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然有這個,是一樣的。”蕭霄指了指容然腕上的黑鏈,輕聲說道。
“容然有這個。”容然一下子也開心起來,把手上的腕鏈解下來随意的把玩着。
三個人便在這練功房,玩了起來,蕭霄給她們講了許多B市、暗夜的趣事,聽得姐妹倆兒興奮不已。
特别是他手上的槍,姐妹倆相互打着眼色,計劃着什麽時候弄過來玩玩兒。
可憐的蕭霄,不知道自己已被這皮實的雙胞胎給盯住了。隻是,從他看着她們出生起,就注定了與她們的緣分。
…………
洛桐将容然和容若房間旁邊的畫房收拾了出來,安排人買了床品加具後,便讓蕭霄住在離姐妹最近的地方。
晚上,在哄她們姐妹睡着後,叮囑了蕭霄幾句,便換了一身黑衣,往政務廳方向而去。
…………
“怎麽樣?”
“1号和2号都在。”
“恩,去探探。”
早來的顧惜點了點頭,兩道纖細的黑影自空曠的廣場上一溜煙閃過,在當值的警衛員,還沒看清的時候,眼前已經沒有蹤影。
“什麽事?”
“沒事,可能是有鳥飛過。”
“加強巡視。”
“是。”
警衛員隻覺得心裏一陣發毛,抱着槍開始四下巡視----說是鳥兒,可這走了一大圈,連個鳥影子都沒有呢。
莫不是見鬼了?
聽說這裏的冤魂多,可别是真的才好。
警衛員想起那些古老的傳說,還有剛才一眨眼間閃過的黑影,心裏一陣發竦。
…………
“他還是出去了。”2号的表情一片惱怒,即又是深深的無奈----那樣一個人,離開了總司令這個身份的桎锢,簡直就是神出鬼沒。
“攔他、殺他、都是不現實的事情。”1号點了點頭,這原本就是意料之中的是----他是誰?他是容錦啊,哪兒有這麽容易被截住的。
若有這麽容易的話,早在XZ那次****中,就把他解決掉了,哪兒容他活到現在。
這個人,是個比容正更難對付的人。
他也想按照兩個人的協議----他好好兒做他的主席,不做賣國損民的事;容錦好好兒做他的總司令,隻管國家和平和軍隊建設。
隻是,有容錦盯着,他卻什麽都幹不了。說好軍不涉政的,他居然想着方兒,将軍隊的一些編制,融到了各層機關裏。
以至于政企聯合的那些事兒、政治幹涉經濟的那些事兒、對外貿易彙差的那些事兒,等等等等,都越來越難。
再這樣下去,他還做什麽主席,下面那些人,還賺什麽錢。
所以,容錦,必須消失。
…………
“怎麽辦?”2号也是一臉的頭痛。
“與那邊軍方聯絡,隻要容錦不回來,我們撤回海域所有的巡視軍艦和航機;容錦留在那邊一天、我們保證他們在海域的自由一天。”1号慢慢的說道,終于,還是走到了這一步----借助外力、犧牲國家利益,來解決内部鬥争。
“好。”2号看着他沉沉的點了點頭,低聲說道:“我這就去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