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灏順勢壓下來,距離近到彼此可以呼吸到對方留下的喘息,他臉上皮膚出乎意料得細膩,如此近的距離,竟看不見一丁點瑕疵。李梓瑤咽了咽口水,闖進他愈發黝黑的眼神裏。
男人是激不得的,果然讓他惱了,手下也越發狂躁,一隻手墊在她脖子下面,一隻手在與她身上的衣服糾纏,還有兩顆紐扣,單隻手确實難解,他摸索了半天才弄開一個,可能是急得,喘息越發重了,到下一個時居然開始撕扯。
“别”,慌亂之中李梓瑤感受到了他的意圖,連忙阻止。
這個嫁衣要好好保存下來,她按住他的手,不許他再動,齊灏眼裏閃過不解,李梓瑤親親他的嘴角以做安撫。
齊灏很重,所幸李梓瑤的力氣也不小,扶住他的腰胯部,擡一條腿壓住齊灏,一個發力将毫無防備的齊灏壓在身下,跨坐在他腰間,勾起笑,壞心眼的扭動兩下,頓時聽到齊灏的一絲悶哼,她心裏越發得意,像是玩弄他得來的快感。
解下外外衣,一揮手扔到床卧踏腳下,一隻衣袖輕輕搭起,其他的起了褶皺,就這麽孤零零的垂趴在地面上,看一室燈火搖曳,聽漸漸粗重起的喘息。
看着她居高臨下的目光,齊灏微惱,他怎麽能忍得住在下,想要再翻騰一次,那麽貼身的距離,他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開李梓瑤的眼睛,還沒打算讓他上來,雙手撫上他的胸膛,摩挲一把,趕緊欺身壓住他,在齊灏震驚的眼神裏封住了他的嘴巴。
她要給他甄夕絡給不了的東西,哪怕有一天他們真在一次了,也讓他忘不了她的好來。
兩唇想接,他在一片濕熱之中吮吸到淡淡茶香,飽滿豐盈的挺實壓在精壯結實的胸膛上,僅擱了幾層衣衫,齊灏臉上頓時一熱,他未經過此事,一時大腦空白,隻有手下意識的在她身上揉搓着。
李梓瑤牽着他的手來到背後,嫁衣的内襯是後系的,須得背在上才好解一些,齊灏得到她的暗示爲她解衣,唇離開唇拉起銀絲,她目光迷離,見他下唇上的晶瑩便又咬了上去。
内襯滑下香肩,往日的白皙在這昏暗的燭光中顯出萎靡之色,裏面隻剩一件紅綢肚兜,冬日飄雪天本不該穿的如此單薄,但她怕不好看,在外衣外多着了間無袖紅綢小夾襖外,就再沒加一件衣服了,下身更是,這裏的棉褲設計的寬大難看,怕洞房的脫它的時候看了影響興緻。以至于現在渾身都熱了,腿腳卻還沒暖過來,泛着涼意,隻是可惜,自己在這天下來那麽些功夫,卻沒得齊灏仔細看一眼,不知未來的某日他會不會遺憾,遺憾回想時竟記不得挑開蓋頭的第一眼。
她親上齊灏耳垂,在他耳邊低喃,“摸摸它們。”
齊灏眼一深,自然知道她說色“它們是什麽”,喉結滑動了下,他緩緩擡起手附在紅綢之上,輕輕的,停了動作,一隻手卻也握不住,李梓瑤欺身向他掌心裏壓,緩緩晃動碾磨,又是兩聲急喘,他方動其了手,擱着衣衫狠狠的揉動,李梓瑤險些受不住,不受控制的狠咬了他的頸間一口,松開便是一陣嘤咛,不管是突如其來的疼痛還是耳邊傳來的嬌嬌聲,都他來說都是摧晴。
再也忍受不住,他一手拖着她的腰間,一手固定住她的脖頸,傾身而上。李梓瑤失了力氣,隻能由他。
青絲散鋪在大紅綢鋪之上,目光迷離,雙頰绯紅,唇角晶瑩腫脹,齊灏終于看清了她此時的模樣,米白色綢緞内襯早已敞開下滑,無力的垂在臂彎處,紅綢肚兜也被□□的不成樣子,整個下滑,溝壑探出,甚至要遮不住兩朵嬌嫩的紅梅,随着平躺,肚兜遮不住的白終于在側方漏了出來。
視線滑過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系着的裙帶,他毫不猶豫的附手其上解開。
紅裙被扔下了,白色褥褲被扔下了,去還有條造型奇特,隻遮了前後,兩側不封口的三角褲,細帶記在右側垂下,他頓住了。
擡眼看着她的眼睛,猛地一下手承在她的頭部兩側,低下去狠狠地親。
李梓瑤順勢爲他解了衣帶,到底是身體好,他身上竟連件棉衣也爲着。
室内都熱了起來,一記猛入,李梓瑤憋住悶哼,側頭看去,她眼裏紅燭晃動,而齊灏盯着搭在她臂彎處的白綢也失了神,嘤咛、粗喘、停不下來的撞擊聲和噗漱的水聲點擊了整個夜。
她憋一口在喉間,眼角都紅了,這也是他的第一次,若是處理不好,怕對他日後信心有礙,隻能慢慢安撫,她一下下撫摸齊灏的背,擡起頭來在他耳邊喃喃,“子軒,子軒。”下意識的喊着,那人眼眶充血,像是聽不到她的輕喊,“慢一些,慢一些。”仍是不管不顧。
李梓瑤隻好随他去了,她望着床頂的帷幔,想着如果是甄夕絡,他一定細心無比吧。
也許并不是沒聽見,心裏沒有愛,這對他來說或許隻是發洩,越發覺得自己可笑悲哀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停了下來,她在他臂彎中沉沉睡去,他爲了她緊了被角,一臉複雜擁她入懷。
寂靜的夜裏隻有風雪還在呼嘯,敲打着窗棂時不時的發出聲響,若是李梓瑤還有意識,八成覺得這聲音像是詩詞中譜的塞外曲。蠟燭燃盡了最後一絲餘晖,撲騰兩下,再是不舍,也變得黯然無色。
旁邊小矮室内的墨笙墨竹等了許久,也沒聽見叫水聲,長夜難熬,不禁倚在床頭沒了意識深深睡去,漸漸滑入床被。
第二日婆子來拿白綢布,兩人一折騰那白布早就不知去了何方,床榻混亂不已,李梓瑤還未醒來,齊灏披了外衣把自己早就準備好的那張遞了上去,示意她們輕生輕腳的離開,這才叫了水。
随着齊灏的起身被子裏進了涼意,李梓瑤皺着眉抖了幾下身子,卻沒有醒來,天色還暗着,他便又躺下了,等水來了再喚醒她也不遲。
隻是躺下了卻睡不着,他有好多疑問昨晚沒能問出口,好奇自己到底娶了何方妖怪,行爲舉止竟是如此放蕩不堪,他可從來沒見過向男人求愛的女人。
李梓瑤的家教上應該不會出錯的,畢竟嶽母也是的端莊之人,怎麽女兒卻是這樣,若是自己心底沒人定要被她迷惑了,昨日那場酣暢契合可是其他嚴格管教的大家女子身上體會不到的,骨子裏似乎記住可她的味道,就是想一想都忍不住犯熱,他壓下去,不耐煩的揉揉額角,再也躺不住了,起身下床。
起了後還要進宮給他父皇母後請安。
李梓瑤下了床腿突然一軟,竟要向前跌去,還好齊灏就在旁邊,伸手一扶才沒讓她丢了人,兩個人臉俱是一紅,那是個不知憐香惜玉的,又或者自己是不能引起他起憐香惜玉之心的,匆匆忙忙就進了,一點安撫都沒,她懷疑是被撕裂了,火辣辣的疼,渾身酸澀的不行,還得進宮奉茶,要命。
成婚前被他氣過,還說要找他算賬,回頭來被傷的還是自己,這仇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報了。
硬撐着由她們折騰梳妝,齊灏沒有出去,拿出本書在窗前的檀木桌邊坐下,點了燈默默的看書,好吧,看在你側臉帥的份上再饒你一回。
墨笙低聲說到:“雪下了一夜沒停,現在還冒着寒氣,要小姐多帶些厚衣裳小姐不聽,這可怎麽出門啊?”
屋裏還好,一直燒着炭到沒那麽冷,可在外面卻是禁不住的。李梓瑤嫌那般寬大肥厚的衣服穿着臃腫難看,就是凍着也不多穿一件,帶來的都經她手調整的,上身厚的隻有小夾襖,下身都是些中厚的,不甚保暖。
齊灏聽着了,也想起昨日脫她衣服時下身隻穿了單褲,摸上去腿上都是冰涼,兩人到現在也隻是一夜之情,他不知道怎麽開口說她,一會兒隻能吩咐在馬車裏多加套被褥。
“墨笙姐姐無須擔心,我不懼冷。”說謊,不怕你怎麽會手腳冰涼。
“今天下午請裁縫來府一趟,爲你趕制些冬衣。”李梓瑤笑眯了眼,她發現這人對她有一點關心都能讓她開心好久。
“不用,我真不冷。”那人卻不再說話了。
墨竹倒是開了口,“以後可不得再喚小姐,沒規矩。”
是的,她已經是王妃了。
東方吐白,清冷的光透過室内漫入屋子,似乎還反射着雪的光芒,這是新的一天,這一天,她,一個書中的女三,自己世界的女主和齊灏的生活真正交彙了。
她忍不住又去看那人,他還是靜靜的看着書,一聲不響。
昨晚她咬的狠了,留下圈牙印,今日齊灏特意穿了見立領,将将遮住。
他倆出了們,仆人遞上披風,兩人一同上了轎子,迎着晨曦,踏着風雪,向皇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