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子弟咳嗽了兩聲“你這個賤人,竟敢傷我。看我不抽你的筋、剝你的皮。讓你後悔傷我。你們這群廢物,連我都保護不了。還不趕快将我拿下她。”
家丁應聲全都朝冰月走去,冰月隻是冷冷的看着,沒有任何反應。
易水寒冰摟過舞輕塵“娘子,刀劍無眼,我看我們還是找個安全的地方坐下。”
舞輕塵點點頭“我看你這個建議不錯。我可是弱女子,萬一傷到我那可怎麽辦?”
易水寒冰摟着舞輕塵來到一個角落坐下,不過地理位置極佳。能夠清楚的将所有收進眼底。易水寒冰給兩人倒了茶。這不是擺明了看戲的節奏嗎?
冰月不愧是經過特殊訓練的,那些蝦兵蟹将如何是她的對手。戰況完全就是一邊倒呀!才一會兒,那些人已經被打趴在地。有人死亡,那也是很正常的。
纨绔子弟吓的渾身發抖,趕緊往外逃走。冰月一個箭步上去一腳踩在纨绔子弟的身上。腳使勁的踩着,鮮血又從嘴裏流了出來。
惡魔,她就是一個惡魔!
“你知道人和動物的區别了吧!叫你不要亂跑,這不遭打了不是。要我好看,現在到底是誰讓誰好看呀!”
“你放過我吧!隻要你放過我,我可以既往不咎。”
“哼!你以爲你是誰呀!你還沒有那麽大的本事和權利。”
門外,突然有了動靜。看到一個五十幾歲的發福男子走了進來。身後跟着衙役,應該是知縣。
男子四處看了一下,看到自己的兒子正被人踩在腳底下。頓時怒火橫生。
“你還不快放開我兒子,你以爲你是誰。敢将我兒子踩在腳底下,看來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冰月扯出一個冷笑,知縣忍不住打了一個寒蟬。明明在笑爲什麽感覺背後涼涼的呢?
“你以爲你是誰呀!憑什麽我要聽你的。”
“哼!如果你不放了我兒子,那麽你就隻能去見閻王了。”
“口氣不小嘛?你就不怕你閃了你的舌頭。”
纨绔子弟立馬像是活了過來“還不快點放了我,不然……。”
冰月鳥都不鳥他,視他爲空氣。
舞輕塵癟癟嘴“既然戲已經看完了,你去做一個完美結尾吧!”
“好,爲夫這就去。”
易水寒冰走到直線面前“你就是這裏的知縣。”
知縣立馬擡起了頭“是呀!怎麽樣!你有什麽話說嗎?”
易水寒冰是誰,皇帝都不敢用這種口氣說話。這不是在找死嗎?
易水寒冰身體蹦出無數的寒意,讓人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
“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看來你這個官就沒必要當了。”
“你以爲你是誰呀!”
易水寒冰掏出令牌反問道“你說我是誰呢?”
知縣的腦袋立馬短路了,天呀!我怎麽将戰王得罪了!
易水寒冰轉身走了,不再理發楞的知縣。
知縣的兒子現在總算怕了。身體不斷的發抖,緊閉雙唇。就怕一個不小心惹他們不高興。
舞輕塵她們逛了那麽久的街,肚子有點餓了。
這時,掌櫃的和小二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很是小心翼翼的招呼着,就怕自己一個不留神就把尊貴的客人給得罪了。
飯菜很快就上來了,幾人不理其他人,自顧自的吃着。
晚飯吃完了,每個人準備上樓休息。好爲趕路的時候準備充足精力。
知縣一看他們要上樓,立刻跑了過去。
知縣弱弱地說“戰王,是小人有眼不識泰山,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易水寒冰充耳不聞,接着往樓上走去。
知縣一把抱住易水寒冰的腿“王爺,你就行行好饒了我們吧!”
知縣的兒子捂着胸樓,踉踉跄跄地走到易水寒冰面前“王爺,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就饒了我們把!”
易水寒冰厭惡的使勁一甩腳,知縣呈圓形滾動。
客棧裏的掌櫃的和工作人員都暗暗地笑着。活該,平時不是挺能耀武揚威的嗎?現在怎麽像隻小狗一樣的趴在地上祈求。
綠蕪很是不給面子的大笑起來。舞輕塵無奈的搖搖頭,這個綠蕪………。
舞輕塵對着易水寒冰說“我覺得他們已經得到懲罰了,不如放過他們吧!”
看來娘子又有什麽主意在打算。
可是掌櫃的他們可不這麽想,他們隻能說她真的是太善良了。
知縣父子懸着的心放下了,可是才剛剛放下的心又被提到了胸口。
“不過話說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雖然不追究但是還是要受到懲罰的。”
冰月會意,走到他們父子二人面前,在他們嘴裏分别強行喂進一粒藥丸。
兩人臉色大變,果然不該如此的樂觀。樂極生悲呀!
知縣的兒子已經癱倒在地。
知縣弱弱地問道“不知道給我們吃的是什麽?”
舞輕塵朝冰月看去,冰月說道“也沒什麽,就是一種毒藥而已。”
兩人感覺自己已經魂不附體,三魂七魄已經脫離身體。
舞輕塵對着冰月說到“冰月,你過來一下。”
冰月走了過去,舞輕塵附在她的耳邊小聲的嘀嘀咕咕,不知道說些什麽?
冰月走到知縣父子的面前,小聲的對他們說着,誰也不知道是什麽内容,不過易水寒冰那就另算了。
原來娘子,是要他們收集天都的情報,并且用毒藥作爲威脅。看來,娘子永遠都不放過可以利用的機會。
知縣父子一聽連忙點頭答應“是是是,我們一定會好好辦事的。”
總算将自己這一條命給保了下來。兩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知縣父子帶着人馬撤退了,客棧恢複了安靜。
第二天一大早,舞輕塵她們坐上馬車朝着闫陽山的方向駛去。
馬車在官路上行駛三天之後,終于到達了闫陽山附近。
舞輕塵她們找了一家客棧吃飯休息。
吃完飯,舞輕塵給他們使了一個眼神。
全都回到屋裏梳洗、睡覺休息。
到了醜時,客棧裏的人進入甜美的睡夢中。舞輕塵幾人翻身下床,借着月光穿好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