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經完結,獨孤劍狂看了看那月圓之夜,不禁玩味道:“如此良辰美景下,這般結束豈不是很無趣?”
“你要去哪兒?”看獨孤劍狂準備離開,李強不禁問道。
“去做好玩的事。”留下一句話,獨孤劍狂便飛身而走,他似乎是嗅到了更加有趣的事。李強搖了搖頭,這獨孤劍狂果然如傳聞那般不可捉摸。
見事情已了,玄武對李強說道:“李隊長,黑暗議會已經被擊退,今晚應該不會再有威脅龍家的黑暗勢力。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也該告辭離去了。”
李強點了點頭,緻謝道:“多謝了,我代龍老謝謝你們幫忙。”
“不用,這是我們的本分。任何想要來我華夏胡作非爲的非我族類,玄武都不會手軟。”說着,玄武便叫上夜魇和楚鳳歌離開。
待他們走後,李強便開始吩咐神龍衛衛士打掃戰場,龍家的大門口絕不允許有太多的血腥味。轉過頭看了眼龍家大門,李強不禁露出了一抹笑容。或許黑暗議會永遠也不會知道,此刻的龍家裏除了衛士和傭人外,其餘人士都不在場。甚至可以說,這是一場用來愚弄黑暗議會的騙局!
要知道龍老可不是一般人啊!
......
當車隊來到酒店後,陳禦風等人終于松了口氣,今晚的危險總算是過去了。想來經過今晚的血戰,那幫外國渣滓應該會消停一點。
“想容,你早點休息吧,别被今晚的事情給影響了。”陳禦風對着臉色依舊有些蒼白的花想容說道。
花想容點頭,對梅姐說道:“梅姐,我們先去休息吧,你應該也累壞了吧?”
梅姐的确是累壞了,比起今晚所遭遇的危險,當初的上海事件可謂是小巫見大巫。直到現在,她的一顆心仍舊是怦怦直跳,仿佛在打鼓一般。
見梅姐點頭,花想容便向陳禦風問道:“你明天會來送别嗎?”
“會的,我從不食言。”陳禦風保證道。
花想容歎息一聲,神情複雜地看了陳禦風一眼,然後和梅姐一同走進了酒店。陳禦風這時候才長舒一口氣,他現在身體十分虛弱,必須趕緊回去療傷,不然等到明天連走路都費勁。
不過就在陳禦風準備離開的時候,一輛黑色的世爵轎車停在了這裏,并且從車裏走下一位俊美得不像話的青年。他輕輕打量了眼陳禦風,然後邁步走進了酒店,而那輛黑色世爵轎車則離開了這裏。
陳禦風眉頭微皺,他從這位青年身上察覺到了一絲隐晦的氣息,連他都微微心悸。呼出一口濁氣,陳禦風跟了上去,今晚的事情或許并未結束。
“哦,看來來這裏的客人并不止我一個。”一個青袍中年人出現在陳禦風進去之後,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如果陳禦風在這兒的話,定會大吃一驚,因爲此人正是大名鼎鼎的南方“殺劍”燕青帝!
今晚的真正較量現在才開始!
......
當花想容走進酒店房間的時候,一個憂郁的聲音忽然響起:“饕餮的時光,去磨鈍雄獅的爪,命大地吞噬自己寵愛的幼嬰,去猛虎的颚下把它利牙拔掉,毀滅長壽的鳳凰,滅絕它的種,使季節在你飛逝時或悲或喜......但,盡管猖狂,老時光,憑你多狠,我的愛在我詩裏将萬古長青。”
這是一位俊美得不像話的外國青年,此刻他正站在窗前朗誦着莎士比亞的《十四行詩之十九》,那富有天生藝術家氣息的氣質,讓他看起來像是一位憂郁滄桑的詩人,魅力無限。
花想容睜大眼睛,想要大叫,但不知爲何,對方的語言似乎具有獨特的魔力,讓她的潛意識制止了她的内心想法。
青年微微一笑,說道:“不好意思花小姐,這麽晚了還來叨擾,作爲一名西方紳士,還真是罪該萬死!認識一下吧,在下名爲海德裏修斯,今晚有幸聽到花小姐那天籁般的歌聲,心中向往,所以唐突到來,希望沒有吓到花小姐。”
花想容張了張嘴,想要開口,但卻怎麽也蹦不出一個字。海德裏修斯微微一笑,雖然此行的目标已經失去,但能夠與眼前這位享譽世界的天仙女子一親芳澤,也算是一種變相的補償。
正當海德裏修斯想要上前的時候,一個冷哼突然響起:“來到女生房間耍流氓,未免也太不禮貌了吧?”
海德裏修斯停下腳步,看着突然從大門闖入的年輕男子,不禁微笑道:“我倒是看走了眼,竟沒能第一時間想起你是誰。華夏禦天門門主陳禦風,在這裏見面真是富有戲劇性。”
陳禦風冷笑,來到花想容身邊,一隻手搭在她的香肩上,蜀山的清心咒深入她的全身各個角落,讓花想容察覺到剛才那奇異的感覺頓時消失于無形。
“好一個蠱惑之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就是梵蒂岡天主教的條頓騎士團大團長海德裏修斯吧!”陳禦風神情凝重,難怪他身上的氣勢絲毫不弱于康斯坦丁,這下可危險了!
海德裏修斯饒有興緻地看着陳禦風,對方的優秀還在他的預估之上。點了點頭,淡笑道:“有點意思,今晚本來隻想要點小菜,但沒想到現在隻能連主食也要一口吞進肚子裏。”
花想容不懂海德裏修斯這話的意思,但陳禦風懂了,如此一來,這一戰是避無可避!但狀态不佳的陳禦風,會是海德裏修斯的對手嗎?
似乎是看出了陳禦風的想法,海德裏修斯春風和藹道:“這裏不太方便,我們到樓頂一聚。”說完,海德裏修斯的身體竟然化爲一陣風飄散,不着痕迹。
“你在這裏等着我。”心中震驚的陳禦風運起踏浪飛燕,破空而行,留下一臉懵圈的花想容在這兒傻站着。
......
酒店樓頂,空曠,寂寥。
海德裏修斯站立于天台中央,氣質優雅的他在此刻竟散發出唯我獨尊的氣勢。陳禦風看着眼前這位和康斯坦丁齊名的怪物,心神一陣震顫。
“你對我很有敵意。”海德裏修斯微笑着看着陳禦風,淡然的語氣如同一位許久不見的老朋友。
陳禦風點了點頭,問道:“你來是想帶她走?還是替那幾個堕天使報仇?”
海德裏修斯搖了搖頭,有些無奈道:“都不是,我此行另有其他目的,隻可惜任務無法完成,所以退而其次,來看看這位勾走我心神的完美女人。”
陳禦風眉頭微皺,看來海德裏修斯是爲了那顆克什米爾藍寶石而來。其實時至今日,陳禦風還是對這顆掀起數次血雨腥風的藍寶石感到困惑,它到底有何魔力讓羅馬教廷如此着迷?
“我曾聽康斯坦丁那家夥說起,在華夏那邊有一位張狂的年輕人有着不可思議的能力,雖然還敵不過他,但康斯坦丁說自己在他那個年紀根本無法與之匹敵,這讓我十分好奇。”海德裏修斯淡淡道。
“哦,那你想怎麽樣?”陳禦風眉頭一挑,如果真要打,他會不惜一切代價。當然,結局将會格外慘重。
海德裏修斯觀察着陳禦風的表情變化,微微一笑道:“我看得出你受了很嚴重的内傷,如果死鬥的話我豈不是乘人之危?所以我決定了,我們切磋一下即可,如何?”
“嗯?”陳禦風有些驚訝,他不知道海德裏修斯的葫蘆裏到底賣着什麽藥?這讓他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海德裏修斯沒有再說話,第一次面對任務失敗,心中總有些許的惱火,現在的陳禦風無疑是他很好的發洩對象。海德裏修斯雖然自诩優雅的貴族紳士,但在西方卻沒有人敢小觑他的殘忍。
“叮叮叮!”
這是一種奇妙的夢幻步伐,海德裏修斯的身上竟然發出了悅耳的曲目,時而柔和,時而深邃。陳禦風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舞步,似乎無視了空間上的距離朝自己踏步而來。
施展幻影步,陳禦風的身形如同鬼魅,試圖破開海德裏修斯的夢幻舞步。但出乎他意料的是,他已經身處那萎靡的氛圍之中,陷入了莫比烏斯之環。
“命運的詠歎調,跨越生與死的離愁;憂傷的曲目,令今夜無人入睡。”嘴裏吟誦着不知所雲的話語,海德裏修斯的腳步越來越近,那夢幻的旋律逐漸演變爲磅礴殺機,就連陳禦風都爲之動容。
噗!
一口鮮血噴出,陳禦風被那混雜音符的無形殺機所傷,無處不在,防不勝防。海德裏修斯停下了腳步,那優雅的音符随之消失,歎了口氣,海德裏修斯說道:“我的音樂舞步冠絕天下,以你現在的狀态,根本沒有與我一戰的資格,真是可惜了。”
音樂舞步是海德裏修斯自創的奇特殺人手法,身爲音樂天才的海德裏修斯資質極高,和陰暗兇猛的康斯坦丁相比,他更顯得優雅大方。憑借此舞步,海德裏修斯的敵人很少有能夠撐過三分鍾的。
擦拭着嘴角的猩紅,陳禦風漆黑的眼珠子中散發着陰森的光芒。他不是被人傷到而不反擊的人,相信接下來的“切磋”将會更加兇險!
<!--17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