可見了。

幾架飛機對準跑道開始投彈，另外幾架飛機對着飛機場附近的飛機庫，油料庫投彈，剩餘的三架飛機是戰鬥機，這準飛機場的炮樓和防空陣地開炮。

炸彈在跑道上爆炸，紅色的火光把飛機場照亮了。

緊接着，幾個飛機庫被炸開了，緊接着，飛機的油料爆炸燃燒，大火熊熊燃燒。

飛機轉了一圈，繼續轟炸，剩下的飛機庫和油料庫也爆炸燃燒了。

飛機場開始有人亂跑，戰鬥機對着防空設備再次開火，幾個跑到陣地的日軍被飛機打死了。

油庫的油料開始爆炸，油桶被抛飛。

機場完蛋了。

飛機轉到第三圈後，确認轟炸完成。

這時候，幾發綠色的信号彈從一堆濃煙附近升了起來。

飛機看見了信号彈，指揮員道：“地面确認我們轟炸正确。撤退。”

飛機重新組成編隊，飛走了。

地面上的人看見飛機走了，一個民兵道：“哎呀我的媽，這飛機真是咱們的？”

老吳道：“虧得你還是民兵，就不能想一想？”

拿着望遠鏡觀察飛機場大火的戰士道：“不錯，飛機是咱們的。就是你們點的火，引導了飛機轟炸鬼子飛機場。回頭向你們區裏給你們請功。弟兄們，撤退。”

這一早晨兩個小時裏，錦州起飛的飛機轟炸了華北北平，天津，保定，滄州，甚至山西山東的十幾個飛機場。這些飛機場，有的有幾架飛機，有的沒有飛機。一個早晨，整個日軍華北的飛機都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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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9月5日淩晨，秦皇島，碼頭。

秦皇島碼頭海上，晨曦裏有幾十艘大大小小側船靠了上來。當先幾艘軍艦到了碼頭外幾百米處停了下來，整理了隊形，對着碼頭一起開炮。

很快，碼頭上開始爆炸，碼頭上停靠的船也中彈了，有的船開始着火了，那是油料船。

碼頭附近的軍營開始動員，海上的人顯然看見了，反應了不出兩分鍾，艦炮向軍營開炮。不出幾分鍾，幾十發炮彈在軍營裏爆炸，慘叫聲在水面上傳到了軍艦上。

在軍艦轟炸的時候，運兵船和小炮艇靠向岸邊。不出半個小時，船就靠岸了，一船一船人湧上碼頭。靠岸的船上輕重機槍一齊開火，把碼頭上的日軍壓住了，掩護上岸的陸戰隊。

陸戰隊占領碼頭，軍艦停止炮擊，靠近了碼頭。

這時候，市區車站升起了幾發信号彈，幾發信号彈從幾個不同的地點升起，都向一個地方落下。

那裏是車站。

幾艘軍艦也看見了，艦炮瞄準車站。一艘軍艦先打了一發，然後，調整了一下，又打了一發。接着，所有軍艦一起向車站開火。

車站響起了巨大的爆炸聲響。

這時候，從南方飛來了一隊飛機。飛機見了秦皇島的情形，其中五架飛機飛了過來，對準火車站，三架飛機投下了幾枚炸彈，另外兩架飛機是戰鬥機，對準火車站就開火，機關炮打在上。接着，三顆炸彈也在車庫和倉庫爆炸了。

飛機炸完後，集結隊形飛走了。

火車站開始着火，濃煙滾滾，很遠的地方就可以看見。

對華北飛機場的偷襲是作戰計劃的重要環節。小路擔心日軍的空軍，因爲自己的飛行員經驗少，空戰根本不是日本飛行員的對手，隻有偷襲，先把日軍的空中優勢打掉，消滅日軍的空中優勢。

對秦皇島的突襲則是海陸空軍配合的一個嘗試，切斷秦皇島的碼頭和鐵路，就可以對日軍起來道前後夾擊的效果，對日軍的信心是個打擊。

到了上午八點，各地轟炸的結果上來了，凡是情報裏提及的日軍飛機場都被轟炸了，隻有山東青島的日軍飛機有三架升空，其中兩架被我軍擊落，我軍也有兩架飛機被擊落。飛行員生死不明。其他各個機場則因爲時間計算精确，都在敵軍飛機升空前偷襲。

山海關的轟炸效果最好，整個飛機場都炸爛了，飛機場裏的飛機有二十幾架，全部被炸毀，飛機場的設備全部摧毀。

可以說，空軍大獲全勝。

海軍已經把秦皇島碼頭和碼頭附近的日軍消滅，對火車站也進行了徹底的轟炸。陸戰隊則占領了全部碼頭和碼頭附近的市區。

指揮部的結論是，我軍已經取得了空中優勢，飛機可以按照計劃繼續進行轟炸。

整個一個上午，劉亞樓的飛機一直在起飛轟炸，這一個上午，空軍轟炸了北平天津和唐山等大中城市的日軍指揮部和軍營，因爲從來就沒有人轟炸，因此絕大多數目标沒有防空力量，日軍被炸，傷亡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