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麗絲追進了學院公園,可是在這裏兜兜轉轉一直沒有找到羅傑的影子。
“那家夥跑去哪了?怎麽一會就沒有影……”
在公園中,仔細的尋找了一番,愛麗絲确定他不在這裏之後才跺着腳一臉不悅的離開這裏,辛迪一言不發的跟着後面,她不敢惹到生氣中的公主。
等她們走後。
公園内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羅傑從一顆樹上跳下來,他拍打着身上的灰塵和枝葉,眺望着愛麗絲離去的地方。
搖着頭歎息着:“真是一塊牛皮糖。”
羅傑也不知道爲什麽愛麗絲會纏着他,隻是因爲救過她?難道就心生愛慕之情?
這怎麽可能!
這個答案讓他笑着否定了,這種小說中爛大街的橋段可不會發生在現實中的,何況愛麗絲作爲帝國公主接受過最頂尖的高等教育,從小經過貴族王室的禮儀熏陶,自然也不會膚淺到這種地步。
可是……愛麗絲爲什麽要纏着自己呢?真的如她所說的一樣,想拜自己爲師?
羅傑随即又否定了這一點,雖然說他這種年齡達到現在的境界的确讓人很驚歎,但是王宮内比他強的人多了去,以愛麗絲的地位還愁着實力強大的老師?
雖然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但又何必在乎許多呢,以後隻要避開這個粘人的牛皮糖就可以了。
一個人孤獨慣了,被别人黏住的感受的确有些不自在,但……細細感受,這感覺并不讨厭。
笑着搖搖頭,羅傑走出了這寂靜的公園,這時候他想起了科洛雅的建議。
晉級考試麽?他的确需要參加,這樣通過晉級考試才能進入高級别年級,才能接觸到更高級的魔法知識,接受更豐富的魔法經驗。
雖然他來帝國學院的目的并不是來學習魔法的,但就目前的狀況來說,範哲倫的線索沒有絲毫頭緒,如果接着毫無頭緒的尋找反而适得其反,倒不如一邊尋找線索一邊趁着機會學習魔法,不然這次來帝國學院可真是浪費了。
但現在有個問題……對于這個晉級考試,羅傑還一無所知呢,就連怎麽報名都不知道。
難道還要回去問那個喜怒無常的美女導師?這……還是算了吧。說實話,就算是科洛雅最近沒有再找過自己麻煩,可羅傑還是有些懼怕面對她的。
除了科洛雅,羅傑在學院内一共就認識這麽幾個人,那現在來看,隻能問問格列了。
因爲是中午飯的時間,羅傑很快的就在格列經常光臨的餐廳找到了他。找到他時,他真大口的吃着牛排,喝着冰涼的果汁,看着滿頭大汗的樣子,應該是上午的修行中浪費了不少體力,現在吃着食物感覺格外的香甜。
格列見到羅傑後招呼着:“你也來吃飯的吧,快做吧”
“不,你吃吧,我不餓。”羅傑拉着椅子坐了下來:“我想問你一些事情。”
“什麽事情,你問吧。”
“你知道晉級考試嗎?”
格列放下刀叉,笑着:“當然知道,你也想參加考試是吧。”
羅傑點點頭:“你怎麽知道?”
格列噗嗤一笑,把果汁不小心噴了出去,他拿着餐巾擦拭着嘴角:“你問這個問題,肯定是爲了參加晉級考試,難道還會爲了别的嗎?”
羅傑尴尬的一笑,一時間感覺自己問的有些弱智。
“晉級考試下個星期考試開始,聽說帝國學院的晉級考試并不是隻是測驗學員是否達到等級門檻就可以,而是通過實戰任務來作爲評判。打個比方,假如你已經達到了初級魔法師的門檻,但如果你沒有通過實戰任務的話,那麽你照樣晉級不了魔法一年級。”格列說道。
“實戰任務?通過實戰麽……”羅傑低吟道。
帝國學院的晉級考試的做法有些類似戰士聯盟和魔法師聯盟的做法一樣,如果戰士或魔法師要想獲得兩大聯盟的認證徽章,那必須通過其發布的任務,就算是你達到了某個級别的實力,如果通過不了任務,那一樣獲得不了徽章。
至于帝國學院爲什麽要提高晉級考試的難度,羅傑已經猜曉了一些,這是在考驗學員的實戰經驗和臨場素質!或許這樣一刀切的評判标準對一些從來沒有實戰經驗的學員來說有些不公平,可如果連基本的實戰經驗都沒有,那今後怎樣去面對戰場上的敵人和在荒野的魔獸呢?最基礎的實戰經驗有時候比實力來得更有用。同樣也是必不可少的!
“每年這個時候可是十分熱鬧啊。”格列突然嘿嘿一笑。
“什麽意思?”
“你這家夥,是不是裝傻啊。”格列拍拍額頭,無奈的解釋道:“每年的新生中有些一部分學員的實力已經超過了基礎班的範疇,這些人自然也就想晉級更高的年級,誰也不願意待在基礎班浪費時間。今年新生中達到了初級戰士以上的學員有60人左右,他們可都是來自于大陸各地的頂級天才,這次晉級考試應該十分精彩。真的,我很想見識下這些人的實力。”
“這個晉級考試怎麽參加?”
羅傑一點不關心這個點,隻關心怎麽參加而已。
格列塞了一塊肉後說道:“今天報名就開始了。報名地點好像在中央樓……”
“那還等什麽,走吧。”
“喂,我的肉,能等我吃完嗎……”
看着最後一塊肉,還沒有來得及吃,格列就被羅傑拖走了,這讓他有些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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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帥。”
“他不是畢維斯嗎?魔法系第一天才啊!”
“本人和聽聞的一樣,很冷酷呢,不過我喜歡。”
走廊中,一些魔法系的女生紛紛交頭接耳,面帶潮紅的羞望着畢維斯,完全一副花癡模樣。
畢維斯臉色宛如冰霜,沒有絲毫情感流露,完全不在乎别人議論着什麽,自顧自的依靠着牆壁,眺望着走廊的另一頭,似乎在等待着誰。
陽光透過窗戶落在光滑的地闆上折射出溫暖的光線,一頭烏黑亮麗的女孩從教室中走出,蔚藍的大眼眸像海水一樣清澈,這美麗的女孩正和其他的學員交談着,微笑的嘴角顯示出她此時内心的愉悅。
“梵妮。”
見到女孩時,畢維斯輕聲喊道,語氣很淡,但平淡之中帶着絲絲欣喜。
梵妮看着眼前的畢維斯,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沒有說話,似乎不想面對這個人。
沉默了片刻,畢維斯先開了口:“你爲什麽要躲避我?”
“不……我沒有躲着你。”梵妮勉強擠出笑容,眼神望向别處。
“如果你不躲避我,那你爲什麽一直不肯面對我,爲什麽放棄進入皇家學院的機會而來到帝國學院。”
梵妮說:“我讨厭那裏,都是一些裝模作樣的家夥,繁瑣,不真實。”
“但這就是你要面對的一切,我知道你……”
畢維斯還沒有說完,梵妮就打斷了他的話:“不,你不知道。我是在躲避,我不是在躲避你,我是躲避命運,爲什麽我就要聽從他們的安排,爲什麽我就要和那些虛僞之極的人爲伍,爲什麽我不能選擇自己的道路。”
這句話斬釘截鐵,所蘊含的堅定意志讓畢維斯有些感到不真實,在他的印象中,梵妮意志是一個言聽計從、溫柔的女生,但此時的話實在是不像她說出來的。
“你是在對我們之間的事情耿耿于懷?”畢維斯問道。
他說的這句話,梵妮很清楚,無非是兩人之間的婚姻關系。可她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抱歉,我等下還要去訓練室,下個星期就要參加晉級考試了。”
目送着梵妮離開,畢維斯沒有追問,表情依舊,看不出他的内心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