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子墨掩住笑,把手機扔到一邊,一擡頭,發現台下的衆人一臉看到鬼的表情。
嘴角的笑一收,臉色頓時黑下來。
“怎麽?想出解決的辦法了?誰先來?”
衆人立即垂下頭,大氣也不敢出了。
一個小時的會議硬生生被淩子墨拖長了半個小時。
結束時,大家都一臉疲憊,隻有淩子墨還神采奕奕。
秘書跟着淩子墨走出會議廳,遠遠的,就看到一個員工跑過來。
還沒待淩子墨發聲,秘書就冷冷喝止對方:“還有沒有規距?!”
淩子墨擺擺手:“什麽事?”
“淩總,上次……上次那個女人,又來了,這次還拉了很多人,吵着要見您。”
淩子墨眯眼,眼裏湧動着風暴。
秘書打發了那個員工,小心翼翼的問道:“淩總,不如報!警吧,這種人不是講道理就能趕走的。”
淩子墨突然笑了:“不,就讓她鬧,誰都不要趕她,我看她能鬧出什麽花樣!”
人心不足蛇吞象,卻不知那蛇遲早會因爲它的貪心而撐死!
上次的十萬不過幾天,這窮人的胃口大了,真是連他都要吓一跳呢。
淩子墨回到辦公室,站在幾十層的高樓往上看。
樓下己經聚集了一大群人,韋媽媽這次可謂是出了血本,不但花錢雇了人,還專門訂做了條幅。
雖然沒看清上面的字,猜也猜得出,多半是還我女兒,還我公道之類的。
淩子墨回到辦公桌前,掏出手機。
屏幕上幹幹淨淨,沒有未讀的短信。
想了想,調出短信,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動作:她在做什麽?
很快,李姨的短信就回來了。
——李姨正在院子裏和李伯聊天呢。
淩子墨征征,沒想到手機還在寶寶的手裏。
——那你在幹什麽?——淩大人。
——我在背合同啊。
後綴都沒了,小妮子生氣了。
淩子墨起身,走到窗前,樓下的人越來越多,隐隐有閃光燈的光亮。
——認真點,我回去要抽考,這次背不出,就在衣櫃的二樓度過你的餘生吧。
——知——道——了。
收起手機,淩子墨笑笑,回到桌前處理起文件。
不知過了多久。
内線突然響了。
淩子墨伸的按通。
“淩總,那些人走了。”
“知道了。”
“說來也奇怪,走的太匆忙了,用不用派人調查一下呢?”
淩子墨擡起頭,突然起身,大步走向窗前。
樓下的人果然走了,十幾人坐上三輛面包車,飛快的開走了。
淩子墨拿起手機,直接按通李姨的号碼。
沒人接。
再按,還是沒人接。
淩子墨又調出老宅的電宅,一邊打一邊向外走。
秘書吓了一跳:“淩總,您要去哪?需要配車嗎?”
淩子墨仿若未聞,揮揮手,手裏一串鑰匙。
電梯門打開的那一秒,電話終于通了。
“少爺?”
“她呢?!”
“你說寶寶嗎?她在樓上啊。”
“手機爲什麽沒人接?”
“手機?我去看看。”
噔噔噔的腳步聲。
再然後,就是一片寂靜。
電梯門打開,淩子墨走進停車場,徑直往車前走去。
電話裏還是一片寂靜。
坐上車,發動車子,駛出停車場。
電話裏終于有聲音了。
“少爺!寶寶不見了!手機就丢在床上!您說她能跑到哪去啊?這附近又沒有車,她一個人能走到哪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