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子墨不知道爲什麽,唇角竟然不由自主的揚了揚,嘴裏戲谑:”我就讨厭了,你能怎樣?”
寶寶雙手被困住,于是用小腦袋去撞,被淩子墨直接固在胸前,一雙紅眸閃着淡淡的戲谑:“撞傷了我,你去哪找這麽好的大人?”
“你哪裏好?你一點都不好!這世上任何一個人都比你好!”
“哦?”紅眸閃過危險,笑容有些發冷:“那你帶着你美好期待找别人去吧。”
手一松,把她丢回到座位。
雙手環抱靠向椅背,下颌微昂,唇角冷冽生風,混身散發着一股冰冷的拒人于千裏的距離感。
寶寶堪堪坐好,好不容易才穩住手裏的飯盒。
胸口也生着氣,不再理會淩子墨,頭轉向窗子外面。
車裏又再次死寂下來。
奚仲安看看這個,又看看那人,有些無奈唏噓。
明明連他都能看出他們很在乎對方……少爺在寶寶上車前還特意囑咐把空調的溫度調高,因爲寶寶向來怕冷。
這兩天他看着少爺的心情一直不算好,總是時不時的來找他切搓……少爺隻有人心情很好,或是心情很不好的時候才會出手狠辣,沒人知道他的後背現在還在痛着。
更不要說寶寶,那一臉不舍和想念明明顯顯的挂在臉上,都不用人去猜。
事情壞就壞在少爺的個性實在是太别扭,即高冷又端着架子,有什麽話隻是放在心裏從來不向外人說,這才讓寶寶誤以爲他不在乎。
奚仲安也不敢插手兩人的事情,隻能做好自己的本職,專心開車。
轉眼,目地的己經近在眼前。
奚仲安似是不經意:“少爺,前面就是了,這一路這麽順利,沒想到開的這麽快。”
淩子墨動了動,紅眸從墨鏡後掃了一眼窗外,臉上看不出表情。
倒是寶寶,好像突然驚醒了一般,不停的打量着外面,手指也越捏越緊。
爲什麽,明明應該開心的,卻怎麽也開心不起來。
她不是期待這一天好久了嗎,倒底是怎麽了?
爲什麽會有一種想逃的感覺?
一幢恢雄氣派的大廈近在眼前,銀色的外表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奪人眼球。
寶寶一臉震驚的想,難道她以後就要在這裏工作了?
車子緩緩的停下。
奚仲安停好車,轉過頭:“少爺,我去打點一下。”
說完,不等淩子墨發話,自己先下了車,走遠,将獨立的空間留給二人。
車裏一時間寂靜無聲,隻有兩人清淺的呼吸交相響起。
寶寶垂着頭,盯着手裏的飯盒,仿佛要看出一朵花來。
淩子墨撐着手臂,目視前方,表情不變。
又過了一分鍾。
于兩人來說卻是漫長的一分鍾。
寶寶偷偷擡起頭,看了一眼淩子墨,他還是沒有什麽表情,仿佛事不關己。
寶寶抿抿唇,輕輕所上門手,推開車門。
即将下車的時候,她微微停頓,很小聲的說了一句:“大人,保重。”
然後毅然的走下車,關上車門。
車裏瞬間就空了下來。
可笑,原來不就該是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