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子墨疾退一步,看向她:“走開。”
寶寶看他一臉厭惡,更是嘻嘻笑開,像是沒聽到他的話:“大人,送你幾支啊,這麽漂亮的東西我可不敢獨吞。”
煙火燃燒的味道刺激着淩子墨的鼻子,他伸手捂住,有些狼狽的退了兩步:“你自己放就好。”
“不要客氣嘛。”寶寶追過去,手裏的煙花像隻小沖鋒槍,成了她手裏的武器,駭的淩子墨屢屢後退。
寶寶那叫一個揚眉吐氣,簡直是翻身農奴把歌唱。
真想仰天大笑三聲:他淩子墨也有怕的東西!你看看他的表情,慫蛋,哈哈哈。
淩子墨先起後退,接着直接轉身大步走,最後竟然變成了跑。
寶寶從來沒跑得這麽快過,體育都不及格的她竟然也能把淩子墨追的狼狽。
兩人繞着院子打起追逐戰,轉了幾圈後,寶寶一臉嚣張,把淩子墨逼進牆角。
一臉垂涎的笑,好似逼迫良家婦女的地痞:“大人,你跑什麽呀,看看,最後不還是讓我逮到了。”
淩子墨高的身體立在角落裏,看似鎮定的喝道:“韋寶寶,你有沒有想過後果?”
“什麽?風太大,我聽不清!”
淩子墨咬牙,陰森道:“韋寶寶,我果然對你太好了。”
如到如今,箭己在弦,不放也不行了,反下也沒有後路了,寶寶幹脆硬着頭皮,拿着煙火撲過去:“大人,我來了~~~”
幾秒鍾後。
寶寶被人提着衣領,在某人手間悠悠蕩蕩,聲音哀求:“大人,大人,你就原諒一個更年期的女人吧,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寶寶心裏默黩掉淚,誰能料到煙火能在那一瞬間熄滅了,她哪是去威脅人啊,簡直是羊入虎口,直接跑到淩子墨在掌心裏了。
“大人~~~大人,放我下來吧,我認錯,我态度良好!”
任她左搖右晃賠理道歉,淩子墨就是不理她。
韋寶寶終于自食惡果了。
一路拎到大門口,淩子墨把她放地面一放,涼涼道:“别急,回去再收拾你。”
寶寶急道:“不用,還是在這收拾吧。”
在這還有汪姨,還能勸勸,回去可就是他的地盤了,她會死的很慘的。
淩子墨送她涼涼的一瞥,提步走進大廳。
寶寶在原地哆嗦了一會,也慢吞吞的進去了。
一進大廳,卻沒看到淩子墨的身影。
汪姨在沙發上招呼她過去,寶寶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和汪姨說了一會話,汪姨看她總是左顧右盼,知道她是在找淩子墨:“子墨上去換衣服了。”
“天都黑了換什麽衣服啊?”
汪姨笑着解釋:“子墨從小就喜歡幹淨,八成是剛剛把哪裏弄髒了。”
寶寶看到淩子墨不在,膽子大起來:“臭毛病真多。”
汪姨愣了好一會,他活了這麽久,敢教訓淩子墨的五個手指頭都不夠,這丫頭可真是.
寶寶叉了一塊芒果送到嘴裏,一邊吃一邊憤憤的吐着苦水:“汪姨,他一直是這樣的嗎?”潔癖,毒舌,傲慢,悶騷,腹黑,臭毛病他都占全了,真是五美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