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法力輸送過去,鎖靈陣便啓動了,淡淡的靈魂之火将玉簡殘片包裹在内,藍汪汪的十分好看。
這個時候,夏焱才把手伸進去,握住了玉簡殘片,立刻,他就感覺到了龐大的亡靈元素聚合在一起,不由得大吃一驚,他知道玉簡殘片不簡單,但沒想到裏面竟然蘊藏了這麽多的亡靈元素。
這還隻是四分之一的殘片,如果是整隻玉簡,蘊含的亡靈元素會多到什麽地步?
感慨了一下,夏焱繼續探索。
亡靈元素聚合在一起是有原因的,他要做的就是找出這個原因。
法力在亡靈元素中遊走,兩者同源,自然十分順利,很快,夏焱就找到了頭緒——讓這麽多亡靈元素聚合在一起的規律所在。
一個殘破的陣法,将亡靈元素聚合在了一起。
而這個陣法,并不是天啓大陸魔法師們常用的六芒星陣。
六芒星陣很有規律,萬變不離其宗。但隐藏在玉簡裏的陣法,卻在理念上就和六芒星陣截然不同。僅僅從殘陣來看,竟然毫無規律可言,不要說推測整個陣法的細節了,殘陣看在夏焱眼裏,就是一些毫無規律的線條。
這些線條簡潔而狂野,完全沒有修飾,充滿了原始的味道。這一點倒是和一刀流的理念不謀而合,卻又比一刀流更加原生态,充滿了野性的魅力。
夏焱睜開眼睛,把玉簡拿出來,仔細打量表面的花紋,因爲這些花紋就是陣法。
現在,他在用雕刻家的思維研究這些花紋,越是研究,他的眼睛就越亮。
“非常高明的雕刻手法,前所未見,而且和一刀流有很多相似之處,如果可以融合在一起的話……”不知不覺間,夏焱入了迷。
這隻玉簡如果被師父看到,一定會被他當成寶貝,每天睡覺都要放在枕頭下面吧。
時間流逝,天色漸漸暗下來,手機鈴聲将夏焱從沉迷中喚醒,他的臉上浮現出笑容,這塊玉簡殘片到底是什麽,他已經有了結論。
若是其他東西,沒有幾個月甚至幾年時間,休想研究出什麽名堂,否則的話考古學家和文物專家都會沒飯吃。
但這隻玉簡卻不同,一來夏焱自己就是雕刻行家,又是熟悉亡靈元素的魔法師,玉簡對對普通人來說根本無法下手,但對他而言,打開秘密之門的鑰匙就在手中,自然不會太難。
“真是一件好東西,可惜隻是殘片!可惜啊……”夏焱既欣喜,又遺憾,“也許有一天,我能把這個陣法補充完整,到那時,不知道會有什麽神奇的事情發生!”
開門聲響起,女生悅耳的說笑聲傳來,張淑芬和樂文清逛街回來了。
“夏焱,夏焱!”張淑芬人未至聲先到。
夏焱放下玉簡殘片,打開房門:“我在。”
“關着門幹嘛呢?”張淑芬探頭進來,别有深意地掃了一眼夏焱的左手,“不會是在做某些邪惡的事情吧?”
“絕對沒有!”夏焱說道。
“怎麽樣,這個東西沒給你造成什麽麻煩吧……算了,當我沒問,你那個穿黑袍的小弟陰氣比它重多了,這東西吓吓别人還行,在你面前還不是想滅就滅了!”張淑芬看着門口的穿衣鏡說道。
現在兩人也算是互知底細,以前不能說的東西也能随便拿出來說一說了。
“我準備用它布置一個陣法,把這套房子保護起來,你覺得怎麽樣?”夏焱向她征求一件。
“想法不錯!”張淑芬眼睛一亮,說道:“你别說,要是昨晚那老頭來偷襲,你還不怕,我怕是應付不了,文清更不行,我們必須得有點防禦能力才放心。你打算怎麽幹?我們一起弄?”
“還沒想好。”夏焱微微搖頭說道,“你的五雷正法和我相克,也克石軒,要不你來布置?”
“我沒錢怎麽布置!”張淑芬雙手一攤,“布置陣法需要的材料很貴的啊同學,你看我像有錢人嗎?”
“那還是我來吧,就怕陣法和你相克了,你住着不舒服。”夏焱說道。
“沒事,我就當是負重訓練,說不定還能加快我的修煉速度呢。”張淑芬無所謂地說道。
“那好吧,明天我就做這件事。”夏焱說道。
說話間,手機響了,是董權打的:“夏焱,東西拿到了,我現在給你送過來?”
“送到府河人家來吧,你知道地方的。”夏焱說道。
“沒問題,半個小時就到。”董權說道。
“誰啊,要送什麽東西過來?”張淑芬好奇地問道。
“陪我來租房的那個人,送我一點恐龍化石……”
“啥?恐龍化石,你準備開博物館啊?”張淑芬驚呼。
“什麽恐龍化石?”樂文清在客廳叫道,“夏焱,快出來吃夜宵,我們給你帶了烤串,還有你的一個包裹。”
“咝……”張淑芬倒吸一口涼氣,似笑非笑地說道,“我還從來沒有聽到文清說話這麽溫柔過,她不會真的要對你以身相許吧?”
“别瞎說!”夏焱道。
“别不好意思嘛,今晚我會早點關門睡覺,給你們創造機會,小夥子,不要辜負姐姐對你的殷切期望,把文清那**的家夥拿下!”張淑芬沖夏焱握起拳頭,“加油!fighting!o!”
“你想多了!”夏焱的心跳加快了半拍,雖然不太可能,不過想想還真有些期待呢!
兩個女生各自先回房換衣服,夏焱把包裹拿回房間,這是他在網上訂的黑色法袍,整整六件,買五送一,他很小心地換了一家網店。想了想,他将一件法袍放進了背包,原本就裝了不少東西的背包頓時變得鼓鼓囊囊。
在客廳看了一會兒電視,吃了兩串烤腰子……等等,她們爲什麽要帶烤腰子……嗯,想多了想多了……不過她們是不是有意的呢?
張淑芬先出來了,穿着一套卡通棉質睡衣,和她女漢子的氣質完全不相配,她一點也不避諱地坐到夏焱左邊,距離近得兩人的胳膊都靠在一起了。
“傷口怎麽樣?”夏焱對她沒有多少绮念,随口問道。
“還行,幾天就能結痂。”張淑芬說道。
“不會留疤吧?”夏焱有些擔心地問道,女人不都怕這個嗎。
“一點小傷就留疤的話,姐這麽多年早就全身是疤了,知道什麽是天生麗質嗎?看看我就行了!”張淑芬說道。
門響,樂文清也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