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麽伯父啊,叫爸爸。”
寶寶一聽,退了十來步,手搖的像鍾擺:“使不得使不得,我,我是有家窒的人了,伯父你錯愛了,我己經人老株黃了,枯枝敗葉了……”
樊志成聽完大笑:“哈哈,伯父是想收你做幹女兒,你怕什麽?”
“幹女兒?”寶寶沒想到自己一回Z市,第一件事就是認爹來了,不由的看向樊季青。
樊季青斂了斂眼眸。
樊志成心裏的算盤樊季青怎麽會不懂?
有了寶寶這個幹女兒,外加他們兄妹和淩家的關系,樊家一旦有事,淩子墨又怎麽會袖手旁觀?
樊志成靜靜的等着寶寶的回答,寶寶不好拂了長輩的面子,隻好點頭。
得,這一回Z市什麽也沒幹,倒是白撿了個爹。
樊志成笑着拉住寶寶的手:“我當初啊,是想把你認成兒媳的,不過這樣也好,總之還是我樊家的人了。”
這怎麽就成你樊家的了呢,大人聽了還不得氣死。
寶寶暗暗發愁,樊季月急忙過來:“爸,寶寶飛了一天都要累死了,我先送她回房間吧。”
“也好,你們先去休息,等飯好了我讓傭人去喊你們。”
寶寶這才得以脫身,跟随而來的傭人和保镖也被安排了房間。
寶寶回到樊季月的卧室,一下子撲到床上,累的再也不想起來了。
樊季月在她旁邊坐下,看她緊閉着眼睛看似下一秒就要睡着一樣:“有這麽累嗎?那麽大的飛機還沒有你睡覺的地方?”
寶寶閉着眼睛,懶洋洋的透着疲憊:“我倒是想睡啊,我怎麽睡得着啊,這兩個小祖宗啊這個睡,那個醒,一分鍾都不肯安穩,我是哄完這個哄那個,他們睡了,飛機也落地了,咿呀~~我好苦啊。”
樊季月撇嘴,挨着她一起躺下,揶谕:“你苦的都快流蜜了,有這麽兩個漂亮的寶寶你還不開心?”
“嘿嘿。”寶寶睜開眼睛,神秘兮兮的透過去:“羨慕啊,羨慕你自己生啊,想生幾個生幾個,到時候看你還流蜜不。”
“你以爲我不敢?等我畢了業,就馬上結婚。”
“你和家裏人說了嗎?”
樊季月遲疑了一下,笑道:“說不說都一樣,反正做決定的是我,我想做的事,誰都别想阻止。”
“呦呦呦,爲愛瘋狂啊。”
“你還有臉笑我,誰大字不識還跑去英國追夫?”
寶寶打着哈哈:“唉~少年不更事,不更事哈。”
“淩子墨!”
寶寶端正态度:“這就是你不對了,怎麽能挑撥我和大人的關系?我和大人那是愛如深海,情比金堅,隻羨鴛鴦不羨仙,大人也就是在英國,他要是印弟安,我都能塗黑了頭頂插兩羽毛打着口哨飛過去……”
樊季月笑的前仰後合,寶寶這才發現被騙了,苦哈哈垂着臉:“你也欺負我,我被這兩個小祖宗欺負的夠慘了,你怎麽也這麽沒良心呢,不理你了,我回英國了。”
樊季月擦着眼角的眼淚:“你就讓我笑一會吧,自從你走後,我連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真的?”寶寶轉過來,靠過去,挨着頭她的頭躺焉爲,好像兩隻小倉鼠,“那你怎麽不給我打電話呢?我在那裏也沒有什麽朋友,大人又忙,都沒有人聊天。”
“我哪敢打,打過幾次都是你家大人接的,倒算客氣,就說你現在産後抑郁了,說話胡言亂語,極具攻擊力。”
“造謠!我哪抑郁了,醫生說就沒見過像我這麽呱噪的産婦,還叫我安靜點,大人他是颠倒黑白!我跟你說啊,這男人真得工作,沒有事業真不行,我生産那一個月,大人成天的呆在家裏,結果我生了,他就抑郁了,你聽過殺手沒,就那種躲在簾子後面突然出現,一身黑衣的那種,大人就是這種!大晚上的,他就坐在角落裏,也不開燈,老遠就看到一雙紅眼睛,也虧得我心裏素質好,不然都得把孩子扔出去,你說這好好的怎麽就變态了呢?”
“……你确定是抑郁,不是那個?”
寶寶眨着天真的大眼睛:“哪來?”
樊季月咳了一聲,飛快道:“欲~求不滿。”
“啥?”寶寶沒聽清。
“你家大人欲~求不滿!”
恰這時,啪——
門開了。
樊季青斯文俊美的面龐出現在門後。
韋寶寶:“……”
樊季月:“……”
樊季青:“……”
韋寶寶砰的燒紅了臉,把被子一扯蓋住頭,半截身子還露在外面。
樊季月倒還算鎮定,死死的盯着韋寶寶的小屁股。
樊季青:“……吃飯了。”
說完,轉身要走,頓了一下:“阿月,我們有必要談一談。”
樊季青走後,樊季月的臉才後知後覺的燒紅。
寶寶從被子裏探出頭,打量情況,看到沒人,這才偷偷鑽出來:“你哥怎麽不敲門啊。”
“他一直是這樣,心情不好時才會敲門。”
“他是不是……聽到了呀?”
“又不是你說的,你緊張什麽?”樊季月忽然壞笑:“你都人婦了,怎麽還這麽害羞啊,你家大人有沒有對你這樣那樣啊?”
寶寶扭捏了兩下,低聲道:“這種事哪好當人的面說啊。”突然又恍然:“你怎麽知道這些的?”
樊季月突然一哽,故左右而言它:“走啦,下去吃飯了。”
寶寶抱住她,不讓她走:“快說,你是不是偷偷做了什麽壞事了?”
樊季月抵不過她的糾纏,咬咬唇,吞吞吐吐的開口:“是,是看過一些,是無意間點開的,喂,你幹嘛這種眼神啊,我都成年了,又不是小孩子。”
寶寶笑眯眯:“哦哦,我們的阿月成年了,開始春~心蕩漾了,你想和誰這樣那樣啊?”
“不理你了!”樊季月跳下床,一溜煙的跑了。
想對誰,那還用說,等着那個木頭自己開竅,除非枯樹都開花了。
……
飯桌上,樊志成問了一些關于淩子墨的事情,話裏話外都是對淩子墨的欣賞,讓寶寶頗爲自豪。
剛吃完了飯,傭人就走過來,說小少爺和小姐醒了,正哭的厲害。
寶寶讓他們把少爺和小姐抱過來。
最先抱來的是小少爺,淩梓淵。
此時的他己經換了一身行頭,小小的羊絨睡衣,柔軟而溫暖,把他粉雕玉琢的小臉趁的越發可愛精緻。
人未到,哭聲先到,聲嘶力竭,直哭的寶寶的心都碎了。
寶貝啊,媽媽隻是吃個飯而己,别哭的好像媽媽要歸天了好嗎?
PS:大家的名字都很好聽啊,很難取舍,沒入選的楓會放到下一部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