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寶寶正說着,冷不丁感覺嘴邊有涼意擦過。
她莫名的轉地頭,淩子墨手指剛剛收回,被她逮個正着。
“????”
“我應該把餐桌禮儀也加入到你的作業裏去。”
寶寶順着他的手指看過去,看到他指間的面紙上沾了一點黃黃的玉米汁,猜想是自己嘴角沾到的,急于毀滅證據,于是伸出舌尖繞着嘴唇舔了一圈。
粉嫩的舌尖劃過唇片,将原本朱紅的唇染上晶瑩透亮,才看向淩子墨:“沒了。”
淩子墨:“。。”
寶寶又垂下頭理頭在她的晚餐裏。
汪姨将一切看在眼中,嘴角的笑意更濃,幾個老人也多多少少看出了點門道,不過都沒有說出來。
吃完了晚餐,寶寶挺着鼓鼓的肚子自告奮勇幫汪姨收拾桌子。
淩子墨去讓她站在他身後幫她扇扇子。
明明有空調,明明一點都不熱,也不知道這大秋天的扇什麽扇子。
不過扇了好一會,她的食也消的差不多了,肚子倒是舒服了不少。
這時,汪姨叫她們出去,說是還有飯後節目。
寶寶跟在淩子墨身後,走到外面。
院子裏的燈火不知道什麽時候全部熄滅了,四處都黑漆漆的。
這時,大廳裏的燈也滅了。
寶寶吓了一跳,往前一步,撞到淩子墨後背。
“對不起。”她退開,摸摸額頭,還是不安的向四處打量,她雖然不怎麽怕黑,可是她怕靜,特别是這種又黑又靜的環境。
遠遠的,汪姨在叫她們過去。
寶寶有些躊躇。
怎麽也不敢邁開腳步。
黑暗裏,有一隻溫暖的大手伸過來,有些強勢的握住她的手,她征了征,淩子墨己經邁開腳,她列外了一下,小跑了兩步才跟上他。
這時,黑暗裏又傳來他不算溫柔的聲音:“腳下。”
她急忙擡腳,避開了一個台階。
這才勉得被絆倒的可能。
黑暗中,這個溫暖成了她唯一的指明燈,帶着她劃破了她的恐懼,也成爲了她唯一的依賴。
她胸口有些發暖,緊緊跟在他的身邊。
擡起頭,雖然看到不他的臉,卻能看到他模糊的身影,高大而挺拔,她輕聲開口:“大人,謝謝你。”
淩子墨并沒有回答。
寶寶還是樂滋滋的覺得胸口發甜。
走了一會,她感覺腳下的路面平整起來。
應該是走到了廣闊的地帶。
淩子墨停下腳步,放開她的手。
她也不得不停下。
周圍除風聲,什麽也沒有了。
她出來時忘了拿圍巾,此時風透過領口吹進來,怪冷的。
她在原地偷偷的蹦來蹦去,不停的搓着手。
這時,一件大衣從天而落,甩到她頭上。
大衣上沾着那人獨有的味道。
“淩大人?”
“你病了,折騰的還是我。”
他總是有辦法把别人的感激化成泡影。
寶寶把大衣穿在身上,大衣太長,足蓋到她腳面,袖子也太長,她要挽起幾圈才能露出雙手,活像是小孩子偷穿大人的衣服。
她踢踢哒哒的在原地轉來轉去,聽得淩子墨心煩:“能不能安靜一會?”
“大人,我感覺我現在好像戲子啊。”寶寶嘻嘻笑着,突然将挽起的袖子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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