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臭美一番,蘇宇突然皺了皺眉,低頭一看,不禁搖了搖頭,趕緊起身前往浴室,準備洗澡
剛才在修煉的時候,他已經被這篇功法洗毛伐髓,成功的脫胎換骨,現在體内排出了一層雜質,黑乎乎的黏在身上,十分不舒服
浴室中,信心爆棚的蘇宇訂下計劃,準備先去尋找陳天語,了解一下表哥洪宇到底是怎麽死的
此人曾是洪宇的二把手,在洪宇死後,接手他的酒吧,蘇宇認爲他的嫌疑最大
既然現在有了能力,不管能不能報仇,最起碼去調查清楚,如果真是陳天語幹的,蘇宇會立馬幹掉他,爲表哥報仇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蘇宇給學校請了假,然後便不分日夜的修煉
現在他的修爲達到第一層後期,很快就可以突破第二層,達到‘日升月降’的境界,到時候便可以修煉一些攻擊法術
他現在最多也隻能施展法術,比如除塵術這一類的,沒有任何攻擊性
爲了自保,蘇宇又看了無數的功夫電影,學了許多招式,經過一周的鍛煉,他現在俨然趕得上一個武師,以一打十不成問題
有了這份自信,蘇宇準備去找陳天語
梨花高中南面幾條街十分繁華,休閑娛樂購物應有盡有,時至黃昏,蘇宇離開家,直奔一家名爲‘幹吧’的酒吧
蘇宇記得,當初洪宇起酒吧名字的時候,層征求過他的意見,說了好幾個酒吧名字,都被蘇宇給無情的駁回,最後還是他靈機一動,想到了這個名字
幹吧!
來酒吧少數人是喝酒的,所以幹吧!
來酒吧多數人是泡妞的,所以幹吧!
酒吧門口霓虹燈快速而有節奏的閃爍着,還未走近,就有兩個青春靓麗,身穿工服的美女打開門,并彎腰行禮道:“歡迎光臨,随便幹吧!”
聽着充滿暧昧的歡迎詞,蘇宇隻是一笑,這個歡迎詞,也是他想的,隻是如今聽在耳裏,卻不禁有些臉紅,于是他加快腳步走了進去
走在長長的走廊上,聽着盡頭傳來震憾心髒的音響聲、喧嘩聲、搖滾聲,這一些都令蘇宇懷念起表哥洪宇
蘇宇自便随姑姑生活,跟洪宇一起長大,早就把他當成了親大哥,再加上當初他上梨花高中的所有學費,都是洪宇出的,不然他根本上不起梨花高中這座宋梁市數一數二的高中,很少有貧苦學生上的起,裏面的學生非富即貴,所以蘇宇才會被人欺負
因爲貧窮,所以擡不起頭
想起往事,蘇宇暗下決定,表哥的仇非報不可,不然誓不爲人
走廊的盡頭,是一個二百多平方的大廳,燈光時爾灰暗,時爾閃爍,五顔六色,十分迷人
兩邊是高高的酒架,上面放着各種各樣的酒,櫃台有酒保,還有帥氣的調酒師,正在潇灑的抛着調酒瓶,旁邊圍了一圈女生,不時的發出尖叫
不遠處是高一米的舞池,上面正有一個風姿卓越的女人唱着嗨歌,當她看到蘇宇的時候,氣息一滞,音調猛地一變,蘇宇聞聲望去,看到女人的長相後,雙目一凝,身子不由一顫,顯然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這個女人
這個女人叫林晴,是表哥的情人,在表哥無故被殺後,消失無蹤,在蘇宇調查此事的一段時間内,根本沒有她的消息,沒想到今天竟然在這裏見到她
此女身材婀娜,長發披肩,眼含秋波,如一汪春水,勾魂奪魄
此刻,她濃妝豔抹,手持話筒,盡力歌唱舞動
上身是一件黑色胸罩,露出肌白膚,嫩嫩的肚臍,如同一個吸引男人魂魄的黑洞,正在一漲一縮;下身是黑皮短裙,站在舞台下面可以清晰的看到粉紅色的内褲,引來男女尖叫
對于蘇宇的出現,林晴似乎也很意外,不過多年的舞台經驗以及人生閱曆,讓她快速鎮靜下來,并且對蘇宇笑了笑
蘇宇點了點頭,找個座位,叫了杯酒,邊喝邊看,從始至終,他的眼神都沒有離開過林晴,在他心中,其實林晴是第四嫌疑人
台上的林晴因爲蘇宇的到來,心神恍惚,頻頻失誤
這時,有眼尖的保安,看到林晴眼神飄乎不定,偶爾瞄向蘇宇,就知道問題出在他身上
由于自從陳天語接手酒吧,就換了一批保安,所以沒人認識蘇宇
這位保安上下打量一下蘇宇,除了身體強壯之外,穿著很普通,并非名牌,一猜便是學生,是以也沒多考慮,叫了幾個弟兄,來到蘇宇跟前
六個保安,站成一排,擋住蘇宇的視線,不言不語,隻是盯着他看,臉上帶着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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