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禦風和花想容等人跑到了一個小路,由于車子已經報廢,所以他們不得不再找一輛車子,畢竟演唱會快要開始了。
“門主,原來你跟那名超級高手認識啊!我姜明可是在一旁看得熱血沸騰啊!”姜明還沉浸在青龍那大殺四方的神姿當中,一臉的崇拜之色。
“談不上認識,也就切磋切磋。”陳禦風回答道。
在一旁一直沉默的花想容不禁出聲:“爲什麽會有人要我的命?我可是誰也沒有得罪過啊!”
對于這個問題,陳禦風無法回答,但他知道肯定有幕後的黑手在操控着這一切。“别多想。到達體育場就安全了。”陳禦風安慰道。
“陳禦風,你還真是樂觀啊!都到這種時候了還這麽泰然自若,我獨孤邪殇佩服!”
這時,獨孤邪殇忽然出現在衆人的面前,那一雙紅色的瞳孔讓花想容和梅姐的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恐懼。
陳禦風面色一沉,看着一臉邪魅的獨孤邪殇,冷聲道:“你今天既然來了,或許不會那麽容易回去。”
語氣中的殺意和冰冷刺骨顯而易見!
一聽這話,獨孤邪殇眉頭一挑,邪笑道:“陳禦風,這才多久沒見,你越來越狂妄了!我獨孤邪殇今天來也就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帶走她。”說完,獨孤邪殇指了指花想容,這不禁讓花想容花容失色。
“做夢!”
陳禦風當即拒絕,說道:“我們之間的帳太多了,僅憑你對星夢的畜生行徑,就該下地獄!”
“下地獄?哈哈哈!陳禦風,沒想到你還是個性情中人,真是讓我意外!可惜啊,她那雪白的嬌軀雖然令人流連忘返,但卻失去了一親芳澤的機會!真是可惜啊!”獨孤邪殇歎息道,那邪魅的笑容越發地妖豔。
“鳴鴻斬!”
若要說陳禦風這輩子最恨的人,無疑就是獨孤邪殇了!他實在是忍受不了獨孤邪殇的放肆,先發制人。
獨孤邪殇躲閃不及,被刀氣正中胸口,一道鮮血瞬間噴湧而出。獨孤邪殇擦幹嘴角的血迹,看着自己胸口的刀傷,冷笑道:“下手真狠啊!陳禦風,單憑你這個無禮的舉動,我現在就可以讓你們全都下地獄!”
所有人都驚訝地發現,獨孤邪殇身上的傷口正逐漸在愈合!
“你這人渣到底是什麽生物?難道你真的是魔鬼!”說話的是姜明,他對獨孤邪殇是既恨又怕。
獨孤邪殇不屑地看了姜明一眼,說道:“像我這高貴的血統豈是你們這些雜種豬可以比的?我已經說過了,你們今天都要死!”
“你真是無可救藥!”
陳禦風走到衆人面前,一雙淩厲的眼神直視獨孤邪殇的那雙紅色瞳孔。
“人生來是沒有高低之分的!”
“撲哧!”陳禦風一刀斬下了獨孤邪殇的右手,速度之快,超出了衆人的想象。
“啊!”獨孤邪殇慘叫一聲,有些痛苦地單膝跪地,嘴角的鮮血不停地流出,這一血腥的場面讓花想容和梅姐的面色變得極爲地慘白,她們何曾見到這血腥的一幕!
但出人意料的是,獨孤邪殇竟然緩緩地長出了右手,就像是神話一般,這一幕,讓在場所有人都呆滞了。
“很好,陳禦風,你是第一個讓我如此狼狽的人!我定要把你撕成碎片!”獨孤邪殇的嘴長出了兩根銳利的獠牙,身後也生出了兩對血紅色的翅膀!這隻有在魔幻電影裏出現的東西竟然真實地展現在衆人眼前。
看着衆人一臉的驚詫,獨孤邪殇邪笑道:“好久沒有用這個形态見人了,真是好令人懷念啊!”
陳禦風此時證實了自己的想法,沉聲說道:“你這樣再生的能力,也就隻有歐洲最爲神秘的血族才擁有,看來你是血族的人。”
血族是歐洲一個古老的種族,生來就擁有着神奇的再生能力,曾經在歐洲掀起了一股黑暗的潮流,是教廷的生死大敵。血族也是有屬于自己的等級劃分,從低到高分爲:男爵、子爵、伯爵、侯爵、親王,還有最爲神秘的那個人。而獨孤邪殇則是侯爵頭銜!
“知道得還挺多,你現在知道我爲什麽會如此仇視上帝了吧!”獨孤邪殇冷笑道。
陳禦風點了點頭說道:“又是跟原罪有關啊!就因爲該隐那位醜陋的人類犯下了殺兄之恨,以至遭到了上帝的詛咒,世世代代都要背負殺兄的罪行!這也讓你們這群人對上帝恨之入骨,很顯然,教廷理所當然地成爲了你們的仇視對象。不過在我看來,當初就應該将該隐處以火刑!”
“住口!”
獨孤邪殇憤怒了,他不是憤怒陳禦風說血族不好聽的話,而是憤怒陳禦風提到了“火刑”這一對他來說敏感的字眼!這可是一段痛苦的回憶啊!
“受死!”
獨孤邪殇這一次真的完全展現出了他的實力,速度比起陳禦風來也是不相上下。“當!”陳禦風用鳴鴻刀抵擋獨孤邪殇的利爪,獨孤邪殇的這隻手變得堅硬無比,在碰撞之中,産生了絲絲的火花。
“喝!”
獨孤邪殇發力,将陳禦風震飛!陳禦風在空中旋轉360度,穩穩地落到地面上。“力量和速度都增強了不少,但我要讓你看看什麽叫做絕對的實力!”
陳禦風面對獨孤邪殇,也不打算保留什麽,準備幹脆利落地将獨孤邪殇斬殺。
“解開一切困擾——四印會,皆!”
一個外縛印正中獨孤邪殇的胸口,讓獨孤邪殇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倒飛出去。陳禦風欺身而上,冷冷地說道:“普通的傷害确實殺不了你,但腦袋和心髒部位卻是你們的罩門!”
“鳴鴻之怒!”
這三道巨型刀氣直指獨孤邪殇的腦袋,這一刻,獨孤邪殇罕見地露出了驚恐的神色!“嘭!”陳禦風這勢在必得的一擊落空,在地面上斬出了三個巨大的裂縫,獨孤邪殇俨然已經被救下!
“你是誰?”
看着救下獨孤邪殇的中年男子,陳禦風不由得質問道。他很清楚,這位中年男子擁有着不下于青龍的恐怖實力!
“幾年不來華夏,華夏就已經多了這麽多的年輕高手!如果放任這種情形下去的話,以後焉有我們的立足之地?”中年男子赫然是娑竭羅龍。
“鬥!”
陳禦風結了個外獅子印,出手試探娑竭羅龍的虛實。娑竭羅龍不屑一笑,同樣以“鬥”字接招,兩種力量相遇,紛紛泯滅。
“你也會九字真言?”陳禦風驚訝地問道。
“凡是達到我這種境界的,一般對九字真言都不會陌生。你叫陳禦風是吧,你有個好兄弟,隻可惜,他太不自量力了!”娑竭羅龍搖頭歎息。
“轟!”
陳禦風身上忽然迸發出一股強大的殺氣,這股殺氣就連娑竭羅龍也不禁側目。“你把孤劍怎麽樣了?”
娑竭羅龍淡然一笑,道:“放心,他還沒死,但也差不多了!何況我今天來就是爲了一親大明星的芳澤的,對其他的沒什麽興趣!”說完,娑竭羅龍用充滿淫穢的眼神肆無忌憚地看着花想容,吓得花想容面色慘白。
“又是一個畜生!”
陳禦風雖然慶幸孤劍還活着,但還是對娑竭羅龍的行爲感到暴怒!
娑竭羅龍沒有理會陳禦風的話,對着被自己救下的獨孤邪殇說道:“你還真令我失望!”
面對娑竭羅龍的責問,獨孤邪殇隻是保持沉默,他今天的面子還真是丢大了!
看着陳禦風一臉的兇相,娑竭羅龍冷笑道:“你看你,生氣成什麽樣?你那兄弟也像你這樣暴怒呢!但很可惜,都隻是一群鼠輩!”
狂妄自大的人往往會死得更快,娑竭羅龍的行爲無疑是符合這一特點的,但這還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