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綠蕪走了進來身後跟着兩個小二。小二将飯菜擺好便出去了。
舞輕塵拿起酒杯“王爺,敬你一杯。”說完一口飲下。
易水寒冰拿起酒杯“回敬。”說完也一口飲完“不知,血誅姑娘今日找在下來所謂何事?”
舞輕塵笑了笑“好,明人不說暗話。今天找你來确實有事。”
“哦!願聞其詳。”
“就是,讓你娶舞輕塵爲妻。”
易水寒冰正在夾菜的手一頓“姑娘,你認爲我會答應嗎?”
舞輕塵不以爲意地說“我說過,你欠我一個人情。我想當時你沒有反對,應該是默認了呀!”
“我當時确實沒有反對,但是,你不覺得我的價值遠遠高于此嗎?”
“不管你怎麽說。我是不會改變心意的。對了,我可是知道你是言而有信之人,不然當初怎麽會救你呢?”
“可,你知不知道舞輕塵是裝傻的。”
舞輕塵攤了攤手“我知道呀!這和你娶她有什麽沖突的嗎?”
易水寒冰心裏那個苦呀!如果是你進戰王府,那麽我是一萬個願意。我的心意你爲什麽就是不懂呢?
“并沒有沖突,不過,你爲什麽要找我呢?”
“誰讓你比較有能力呢?你放心好了。你隻要給她一處安靜的住處就可以了。她一定不會打攪你的。”
“好我答應你,不過我不希望她踏出那裏半步,不然,别怪刀劍無情。”易水寒冰知道,自己如果不答應,那麽一定會翻臉的,我容易嗎?
“安啦!”誰稀罕和你有交集了。你那麽聰明和你多接觸幾次還不讓你發現我就是舞輕塵。
易水寒冰看着舞輕塵将前面的菜基本上吃的差不多,心裏十分詫異。這小二還真會上菜,放在她面前的應該是她喜歡吃的。看來并不是偶然。
舞輕塵知道易水寒冰是聰明人,所以也不打算藏着。
“對了,你以後要找我就跟這裏的掌櫃的說。”
易水寒冰心裏了然“好”原來望江樓是她的,難怪!她告訴自己這些,是不是代表關系進了一步。
舞輕塵回到别院後,已經是辦完了,天空挂上一輪明月。吩咐綠蕪把露雲找來。露雲走進别院,看見舞輕塵坐在椅子上賞月。。
“不知,主子叫我來有何事。”
“沒什麽,隻是想在離開前熱鬧熱鬧。對了,上次跟你說的是安排的怎麽樣?”
“已經安排好了。”
“上次讓你派人盯着舞盈盈,有什麽收獲沒有。”
“舞盈盈,有一次想在舞穎的湯裏下了藥,不過被小圓阻止了。”
舞輕塵用手把玩着頭發“哦!看來小圓比舞盈盈聰明多了。”
“是呀!要不然尚書府早就熱鬧起來了。”
“對了,盯緊點容姨娘,别讓她生出什麽是非。不然——。”
“主人,我已經通知了月兒,到時候保管事情能夠順利完成。”
“舞穎呢?沒有送信回萬毒教嗎?”
“主人,舞穎讓一些人過來暗中保護她,那些人,應該快到了。”
舞輕塵把玩頭發的手一頓“看來得讓監視她的人撤回來。”
“是”說完消失在夜色中。
今天一起來就黑沉沉的,下着雨。還時不時刮着風。
俞姨娘正在屋裏拿着針,縫制衣服。一邊縫制,一邊露出慈愛的笑容。還時不時的摸着肚子。便能猜出在爲肚子了的孩子做衣服。
這時,腹部傳來疼痛。俞姨娘叫貼身婢女菊花快去請大夫。俞姨娘疼得從凳子上摔了下去,感覺兩腿見有熱乎乎的東西。用手一摸,拿起來一看是血。不詳的預感傳來。
不一會兒因爲疼痛暈了過去。丫鬟們見狀将她扶到床上。
雲裳閣裏,李芸眼皮直跳。胸口莫名的煩躁。感覺看什麽都心煩。
李芸的奶娘林婆子上前問道“夫人,可是哪裏不舒服。”
李芸眉頭緊皺,雙手扶着額頭“不知道,總感覺有事情要發生似的,希望是我想多了。”
“小姐不必介懷,可能是下雨天心情煩躁。”
“希望如此。”
菊花帶着大夫走進餘香閣。此時的俞姨娘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李大夫上前把了把脈。搖了搖腦袋。
“我們姨娘到底怎麽了。”
李大夫歎了口氣“已經滑胎了。”
這時,舞原走了進來,聽到李大夫的話。不可置信“什麽,滑胎。”
“是呀!确實是滑胎,不過好像是受到外界的刺激才導緻滑胎的。”
舞原想着俞姨娘肚子裏有可能是個男孩,頓時心裏十分的憤怒“李大夫,查看一下。看能不能知道是什麽原因。”
李大夫走到俞姨娘旁邊再次把了脈,在俞姨娘身上看了看。俞姨娘脖子上的紅色項鏈引起了李大夫的注意。
李大夫看着那串項鏈,越看越可疑。“你們,哪個婢女将夫人脖子上的項鏈摘下來。”李大夫接過婢女遞過來的項鏈,看了一會,聞了一下。總感覺好像在哪裏見過。撓了撓腦袋突然想了起來“大人,如果沒猜錯的話。這應該是畢紅珠,和瑪瑙十分相似。不過畢紅珠,深吸的話便能聞到一絲淡淡的幽香。長期佩戴畢紅珠可使人不孕。孕婦佩戴的話一個月左右就會滑胎。”
舞原黑着臉問道“這串項鏈是誰的?”
菊花回答道“回老爺,這串項鏈是夫人給姨娘的。”
“來人,将夫人送去祠堂,禁閉三個月。”
站在屋外偷聽的舞輕塵嘴角發出邪惡的笑容“李芸,放心,好日子還長着呢?”
李芸越來越不安,這時侍衛說奉老爺的命令将她關進祠堂。李芸想辯解可是舞原不在。沒有人聽她辯解,隻好哭着喊着被侍衛架着進入祠堂。
禦書房裏皇帝軒轅孤正在批閱奏章。時不時用手扶着額頭,嘴裏發出歎息聲。看來有什麽煩心的事。
貼身太監李公公關心的問道“皇上,有什麽難事嗎?爲何如此苦惱。”
軒轅孤歎了口氣“還不是易水寒冰,現在有一半的軍符在他手上,你說朕能不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