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深了,孫菲菲還沒有入睡。坐在桌前。油燈的火苗一閃一閃的。猶如她此刻的心情。忐忑不安。
突然,脖子一痛。失去了知覺。
看到昏迷的孫菲菲,舞輕塵毫無同情之心。
“用冷水潑醒她。”
冰冷的水落到孫菲菲的身上,寒意襲來。迷茫的睜開眼睛。
一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己最恨的人——舞冰。
孫菲菲破口大罵“你這個賤人怎麽會在這裏。”
舞輕塵笑道“因爲這是我的住處呀!對了冷水的滋味怎麽樣?”
孫菲菲一看,自己全身都濕了。因爲現在是醜時,空氣裏散發着寒冷的氣息。凍得瑟瑟發抖。
孫菲菲将身體蜷縮成一團,企圖來制止寒冷。
“孫菲菲,你的膽子不小呢?竟敢唆使人來殺我。幸好我福大命大逃過一劫。既然我逃脫了,那麽就意味着你要遭殃了。”
孫菲菲抱的更緊了,總感覺她說話的時候,帶着無盡的寒意。
“你這個賤人如此的惡毒,易公子他知道嗎?哈哈哈——。”
易水寒冰走了過來“我知道呀!這不需要你提醒。”
孫菲菲一看,果然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易公子。
孫菲菲大聲說道“易公子,你也看到了。這個女人這麽惡毒。你跟她在一起是不會有好結果的。如此窮兇惡極之人,絕對不是你的良配。”
易水寒冰冷冷的說道“你知道侮辱她的下場是什麽嗎?”
孫菲菲盯着易水寒冰喃喃道“是什麽?”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公子,像她這樣的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惡魔。再說了,聽說她和一個公子暧昧不清。她不僅惡毒還喜歡到處勾引男子呀!”
易水寒冰此刻怎麽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一雙柔夷輕輕地握住他的手。
易水寒冰的怒火總算消了,對着舞輕塵露出一個笑容。
綠蕪等人心裏可謂翻江倒海,剛才太可怕了。
孫菲菲看到易水寒冰如此溫柔的對待舞輕塵,心中的恨意怎樣都抵擋不了。
“易公子,她有什麽好的。我比她溫柔、善良。爲什麽你都不願意看我一眼。爲什麽——?”
善良!孫菲菲還真的好意思說自己善良。世界上就沒有見過如此善良之人!
舞輕塵笑道“善良?對我沒有善良。所以接下來的事你可不要怪我哦!”
孫菲菲看到易公子沒有任何的表示和阻止。知道自己完了。
“你——你到底想幹什麽?”
“沒什麽,既然你如此的喜歡男子,我就幫幫你。聽說破廟裏有很多乞丐,你說三十個夠不夠。”
“你不可以這樣。易公子你看到沒有,竟如此的惡毒居然想毀人清白。”
易水寒冰鳥都不鳥她,任她像個瘋子一樣。
“人與人都應該一樣。你說我惡毒,說我勾引男的。那麽你可不能幹幹淨淨、清清白白的做人。”
舞輕塵停頓了一下,像是響起什麽似的“對了,有個人一定很想和你春宵一刻,好好溫存一番。”
舞輕塵命令道“将那男子給我帶來。”
孫菲菲看着猶如女王一樣的舞冰,感覺到兩人可謂是天壤之别。她那一身風華,就算沒有美麗的外貌也一樣迷人。注定不會淹沒在人群之中。
孫菲菲聽到腳步聲一看“林宇,是你。”
林宇扯出一抹笑容“你看到或者很失望吧!”
“不不不,我隻是以爲你死了。”
“呵呵呵——,我真是世界上最大的傻瓜。你說是那個女子給你難堪。可是,知道這一刻我才知道自己是多麽的傻。我從小就愛慕你,可你呢?居然是因爲喜歡其他男子,讓我替你鋪平道路。可笑我對你的一往情深、情深似海。”
孫菲菲眉頭緊皺,自己也不知道事情爲什麽會變成這樣。
林宇扯出一抹笑容“既然我都要死了,得到你的第一次算是很不錯吧!”
孫菲菲退了兩步“不——。你不能這樣。以後我還怎麽見人。”
林宇的笑容越甚,還想要見人。我想你也活不了了。
林宇一步步逼近孫菲菲,孫菲菲練練後退。後背挨到牆壁。無路可逃了。林宇毫不客氣撕碎孫菲菲的衣服。
舞輕塵一動不動的看着,易水寒冰一把抱着舞輕塵往外走。
舞輕塵抗議道“爲什麽抱我走,我還沒有看完全過程呢?”
什麽?還想看完全過程!易水寒冰使勁的拍打舞輕塵的屁股。叫你看,叫你看。
舞輕塵的腿不短扭動着“民主,我要民主。”
易水寒冰邪邪道“如果娘子願意,我們可以親自實踐。”
蝦米!親自實踐,我看還是算了。
舞輕塵總算是安靜下來了。
屋外風兒吹過,屋裏的春‘色’關不住呀!
給孫菲菲準備更大的驚喜還在後面呢?
天蒙蒙亮,舞輕塵幾人又來到小屋。
易水寒冰邪邪道“你不是想知道侮辱她的下場是什麽嗎?那麽我來告訴你。”
易水寒冰使勁捏着孫菲菲的臉頰,手中的匕首劃過。孫菲菲的舌頭像是被切豆腐一樣切掉了。
孫菲菲疼的已經麻木了。林宇早已經死啦!
“這是其一,其二等一下你就知道。”
易應、易興架起孫菲菲。
孫菲菲嘴裏嗚嗚嗚的說着,身體也反抗。反正不知道她要說什麽!
孫菲菲被丢進了乞丐堆,那些乞丐看到還長得很美。全都一擁而上。
孫菲菲誓死抵抗,可是她一個大家閨秀。如何使一群男子的對手。結果不言而喻了。
經過舞輕塵派人大肆的宣揚一番,破廟外可謂人山人海。
鬧出這麽打的動靜,孫老爺、孫夫人怎會不知道。
孫老爺聽說後,本來好轉的身體一下子到了。癱倒在地。經診斷是中風。
孫夫人可謂是泣不成聲,一直哭泣着。好好的一個家,就這樣完了!
孫菲菲像是沒有軀殼一樣,響起舞輕塵最後的話:他是戰神易水寒冰,也是天機閣的閣主。你扪心自問你配嗎?
擡頭一看,看到在樓上看戲的易水寒冰。一頭撞到牆上,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