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城率先蓋住少女的身體,他冷眼瞧了發怒的柳飛燕一眼,嗤笑道:“你長着眼睛不會自己看?少爺我現在玩的就是一夜情。”
“不要臉!”
柳飛燕滿臉通紅,也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被羞的,她死死地瞪着那個被赫連城護在身後的女人,恨得磨牙。
小夜也因争執而被驚醒,她縮在被窩裏,低聲嘤咛着,慵懶中透着一絲撓人的媚,還未見人影,就叫人開始浮想聯翩,心癢難耐。
讓人忍不住想扒開被子看裏面又是何等的風采。
她睜開惺忪的睡眼,看到屋子裏的人時,瞳孔緊縮了一下,并沒有尖叫出聲,隻是彈坐起來,眼中透着一絲茫然,赫連城眼疾手快将被單蓋在她身上,才避免了她走光。
柳飛燕看清楚少女的容貌後,又見到對方脖子上的咬痕,本就燃起來的怒火更是要将整個屋子都燒起來,她一個健步沖上去,一巴掌打在少女的臉上,“賤人,竟然敢勾引我男人!”
少女被打得臉偏向一邊,雪白的小臉頓時高高腫起。
柳飛燕打了一巴掌還不解恨,又想打第二巴掌,手高高揚起,小夜的目光變得淩厲起來,正準備還擊,可有個人比她更快,
柳飛燕的手被赫連城緊緊握住。
柳飛燕掙脫不了,氣急敗壞道:“赫連城,你給我松手!”
赫連城眸光清冷,看柳飛燕的眼神中帶着一絲薄怒,俊美的臉龐像是結了一層冰,隻聽他開口,“鬧夠了嗎?”
“沒有!沒有!”
柳飛燕掙紮着,就像個歇斯底裏的潑婦,她氣得快要掉下眼淚,“赫連城,你混蛋!今天是你跟我的訂婚典禮,你爲什麽要這麽對我!”
“我早說過對你沒興趣,你非要撲上來,現在還怪我無情嗎?”
赫連城的聲音冷得快要掉冰渣子。
柳飛燕忍不住哆嗦了一下,雖然生氣,卻本能地害怕對方,隻能軟下來,哭訴道:“我明明那麽愛你,你爲什麽不喜歡我?”
可惜女人的眼淚對赫連城沒用,他依舊冷漠,“别在這裏給我哭,礙眼!”
苦肉計不成,柳飛燕收回眼淚,她恨恨地瞪着赫連城,“赫連城,你竟然在我們的訂婚典禮的日子跑來這種地方厮混,赫連叔叔不會饒過你的!”
“呵,你覺得我會怕?”
柳飛燕怒極反笑,“等着瞧吧!”
說完,她又死死地瞪着小夜一眼,咬牙切齒道:“小賤人,下次再來收拾你!”
然後就帶着她的那群保镖浩浩蕩蕩的離開。
套房再次恢複了平靜。
赫連城心情不佳地抓了抓頭發,他眼角的餘光瞟到垂眸的少女,看到她高高腫起的臉頰,五根手指印十分礙眼,他看着那手指印,心裏有些複雜,聲音冷冰冰的,“你是傻子嗎?剛才爲什麽不躲?”
柳飛燕完全是往死裏打的,不知道要多少天才能消腫。
小夜又是一愣,可想到自己現在處于弱勢,還是識時務地低頭,老實交代,“抱歉,我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打了。”
赫連城見她輕描淡寫的态度,眯着眼問,“你對我道什麽歉?”
她睨了他一眼,又垂下頭,悶悶地說:“因爲你看起來很生氣。”
如今要依仗這個男人,順着他,總是沒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