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寒冰抱着舞輕塵回溪流苑。
瞧瞧那些人的眼神,怎麽那麽賊!嘴角的笑怎麽看怎麽暧昧!
舞輕塵将頭埋到易水寒冰的懷裏,裝鴕鳥。天呀!看來全王府的人都知道了,我以後還有怎麽見人!
回到溪流苑後,易水寒冰溫柔的将舞輕塵放到軟榻上。
舞輕塵的肚子唱起了空城計,咕嘟咕嘟的叫着。舞輕塵趕緊側過身子,真是太丢人了!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
易水寒冰大笑起來,可謂中氣十足。
舞輕塵轉過身子,白了易水寒冰一眼“你到是笑的很開心嘛!”
“娘子,爲夫隻是笑笑罷了!”
舞輕塵沒好氣道“如果不是你,我會餓嗎?你又不是沒看到一路上那些下人的眼神。這都是你的錯。”
“好好好,是我的錯。誰讓娘子如此誘人呢?”
舞輕塵冷哼一聲“就你能說會道。”
易水寒冰笑了笑吩咐道“還不去傳晚膳。”
丫鬟們去準備晚膳了,隻留下舞輕塵和易水寒冰。
怎麽感覺好尴尬!
易水寒冰坐下爲舞輕塵捏腰,舞輕塵閉上眼睛享受某人的服務。
“娘子,弄疼你了吧!”
舞輕塵閉着眼睛,喃喃的回應道“你說呢?你不會也是第一次把!”
易水寒冰的臉刷的一下子紅了。
舞輕塵睜開眼睛,剛好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個易水寒冰算得上是國寶了。在古代男子十五歲就可以娶妻生子了,易水寒冰都已經二十五歲了!像這樣的男子可謂是打着燈籠也找不到。
易水寒冰也不是什麽好人,這不“娘子,既然我的第一次給了你,那麽以後你可要對我負責。”
瞧瞧那語氣,瞧瞧那委屈樣!是我撲倒你的嗎?再說了,好像我最委屈吧!上一世人家也沒有過男女之事,加上這一世。我保存了兩世的清白都沒有了。我找誰哭去!
舞輕塵還不客氣的還擊“那春寒宮裏軟榻上是什麽?”
易水寒冰邪笑道“噫!可不是嗎?那血是怎麽回事?”
裝,你就接着裝。居然會不知道那是什麽?就算沒有經曆過男女之事,可是相信你不是什麽孤陋寡聞之人!
舞輕塵沒好氣道“你會不知道,告訴你這時我失身的證據,你有嗎?”
易水寒冰調侃道“是嗎?那你下次再證明一下呀!這樣比較有說服力。”
你怎麽會越來越會說話呢?現在怎麽不裝純潔了呢?這有什麽?如果在現代做個處女摸就好啦!如果真的那樣,還不得吓死你!
“相公,那你也拿出證據來呀!不然口說無憑呀!”
易水寒冰扶額大叫“你一定是故意的,剛才我可是很賣力的!”
好吧!我就是故意的。那又怎麽樣!
“我隻是要你證明你是處男的證據。”
“我的那麽多子孫都離我而去了,你居然會沒有感覺。你怎麽當娘親的。”
舞輕塵沒想到古代人也這麽的懂“這就是你的證據。”
易水寒冰委屈道“既然娘子沒有感覺,那麽爲夫下次一定會讓你知道我是清白的。”
這句話的意思好像不言而喻了,這什麽跟什麽嘛!男人果然不能跟他講道理,越講越偏離主題!
易水寒冰附到舞輕塵的耳邊暧昧的說“要不然,今天晚上就證明一下我的清白,你看如何?”
舞輕塵回了一句“我看不如何。如果你想證明我絕不攔着。不過對象不是我。”
易水寒冰笑道“娘子這時要爲夫大開‘色’戒嗎?娘子果然體貼人。”
舞輕塵笑道“是呀!我一向很體貼人的。爲了你不殘害祖國的劃過。我會爲民除害的。”
易水寒冰不恥下問道“不知道娘子怎樣個爲民除害法?”
舞輕塵嘴角露出一抹邪笑,看得易水寒冰覺得她說出的話一定驚世駭俗。
“我會斬掉子孫根,讓你不會禍害世人!”
易水寒冰下意識的捂住褲裆。子孫根不就是男子的——。娘子什麽時候又這樣的惡趣味了!這簡直不是一般女子能夠比拟的!
易水寒冰讪笑道“那樣的話娘子可就成了寡婦了。”
舞輕塵一挑眉“有這樣的男的,我還不如成爲寡婦呢!對了,你剛才好像說要大開‘色’戒是嗎?你說我要如何對付你呢?”
舞輕塵毫不臉紅的直直盯着易水寒冰的下體。看得易水寒冰忍不住捂着下體,後退了幾步。
這時,丫鬟們魚貫而入的端着飯菜進來。
啊彌陀佛!從來沒有覺得下人是如此的可愛。雖然是在開玩笑,這時這種玩笑開的太讓人膽戰心驚!
舞輕塵嘟着嘴。自己還想逗逗他呢!
兩人坐到飯桌上,舞輕塵開始大快朵頤。還是家裏好呀!這菜的味道可是極好的,使得胃口大開。
易水寒冰負責給舞輕塵夾菜,舞輕塵都毫不客氣的統統收入腹中。肚子撐的鼓鼓的。
吃完以後,舞輕塵打了一個飽嗝。
舞輕塵轉頭一看,易水寒冰果然看着自己。自己也不想的,誰叫我很久沒有吃到王府大廚的飯菜,覺得十分可口。加上又劇烈運動,肚子很餓。
舞輕塵笑道“你吃呀!怎麽不吃了?”
易水寒冰回應道“我飽了。”
舞輕塵嘴角露出笑容“你剛才一直看着我,你是不是印證了秀色可餐這個詞。”
易水寒冰搖了搖頭,閉緊嘴巴就是不說。
“難道我猜對了!”
“不——,是你狼吞虎咽的樣子驚到了我,使得我的食欲被你給破壞了。”
舞輕塵感覺遭到雷擊!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我是淑女,淑女!我才沒有那麽糟呢!就算是這樣!也是一副美麗的風景。
舞輕塵賭氣道“哼!你最好這一輩子都不吃飯。”
易水寒冰夾着菜,吃的很歡。
“我不是讓你不要吃飯嗎?”
易水寒冰邪笑道“是呀!我沒有吃飯在吃菜。”
天呀!親親相公什麽時候變得如此的腹黑。看來男人你就不能給他好臉色。不然給他三分顔色,就開起了染坊,嘚瑟到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