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對一個孩子的期待比起來,他甯願讓她快樂的在自己身邊。
…………
“喂,我怎麽聽着你這麽沒誠意呢?”顧惜不滿的在他腰間用力的捏了一把。
“喂,男人的腰可是寶,你要是捏壞了,以後可真沒辦法了。”傅榮大笑,低頭在她唇間輕吻了一下,看着她柔潤的臉溫柔的說道:“我怕是我不行,到時候你不要我了怎麽辦?”
“信你才怪。”顧惜張嘴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對于一個孩子,卻越發的期待起來。
傅榮隻是笑着,摟着她慢慢往前走去。
大雨過後,灰色的天空依然看不到彩虹,反而是地上的枯葉在被雨掃過之後,連風都無法吹起,顯得越發的落寞與蕭瑟起來。
“洛安那邊怎麽樣?”傅榮突然問道。
“容錦的名字,對她确實有刺激作用,如果常期以往下去,倒是說不定會醒過來。”顧惜冷冷的說道:“不過,她的五腹内髒已經壞了,就算醒過來,也活不了多久。”
“所以?”傅榮看着她。
“所以,她永遠也不會醒來。”顧惜冷冷的說道:“錦少現在的性子,都被桐桐磨得沒有了,放在以前,他定然要讓洛安死在桐桐面前,讓她看看,她想死的後果是什麽!”
“他不是以前的容錦,她也不是以前的洛桐,人總要往前走,人也總會因某些感情而變得柔軟起來。”傅榮緊了緊摟着她的手,溫柔的說道。
“他不是以前的容錦,卻要面對更多的危險,從黑暗到光明,離開他擅長的暗殺領域,他這一路走來,有多艱難?若沒有那樣的果決、那樣的狠心,他如何在這條路上繼續走下去?”
“她不是以前的洛桐,可她該爲他着想。容錦這些年,是怎麽過的?”說到這裏,顧惜的眼睛微微有些濕潤:“從小到大,我從沒見過他把自己苦成這樣。”
“好了好了,别人夫妻的事情,你這麽激動幹什麽。别以爲我好說話,不會吃醋,你再一口一個容錦,我可真惱了。”傅容張嘴咬住她的耳朵,低低的說道。
“喂,快松開。”顧惜見他不分場合的調情,臉不由得大紅,一時間倒真沒心情去想容錦和洛桐的事了。
兩人相擁着溫柔低語,走在這滿是落葉的雨後大街上,成爲最溫柔的一道風景----連暗中跟蹤的殺手們,也都有着片刻的失神。
…………
“剛下過雨,外面的風景不錯,要出去畫畫嗎?”容錦看着洛桐輕聲問道。
“陪我去菜場吧。”洛桐突然說道。
“恩?”容錦看着她。
“我男人有三年沒吃過我煮的飯了吧。”洛桐看着容錦,淡淡說道。
“三年多了。”容錦癡癡的看着她,眸底有着淡淡的動容----從放棄到接受、從心如死灰到淡然恬靜,短短幾個小時裏,他的桐桐走過了怎樣的心路曆程?
“好,以後我都煮給你吃。”洛桐抱着女兒站起來,微微笑着說道:“容錦,我會努力,努力忘記那些不該發生的事、努力的如從前一樣單純的愛你。”
“隻要你還在我身邊,怎麽樣都好。”容錦也抱着女兒站起來,看着她溫柔的說道。
洛桐隻覺眼睛微熱,忙轉頭往外走去:“走吧,這裏的菜場,我還是第一次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