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魯,你還愣着幹什麽?”
肯尼的表情有些猙獰,他從小到大生活在蜜罐般的環境中,可從未受過任何的屈辱,而今天卻被這個家夥羞辱兩次,他可不想就這麽放過格列的。
“哼!我看誰敢動我們流雲商會!”
一道極具威嚴的聲音響起,一位相貌威嚴的中年男子和一位衣着華麗的胖子從大廳通往二樓的樓梯走了下來,後面還跟随了數十人左右的随從。
流雲商會!
聽到這四個字,大廳内衆人的明顯愣了一下。随後臉色變得十分驚訝,彼此之間議論紛紛。
而肯尼的随處護衛德魯頓時頭上冒了幾滴冷汗,拳頭不禁緊握,顯然知道流雲商會代表着什麽,他們可惹不起。
流雲商會那可是特洛亞的頂級商會之一,家族産業遍布大陸,涉及金融、貿易、軍事等諸多行業,真正的富可敵國,其創辦流雲商會的威尼傅雷特家族距今發展了數百年已久,與戰士聯盟、魔法師聯盟、傭兵公會甚至地下勢力的殺手公會的關系私交甚密,這樣的一個商會的勢力和财力根本是無法想象的。
所以!得罪他們絕對是愚蠢至極!
“肯尼少爺,我們還是先離開吧。”
德魯走到肯尼的身邊,輕聲耳語地說道。
肯尼很不情願的點了點頭,面對流雲商會這樣龐然大物,他也知道想教訓那個小子顯然是無望了,隻能選擇離開。
“哼!我準許你們離開了嗎?”
中年男子眉頭擰在一起,臉色有些陰沉。随後他眼神示意了身邊的随處,數十名随處将準備離開的肯尼一行人圍成一圈。
見眼前的路被中年男子的人堵住了,肯尼的火氣頓時也踹了出來,火氣讓他的眉頭在絲絲顫動着。
“快點讓開,别人怕你們流雲商會,我們塔米爾家族可不怕。”
肯尼扯着嗓子叫嚣道,今天發生的一切讓他感覺很不愉快。
旁邊的德魯緊握着拳頭,腦門上留下幾滴冷汗:“白癡,真是個沉不住氣的家夥,要是惹到這群人絕對是沒有好結果的。“
他此時心中甚是緊張,同時也祈求自己的白癡少爺的話沒有激怒這群流雲商會的人。
聽到肯尼的頗爲嚣張話,中年男子隻是淡淡了掃了一眼,臉色沒有露出多餘的表情,随後來到格列的身旁。
“格列少爺,你沒事吧。”
中年男子一轉剛剛陰沉可怕的臉色,變得慈祥善目了許多,眼中吐露出一絲關懷。
“肖恩大叔,我沒事,隻是手臂有些疼。”格列嘻嘻笑道,可不小心扯動了手臂上的傷口,讓他直吸一口冷氣。
看到格列手臂上被火屬性鬥氣灼傷的傷口,肖恩雙眼這才寒光畢現,随即大手一揮邁向了肯尼一行人。
“你說你是塔米爾家族的?”
肖恩望着肯尼,冷冷地詢問着。
肯尼先是驕傲的笑了笑,昂着頭說道:“當然,我們塔米爾家族可是獅心帝國加曼城最強的家族。”
“混蛋!”在一旁的德魯牙關咬的更緊,不禁的暗罵了一句。
望着自負至極的肯尼,德魯早就問候了他祖宗八代,如果他要是有他父親一半,不!十分之一的腦子,也不會惹到這種大麻煩,他們可是叱咤特洛亞大陸的流雲商會啊!其實力遠不是他們這種普通人所能知曉的,就算是塔米爾家族在流雲商會面前也隻是任其蹂躏而已,這是這個白癡混蛋就算是再無知也要限度吧!竟然一再而三去觸怒流雲商會的人。
肖恩此時臉色很難看,頓時連死的心都有了
“抱歉,這種不入流的家族我真的沒聽說過。”
“你!”聽到肖恩如此貶低自己的家族,肯尼鐵青着臉,憤怒的眼神像是可以把人給吃了一般。
“算了算了,說這些沒有的真是浪費我的口水,拿出兩千金币吧。”肖恩擺了擺手,有些不耐煩。
“什麽意思?”
肯尼和亞伯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我說,要想離開得拿出兩千金币。”肖恩冷哼了一句,音量特地提高了幾分。
“憑什麽!”肯尼大叫了一聲,望着肖恩的眼神有些憤怒。
肖恩冷笑了一聲,還沒有說話,一旁的身穿華麗的胖子沉聲說道:“就憑你毀壞流雲商會下屬的酒店,餐桌、羊毛毯和大理石的損失,當然還有我們格列少爺的醫藥費。”
說完之後,還微微彎腰恭維的望向格列。格列可是威尼傅雷特家族的少爺,這可是一次讨好他的好機會。
雖然波文是棕榈葉酒店的經理,但是人總是要往高處走的,既然有攀上這顆大樹的機會,何必不争取一下呢。
聽玩波文的話,在一旁看熱鬧的人都恍然大悟,這棕榈葉酒店竟然也是流雲商會産業之一啊,可雖然酒店裝修豪華,羊毛毯、餐桌以及大理石造價昂貴,但最多也十幾金币,至于格列雙臂上的傷,幾銅币的藥膏就能解決,肖恩一開口就是兩千金币無疑是獅子大開口。
“這些損失加上那家夥手上的傷也不過十幾金币而已。”肯尼憤怒的說道,他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些損失并沒有那麽多,這明顯是在敲詐他啊。
不過,他顯然不知他早已觸怒了肖恩,大廳内的羊毛毯和餐桌的損失他可不在意,在意的是這個纨绔子弟如此嚣張地傷害了格列少爺,如果這裏不是帝都的話,早就殺了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渣,反正留着也是危害他人。
“可以不拿出兩千金币,那就留下一隻手吧,伯頓你知道該怎麽辦。”肖恩對着一個身材矮小卻十分精悍的男子說道,轉過身來也不想在說些什麽。
伯頓意會地笑了笑,從腰間拔出一把鋒利的匕首,身影一閃瞬間走到肯尼的身邊。
好快!
還沒有等肯尼反應活來,他那瘦弱的胳膊被伯頓的大手給牢牢抓住。
“喂……喂!放開我,别想吓我,這裏可是萊茵城!”
肯尼拼命地掙紮着,可怎麽也掙脫不了那種鐵鉗般的大手,望着伯頓冰冷的眼神,此時他看不出有一絲開玩笑的意思,或許這個家夥真的敢剁了自己的手。
想到這裏肯尼越來越惶恐,隻能瞥過頭向同行的亞伯和德魯求救。
德魯卻當作沒有看見肯尼哀求的眼神,不是他不想出手,而是圍住他們的人可不是他能對付的,光從氣勢上來看他們的實力似乎最低也是超越高級戰士,如果出手絕對沒有勝算的,況且這個白癡落到這種地步也是他咎由自取。
反觀亞伯,更是直接了當的說道:“這是你自己的事情,和我無關,别想将我的家族拉下水。”
大廳内的人都表現出事不關己的神情,并沒有對肯尼抱着一絲可憐的态度,對于這種纨绔子弟他們可沒有什麽好感。
看着周圍一雙雙冷眼旁觀的眼神,這一刻肯尼對自己的行爲感到了一絲懊悔。
“想好了嗎?不吭聲的話,我就當你默認留下這隻手了。”伯頓舔了舔幹裂的嘴唇,拿着匕首的右手擡在半空中随時準備下刀。
看着在燈光照耀下的匕首,露出絲絲寒芒,肯尼咽了一口唾沫,此時他的内心幾乎全部被恐懼所占據,就連他的雙腿竟然沒有出息的抖動了起來。
見肯尼不吭聲,伯頓倒也不想繼續磨蹭下去,他可不是一個墨迹的人。
”我就當你默認了。“
沒有絲毫的猶豫,匕首在伯頓的的右手中轉了一個漂亮刀花,随後銀光一閃便落了下來。
銀色光芒閃過肯尼的雙眼,肯尼才驚醒了過來,大聲叫道:“啊!我出……我出……兩千金币。”
聞聲同時,匕首穩穩的停在半空中,沒有繼續落下,看着閃着銀光的匕首,伯頓大氣都不敢出,睜大着眼睛動也不敢動,他實在不敢相信如果他遲一步出聲的話,他的右手可就廢了
伯頓搖了搖頭,收起了匕首,露出毫不掩飾的鄙夷。
但這也并不怪肯尼,畢竟他還隻是一個孩子而已,面對這種情況害怕也是正常的。
看見這場鬧劇一肯尼的拖鞋而結爲,圍觀的人群中響起了一陣唏噓聲,畢竟兩千金币對于一個貴族來說也不是一個小數目!
還沒有等伯頓說話,肯尼倒也變乖了不少,用他顫巍巍的手從懷中掏出一張水晶材質的卡片,卡片上面印還着一些若影若現的魔法紋絡。
這張卡片就是特洛亞大陸中的晶卡,是由世界金行推出的儲存金币的魔法道具,拿着晶卡到任何一個城市分行處都可以提出金币,雖然晶卡攜帶方便但也不是普通人用的起的,要想擁有晶卡必須個人資産達到一萬金币以上,而且每年的持卡費用要十個金币。
伯頓拿過晶卡遞給了肖恩,而肖恩直接扔向旁邊的波文手裏。
“波文,酒店裏應該可以轉賬吧”
接過晶卡的波文恭敬地笑道:“當然可以。”
“那轉到這張卡裏吧。”肖恩又扔了一張晶卡給了波文,這張卡是從格列手裏哪來的。
拿着兩張晶卡的波文屁颠屁颠地跑到酒店櫃台處一番忙活。
還沒有一會兒的功夫,波文完成了轉賬,拿着晶卡回來了。
肯尼拿過自己的晶卡,心口仿佛在不停的滴血,那可是五千金币啊,家族給的金币幾乎全搭進去了,可是一想到剛剛那攝人心魄的眼神和寒氣逼人的刀口,他不禁的心有餘悸,兩千個金币換一隻手應該是值得的吧。
“可以讓我們走了吧。”肯尼低着頭不敢直視肖恩。
“當然。”
肖恩揮了揮手,圍住肯尼一行人的随處讓出了一條道來,對于這些人,在他的眼中隻不過是一些跳梁小醜罷了。
待肯尼一行人離開後,這場鬧劇風波宣布落幕,大廳内的人該繼續用餐的繼續用餐,該回房間的也回房間去了。
”咦,怎麽不見了?“
格列摸着腦袋找着什麽。
”怎麽了?格列。“肖恩問道。
格列又環顧了四周找了一遍,然後才趕忙轉過身子對着肖恩問道:“肖恩大叔,剛剛哪位少年呢?”
“少年?”
“對,就是一位衣着不是很幹淨的少年,大概我和差不多的年紀。”
聽格列這麽一說,剛剛下樓的時候肖恩的确看見格列身旁有一位衣着有些破爛的少年,但他并沒有在意,隻是稍微有些奇怪那位少年猶如流浪者的穿着是怎麽進入酒店的。
“有什麽事嗎?”肖恩疑惑的問了一句。
格列這才将事情的前應後果全部交代了一邊,聽完之後,肖恩臉色明顯有些驚訝,不可思議的說道:“和你一般大的年齡,竟然能輕松抵禦高級戰士!”
格列肯定的點着頭。
肖恩摸了摸下巴的胡子,眼中除了驚訝之外更多的是好奇,他很想知道這位能輕松抵禦高級戰士的少年到底是什麽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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