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是這件事傳了出去,自己這輩子算是完了。
舞穎使出内力,向舞原劈過去。舞原傻傻的愣在原地。這——怎麽可能!她居然會武功,看來自己将會死在她手裏。
這時,一個黑衣人擋在了舞原前面。和舞穎交起手來。
舞原回過神來,看來應該是四皇子的人。眼神憤恨的盯着舞穎,恨不得将她碎屍萬段!居然敢殺自己,幸好福大命大,不然已經見閻王了。
舞穎哪裏是黑衣人的對手,舞穎見勢不妙,手裏甩出毒粉。可是黑衣人卻毫無反應。舞穎頓時慌了。
黑衣乘勢将舞穎和手筋腳筋挑斷了,成了一個武功全廢,生活不能自理的廢物。
黑衣人走的時候冷哼了一聲,這個做作的女人真是讓人看着就惡心。如不是主人說殺了她太便宜了她,豈會就這麽算了。
不過她也活該,居然想殺舞原。看來以後的日子将會不好過。
舞穎現在奄奄一息,倒下的位置流了很多血。疼得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舞原走過去狠狠地娿踩在舞穎的身上,仿佛不是疼愛多年的女兒。疼得舞穎臉部抽搐。
舞原狠狠的說“你以後就是我尚書府的最低等婢女。”
舞穎感覺自己很是屈辱。自己堂堂嫡女一夕之間成了最低等的婢女,何其悲哀呀!
舞穎似發了瘋似的大笑起來,完全沒有形象可言。
五天的時間一晃而過,這不太子月夯龍正在大殿上要人呢。
皇上很是無奈“太子,朕已經派人通知戰王了。相信很快刺客将會被帶來。”
刺客?你以爲我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看你們到時候能給我什麽交代!
月夯龍桃花眼一挑“皇上,希望你快點,不然本宮還以爲你們要不講信用呢?”
軒轅孤笑道“哪裏的話。太子放心。朕信得過戰王的能力,相信到時候刺客一定會出現的。”
月夯龍心裏咒罵道:不愧是老狐狸。把責任推得一幹二淨。到時候出了什麽事那麽就與他沒有關系。
月夯龍不動聲色的說“那本宮拭目以待。”
這時,殿外響起太監尖銳的聲音“戰王觐見。”
還沒等通知易水寒冰便走了進去。軒轅孤的眉頭輕微的皺了皺,這個戰王現在可是越來越不把我當回事了。
易水寒冰開口道“皇上,本王已經将刺客抓住了。”
月夯龍和軒轅孤心裏一驚,怎麽可能?都沒有派什麽人去找,怎麽就能抓住刺客呢?
軒轅明至始至終不動聲色的站着,好像沒有什麽一樣。其實心裏不知道在盤算什麽!
軒轅孤笑道“戰王不愧是戰王。隻要你出手就沒有辦不成的事。”
“皇上交代的事,怎可不盡心盡力呢?”
月夯龍看着兩隻狐狸鬥法,扇着扇子好像無所謂似的。
易水寒冰說道“還不快将刺客給帶上來。”
軒轅孤的臉色有些不好,這不是存心跟自己過不去嗎?
三個人被帶了上來,月夯龍眼睛暗了暗。這跟本不是那天晚上的刺客。
軒轅孤義正言辭的說“你們這幾個竟然好的膽子,竟敢藐視皇家,挑戰皇家威嚴。”
下面的三人至始至終沒有說話,軒轅孤頓時感覺面上無光,很是很怒。
軒轅孤讪讪地說“太子,這幾個人就交于你啦。”
月夯龍說道“皇上,這幾個人根本不是那天晚上的刺客。”
軒轅孤大驚“這怎麽可能?戰王的能力你我是有目共睹的。小小的刺客怎麽能夠難住他呢?”
還真是喜劇,難不成我是神!就算我是神,你也從來沒有把我當成神呀!
易水寒冰說道“太子,你怎麽知道這幾人不是呢?”
月夯龍一收扇子“戰王,本宮可是知道基本大概的。這樣糊弄我也得找幾個像樣的。”
易水寒冰回應道“這可是在驿館附近抓住的,他們正要再次行兇被我給抓了。”
月夯龍的笑容消失了“皇上,你們天臨國的人才真是比比皆是呀!”
軒轅孤讪笑道“太子,言重了。”
月夯龍一甩衣袖“看來,皇上是不想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了。”
軒轅孤趕緊說“哪裏會呢?”
“如果貴國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那麽以後兩國将不再友好。”
軒轅孤呵斥道“戰王,這時怎麽回事,你要給朕一個說法呀!”
易水寒冰憤怒的盯着那三人“你們到底是不是在皇家驿館行刺的刺客。”
三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讓人很是疑惑。
易水寒冰怒了“你們倒是說呀!”
三人不說話,隻是瞄了瞄坐在龍椅上的軒轅孤。哦!信息量蠻大的呢?
“你們不說是吧!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說。剝皮聽說過吧!剝的時候由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膚分成兩半,慢慢用刀分開皮膚跟肌肉,像蝴蝶展翅一樣的撕開來。。另外還有一種剝法,不知道可信度多少。方法是把人埋在土裏,隻露出一顆腦袋,在頭頂用刀割個十字,把頭皮拉開以後,向裏面灌水銀下去。由于水銀比重很重,會把肌肉跟皮膚拉扯開來,埋在土裏的人會痛得不停扭動,又無法掙脫,最後身體會從從定的那個口「光溜溜」的跳出來,隻剩下一張皮留在土裏。。”
幾人吓的發抖,可是易水寒冰并沒有因此放過他們。
“聽說還有一種刑罰叫淩遲。最早是把人殺死之後再剁成肉醬,稱爲「醢」,目的還是要讓犯人受最大的痛苦,因此不但是活的時候施刑,還要求受刑人必須身受多少刀以後才死。現在每次淩遲要由兩個人執行,從腳開始割,一共要割一千刀,也就是要割下一千片肉片才準犯人斷氣。你們是喜歡哪一種呢?”
大殿之上每個人心裏很是不舒服,好像自己就在受刑一樣。
軒轅明不變的臉色有了一絲變動,看來他是有備而來的。
三人好像是怕極了連忙忙說道“這不關我們的事,是皇上讓我們冒充刺客的,就饒過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