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輕塵依然咯咯咯咯的傻笑着。一會兒舔舔手指頭,一會兒跑一會兒跳。
舞輕塵她們剛走到湖邊,一個長相十分漂亮的女子走道舞穎的面前,高傲的從舞輕塵她們掃過,眼裏露出不屑。嘴角挂着諷刺的笑。
曲藝諷刺道“舞穎,你怎麽将傻子給帶來了,你可要注意了别把聚會給搞砸了。”
曲藝還真當自己是絕色美人,容貌無人能比。過分的自信就是自負,還真當自己是電視劇裏的女一号,所有的男人都拜倒在他的石榴裙下。說白了她就是一隻花孔雀。
舞穎眼裏淚光點點,眼神祈求。一副我見猶憐樣。頓時,男子們心裏湧出一絲保護欲。
舞穎拿出手絹擦拭着淚水,揉揉地說“曲小姐,我隻是希望二妹出來走走。說不定對病情有所幫助,你嫌棄她是傻子,可是我不會,再怎麽說她是我的妹妹。希望曲小姐不要咄咄逼人。”說完眼淚流的更兇。
你舞輕塵在一邊都想爲舞穎喝彩,眼淚好比自來水說來就來,演技都可以成爲影後級别了。
這時,一個威嚴磁性的男聲響起“既然舞家二小姐已經來了,說什麽都沒用,别因爲她影響大姐的心情。”
衆人往發聲源看去,隻見三個氣勢容貌上佳的男子,身後跟着侍衛,一看就知道身份不一般。這三個人剛才說話的就是四皇子軒轅毅。而他左手邊是戰神易水寒冰。右邊的是二皇子軒轅明。
舞輕塵暗自打量着他們,不得不承認二皇子和四皇子長得十分的英俊,不愧是皇家出品。
易水寒冰朝舞輕塵掃過,速度很快。可是舞輕塵多年的殺手生涯告訴她:有人在打量她。舞輕塵心中最大的嫌疑人就是易水寒冰,因爲經過血洗禮的人,看人還是有兩把刷子。
而易水寒冰也确實看出舞輕塵是裝傻的。不過,隻要不妨礙自己那就和自己無關。
舞輕塵拉着舞穎的衣袖“姐姐、姐姐。”手指着湖水。
舞穎寵愛的摸着舞輕塵的頭“乖,那裏不可以去。”
舞輕塵一聽,頓時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雙腳還時不時蹭着地面。衆人心裏被哭的很是煩躁。可是因爲皇子王爺都沒有說,哪有自己說話的份。
舞穎拿出手絹,将舞輕塵的手拿開,替她擦眼淚。一邊擦一邊哄着“乖,聽話。讓小小帶你去抓蝴蝶好嗎?待會兒姐姐去找你玩。”
她這一說,舞家的小姐們心裏頓時氣結。早上舞輕塵将自己當成蝴蝶,現在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當然,很多男人将舞穎歸類爲美麗可人、溫柔善良的類型,當然易水寒冰肯定不在那些人之中。四皇子看着舞穎露出寵愛的眼神。看得那些喜歡軒轅毅的女人們火冒三丈。恨不得好好教訓舞穎一頓。
小圓拉着舞盈盈小聲地說“小姐,你看。上次奴婢跟你說四皇子和大小姐關系不一般,果真沒有錯。”
舞盈盈看到軒轅毅對着舞穎笑,眼裏滿滿的是寵愛。心裏很是氣憤。明知自己喜歡四皇子,還橫刀奪愛。栓手攪着手絹。眼神惡狠的看着舞穎。
小圓看着自家小姐很氣憤“小姐,千萬别發火,不然四皇子對你的印象就不好了。”
舞穎自顧着安慰舞輕塵,所以沒有聽到舞盈盈主仆的對話,可是卻一字不漏地進了舞輕塵的耳朵裏。心裏劃過一絲笑意。
舞輕塵擡起頭,淚光點點的看着舞穎傻裏傻氣地說“好,塵兒會很聽話的。”說完拿起舞穎的一隻袖子,擦起眼淚和鼻涕。
舞穎心裏很是不快,恨不得一掌将舞輕塵拍飛。可是爲了讓自己樹立的形象不付之東流,還笑盈盈的看着舞輕塵傻笑着一蹦一跳的離開。
女子們滿臉的幸災樂禍,而男子們覺得娶妻就該娶舞穎這樣的。所以,一雙雙愛慕的眼睛看着舞穎。女子們對舞穎的恨意也更深了。
小姐公子們陸續的走上大船。貼身婢女和侍衛也跟着自家主子上去了。當然此時此刻舞輕塵在湖邊{玩耍}。船上不時發出優美的樂聲,男女吟詩作對的聲音。一副其樂融融,還時不時傳來一陣陣男女的笑聲。
舞輕塵坐到湖邊,将鞋子脫掉把腳放進水裏,兩隻腳在水裏打着水花。悠閑自在。這時一陣琴聲傳來,随之優美的聲音響起。
“這應該是曲藝的聲音吧,那麽彈琴的也應該是她。”
綠蕪接過話“小姐,曲藝的琴聲彈的不錯,唱的也好聽。”
“恩。沒想到曲藝還有兩把刷子,不過人嘛就不敢恭維。對了舞穎表演了沒有。”
“還沒有,不過好像舞盈盈已經表演了。”
“不會就是那首詩吧!”
“對呀!小姐,今天她的詩也算可以,完全和她平時的性格不像嘛。”
“是呀!在心上人面前當然不一樣了。舞穎應該也快表演了,我們也過去吧。”
舞輕塵站在船外,坐在船闆上,看似在玩耍,其實那個地方能清楚地看着表演。兩個表演之後,終于等到的舞穎上場。
舞穎一席白色飄逸的舞衣,将她描繪的更加美麗動人。風吹進船艙裏,吹起舞衣,仿佛要乘風而去的仙子。
随着絲竹之聲響起,舞穎翩翩起舞。眼含媚絲,衣袖或扔或甩,腰部盈盈一握,靈活的扭動着。腿配合着身子做出一系列高難度動作,觀看的男子已經兩眼發直,有的還流出了鼻血。
女的不得不承認舞穎确實跳的好,可是誰讓她又再一次吸引着衆人的目光。
舞盈盈看着軒轅毅也是如癡如醉,爲什麽要回來?爲什麽長那麽漂亮?爲什麽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你身上?爲什麽、爲什麽?心中恨意湧起,手握成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肉裏。
舞輕塵感覺到了舞盈盈的恨意,嘴角挂起一抹邪笑,雖然一閃而逝。但是,還是被易水寒冰盡收眼底。易水寒冰手摸着下颚,嘴角揚起若有若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