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這是多麽霸氣的話語!陳禦風這句話裏蘊含着睥睨天下的豪氣和無影無形的殺氣,就連桀卡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蠍子眉頭一皺,冷聲道:“雖遠必誅?呵呵,真是可笑,我倒要看看怎麽個雖遠必誅法!”
“蠍子,你大可把這個當成玩笑話,但我确信,你毒蠍雇傭軍今晚絕對不會安然無恙地離開!”陳禦風面無表情道,面對蠍子的糾纏不休,他決定出殺招了。哪怕有邪影白帝在一旁協助,他也管不了那麽多。
蠍子怒極反笑,說道:“我看不會安然無恙的是你!”說着,蠍子嘴裏吐出一口紫色毒煙,幻化成一隻毒蠍沖向陳禦風。
“列!”
陳禦風沒打算和蠍子糾纏,直接打出了智拳印。隻見紫色毒蠍泯滅,“列”字威力不減地朝蠍子打過去。蠍子閃身躲過,握緊野戰刀就殺了過來。
“鳴鴻天下!”
不再留手,陳禦風高舉鳴鴻刀,六道巨型的金黃色刀氣成形,攜帶着莫大的威能朝着蠍子猛劈。一旁的邪影白帝見狀,不禁驚怒道:“陳禦風,如果你想死就繼續殺過去吧,天狗逐月!”
面對朝自己撲殺而來的綠色惡犬,陳禦風面臉肅殺,在身後形成一面護元盾,然後繼續對着蠍子斬了下去。蠍子眼中閃過一絲驚慌,趕忙還擊,低喝道:“萬毒蠍元手!”
隻可惜,由紫黑色掌勁幻化而成的毒蠍被一擊即潰,在蠍子震撼中轟擊在他的胸膛上。嘴裏狂噴鮮血,蠍子那健碩的身軀狠狠撞在牆壁上,炸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砰!
與此同時,邪影白帝的攻擊也來了,護元盾被擊碎,餘波在陳禦風身子上炸開。噴出一口鮮血,陳禦風在倒飛出去的同時,雙手不斷結印,一股龐大的驕陽之氣朝着邪影白帝席卷而來。
“嗡、縛日羅、馱都、鍐——金剛·大日如來心咒!”
“刻耳柏洛斯之怒!”
避無可避,吃驚萬分的邪影白帝直接出了殺招。隻見一隻全身冒着綠光的黑色三頭巨犬迎上了這股驕陽之氣,爆發出了驚天巨響。
所有人都看到在陳禦風與邪影白帝直接發生了巨大爆炸,灼熱的氣浪掀翻了附近的報廢車輛,碎石飛濺,不少卷進來的毒蠍雇傭軍成員被炸成了肉泥,狂暴的餘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外不斷擴散,如同水中波紋一樣。
煙塵散去,令人目瞪口呆的是那裏出現了一個巨大坑洞,好似被導彈炸過一般,泥土焦黑,空氣中電流激射,這還是人所能擁有的力量嗎?
吐出一口鮮血,邪影白帝臉色蒼白,全身破碎數處,他沒想到陳禦風竟然能夠爆發出如此駭人聽聞的攻擊,就連他都吃了一個大虧。反觀陳禦風,此刻面色蒼白無血,嘴角不停地滴落着鮮血,握着鳴鴻刀的手微微顫抖。喉嚨一堵,一口膿血吐了出來,陳禦風氣喘籲籲。
“這小子怎麽這麽恐怖?”桀卡雖然也在現場,但并沒有出手,他一直在觀察現場的動靜。陳禦風現在所表現出來的實力遠遠超乎他的想象,比起當初在上海的時候更加強大!摩诃波旬則是眼中異彩連連,身上的戰意越加濃郁。
藍慕绫見此情形,不由得露出感興趣的神色。陳禦風所表現出來的實力連她有些驚懼,這是一個實力能夠與龍門護法一較高下的可怕男子!
“往哪兒看呢?黑色之殇!”
在藍慕绫觀察陳禦風那邊的時候,黑玫瑰的聲音突然響起。隻見她從身上取出兩朵黑色玫瑰,嘴裏不知念叨着什麽咒語,那兩朵黑色玫瑰的花瓣竟片片凋落,并且漂浮在黑玫瑰的身前。随着黑玫瑰一聲厲喝,那黑色玫瑰花瓣竟悉數朝藍慕绫沖殺過去。
面對黑玫瑰的殺招,藍慕绫臉色不變,手中蘊含真氣的長劍直劈而出,一隻栩栩如生的藍色異獸飛禽誕生,翅膀冒着藍色火焰,以碾壓的姿态燒毀撕碎了那一片片富有殺傷力的黑色玫瑰花瓣,在黑玫瑰大變的神情中重擊在她身上。
噗!
噴出一道血箭,黑玫瑰倒飛出去,她感覺自己的身子仿佛要炸裂開來,可見藍慕绫這攻擊有多麽地可怕!藍慕绫臉色微白,這招對她的消耗并不小。
“那是青鸾!”淩風看到這一幕,不由得詫異地說道。
青鸾又稱蒼鸾,傳說是常伴西王母的神鳥,也是西王母的信使,世間隻此一隻,并且《山海經》中也有青鸾死後浴火重生爲凰的可能性,叫聲與鳳啼相似。
“我這招‘青炎鸾鳳’配合這把青霜劍,威力無匹,黑玫瑰,你敗了。”藍慕绫淡淡地看着皮膚青黑的黑玫瑰,她一出手便是殺招。
唐代王勃的《滕王閣序》有言:紫電清霜,王将軍之武庫。一紫電劍,一青霜劍。其劍刃鋒利,青瑩若霜雪,故爲青霜。至于紫電劍,就是小玲手裏的那把,是藍慕绫贈予她的兵器。
“咳咳,好,想不到我黑玫瑰竟然就這麽栽了,不愧是龍門橙龍使,實力竟然如此之強!”黑玫瑰咳着鮮血,一臉的苦澀,全身仿佛被烤焦了一般,難受至極,可見此招的霸道。
藍慕绫沒有說話,隻是一步一步走向黑玫瑰,既然來了,那麽擒下這位殺手榜排名第十五的殺手是勢在必行。
黑玫瑰臉色一變,她看出了藍慕绫的意圖,勉強站起身來,語氣冰冷道:“想擒下我?休想!”說完,黑玫瑰又從懷中取出兩朵黑色玫瑰花,以獨特的能力将上面的黑色花瓣全部環繞在周圍,如夢似幻。
藍慕绫眉頭一皺,一劍刺了過去,黑玫瑰似乎想要逃跑!不過已經晚了,從那些黑色玫瑰花瓣中又生出無數花瓣,包裹住黑玫瑰,并且傳來了不甘的聲音:“藍慕绫,今晚我記住了,下次再見我黑玫瑰定與你不死不休!”
黑色玫瑰花瓣消散,失去了黑玫瑰的身影。藍慕绫刺了個空,面色微變道:“好奇妙的遁術,倒是小看她了!”
黑玫瑰一逃,現場所剩下的敵人不多了。被陳禦風重創的蠍子咳着鮮血從廢墟中站立,看向陳禦風的眼神多了分忌憚。他知道,這次任務算是失敗了,在異國他鄉,尤其是華夏,他們還沒有達到一手遮天的地步。
“圖阿,現在快撤,再糾纏下去我們都得死!”蠍子朝着在和殘劍激戰的圖阿大喊道。自己這邊大勢已去,死磕下去隻會死無葬身之地!
圖阿吐了口血,然後立即指揮毒蠍雇傭軍的成員們撤離。殘劍的實力很強,剛才一直在壓着他打,讓圖阿感覺到全身骨頭都在呻yin。
“想跑?”殘劍豈會就這樣放圖阿離去,魚腸劍一抖,數十道劍氣奔襲而至。
圖阿面色猙獰,手中的利刃甩出漫天幻影,将殘劍使出的刀氣盡皆抵禦。不過殘劍的身形已經到了圖阿面前,魚腸劍上紅光迸發,在上面凝聚成一把實質性的利劍,無堅不摧。
“死吧,一劍碎心!”
這是殘劍的必殺之劍,那利刃直接被劍尖擊碎,然後毫無凝滞地刺穿圖阿的心髒,宣洩而出的劍氣甚至是擊穿了圖阿身後的一輛報廢公交車,并且将其掀翻倒地!
雙眼外凸,圖阿死死盯住眼前這位冷血殺手,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和隐晦的解脫。拔出魚腸劍,圖阿應聲倒地,結束了自己罪惡的一生。殘劍看了一眼,然後面無表情地轉身,能夠逼他使出這招,圖阿也算不辱沒毒蠍雇傭軍副團長之名。
“圖阿!”
蠍子雖然狠辣無情,但圖阿畢竟是他的得力助手,被人幹掉等于是在打他的臉。面含殺意地看了殘劍一眼,留下了一句狠話:“殘劍,你既然敢殺我毒蠍雇傭軍的副團長,那麽就要接受我蠍子永無止境的追殺,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想跑?”淩風動了,他不會放任蠍子這個罪大惡極的恐怖fen子離開。
但是就在這時,一輛報廢的大卡車朝淩風這邊丢擲而來。淩風微驚,躲閃開來,而蠍子也趁這個間隙狼狽而逃。同樣離去的也有八百多名毒蠍雇傭軍的成員,其餘的則無法撤離。
淩風看向一臉慵懶的摩诃波旬,臉上頭一次流露出凝重的神色,這是個極其危險的家夥!
觀戰的桀卡歎了口氣,朝邪影白帝喊道:“撤吧,再繼續打下去沒有任何意義。”就如他父親所說,華夏大地能人輩出,哪怕是他都爲之忌憚。至于這次的目标,也隻能不甘放棄。
邪影白帝點了點頭,對着受了重傷的陳禦風說道:“這次算你走運,下次再見讓你血濺五步!”說完,邪影白帝便跳到桀卡身邊,帶着他離去。陳禦風冷笑,如果不是體力不濟,他是不會放任蠍子和桀卡他們離開的。
摩诃波旬見狀,不由得伸了個懶腰,無奈道:“看來好戲已經結束,此華夏之行也算是不圓滿地落幕了。”
“你到底是誰?”淩風厲聲質問道。
摩诃波旬瞥了他一眼,玩味道:“小夥子,你實力不錯,但對我來說還是嫩了點。等着吧,我們還會有再見面的一天的!”說完,摩诃波旬瞄了陳禦風一眼,随之身子化爲了無形,然後随風飄散。
放此大敵離去,也不知日後會生出多少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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