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子墨接過手機,冷眼瞪了他一眼:“我說過要手機?”
奚仲安:“是我越距了。”
淩子墨舉着手機,号碼己經被調好了,定定的停在寶寶的名字上,隻差他按下撥打鍵。
修長的手指在上面停留了許久。
突然一個急刹車,淩子墨往前一俯。
奚仲安停好車,急忙察看淩子墨的情況:“少爺?您沒事吧?”
淩子墨搖頭:“什麽情況?”
“突然沖出一輛卡車……”奚仲安沉默了片晌:“這卡車看着有些眼熟,要不要去調察一下。”
“你看着辦吧。”話畢,瞄了一眼手機,突然發現手機正在通話狀态。
淩子墨:“……”
僵便的将話筒放到耳邊。
“喂?喂?有人嗎?”
淩子墨颦眉:“手機爲什麽在你手上?”
“啊,我是這裏的老師,樊總下令,學員培訓期間手機都要上交,您是?”
啪——
電話己經被挂斷。
不多時。
樊季青辦公室的電話響了。
看着上面的号碼,樊季青苦笑,接起。
“我說過,不要揣度我的心思。”
“子墨,你這沒頭沒尾的,就算是控告也要有個罪名啊。”
“不要名知顧問,我的耐性己經被直播磨沒了。”
樊季青有些好笑,好友的脾氣隻有他們幾個好友和他幾個親近的人知道,外人隻道他是個謙謙貴公子,卻不知道他是貴公子沒錯,謙謙卻是大錯特錯了。
這位少爺的脾氣一向是論兩算的。
“這是公司的規定,我不能爲她破例。”
“不要用這些堂皇的理由敷衍我。”
“好吧,我覺得讓你們分開一段時間比較好,也好讓你看清自己的心情。”
短暫的沉默:“多此一舉!”
“就當是我的多此一舉吧,我不能看着你釀下笑話,這個壞人就讓我來做吧。”
“……我真的很讨厭你。”
“有時候,我也很讨厭自己。”
又是一陣沉默。
“你覺得我喜歡她?“
“我沒有這麽想,我隻是防微杜漸。生意人的謹慎而己。”
一句話,老練的把淩子墨的問題抛了回去。
淩子墨咬牙,暗罵這頭老狐狸。
卻不禁脫口:“季青,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覺?”
“子墨,你問出這個問題是想讓我把她送去你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嗎?”
“我從來沒有愛過任何人。當然,你除外。”
“拜托,這話要讓我秘書聽到,明天她的小說就有素材了。”
“你當時在羅馬,有沒有那麽一刻,想抛掉這個身份去追她?”
樊季青站起身,走到窗邊。
窗外是這Z市最繁華的風景,白雲交織,天空高遠,成千上萬的人在這裏上演着相遇,别離,分别和想念。
可這裏不是羅馬。
也不會再有那條黑暗的巷子。
他看看自己的指尖,口氣己是風清雲淡:“我從未想過。”
“……你才是我們之中,最理智的一個。”
“或者用狠心更貼切一些。”樊季青自嘲。
“……季青,如果有一天,我也走到了那條巷子……”
“我一定在你糊塗之前,将你拉出來。”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