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裏面,哪裏分得清誰愛誰更多、誰對誰更好。
錦少隻是以他的方式愛着她,哪管她有多少回應、哪管她能否接受得了----錦少那樣的男人,愛了,就是全部、就是所有、或許,還有毀滅。
而洛桐,若是天生的殺手,他們之間倒會順利許多;隻是,也正因爲她不是天生的殺手,正因爲她身上這些不同于殺手的纖弱、純淨,才能夠吸引住如錦少這樣的男子。
“他愛你是愛慘了。”莫問感歎着。
循着枯葉鋪滿的路,他們慢慢的往前走着,沉默着不再說話----看葉落、聽風吹,他們所想,也都隻有一個容錦而已。
…………
第二天.
“我們的人現在已經全部在R國的各個入境口,他們若扮成普通遊客,我們自然能認出來。”
“若是國際商務,顧堂主那邊,也通知了外交部:戰争在即,所有的對外商務,必須在駐R國國際商務中心接受商務合約審查後,方能放行。所以,這條通路,從時間上是行不通的。”
景天拿着R國的地圖,對洛桐詳細的分析道。
“民用通道的攔截,隻是以防萬一。真正的危險,我們是攔不住的,所以,那十個兄弟,才是最後真正發揮作用的人。”洛桐點頭說道,在心裏也爲他們的機智策變感到欣慰----與其在國内各通口堵着,當然不如在R國各入口堵着。
“他們已經與北堂傅堂主會合,後續由傅堂主全權安排。”莫問點了點頭,看着洛桐問道:“你不過去嗎?”
“等他出海後,我再過去。”洛桐看着着他定定的說道。
“明白。”莫問點了點頭----若容錦知道她過去,定然會擔心,就會影響整體的行動計劃。
三人正合上地圖,洛桐的聯絡器便收到了容錦的信号。
“是容錦。”洛桐朝莫問和景天點了點頭,便快步走到了外面。
“在南堂?”容錦低聲問道。
“恩。”洛桐輕應----隻要她不是刻意藏起來,他要知道她的行蹤,簡直是太容易了。
“沒有你想象的危險,顧惜這邊已經安排好了,你在南堂呆兩天就回家,千萬、千萬不要過來。”容錦沉聲說道。
“……”洛桐隻是沉默----現在這個情況,她怎麽能不去?
“你去看洛安了?”容錦突然問道。
“恩。”洛桐低低的應了一聲。
“……”聯絡器那邊一陣沉默,隐隐傳來的,隻有海浪的聲音。
“容錦?”洛桐低喊着他。
“我很高興,好好兒等我回來。”容錦的聲音一片溫柔,還帶着些淡淡的沙啞----從失憶到現在,他最怕不過是她的放棄、最傷不過是她心裏的放不下。
現在,她終于還是選擇了他吧!
當年秦洪的死,她離家出走以緻差點兒送命,已經吓得他半死。
這次的洛安,他當真不敢出手----害怕他們之間,因着洛安的死,便再無機會。
還好,她終于還是選擇了他。
“容錦,我想見你。”洛桐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