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輕塵幾人剛吃過午飯,彭柔就來了。她已經換上一身一般布制的衣服。
舞輕塵幾人打量着彭柔,沒想到彭柔還是一個美人。
彭柔走到舞輕塵和易水寒冰面前“謝謝你們能夠收留我,并且讓我報恩。”
舞輕塵笑道“好說好說。隻要記住,你可要随時做好犧牲性命的準備。”
彭柔将頭埋下,不知道想些什麽“一定,不然我也會心裏有愧的。”
舞輕塵準備回屋睡午覺,實在沒精力和彭柔比嘴巴。
“我回屋睡覺了,你們都自行安排吧!”
舞輕塵回屋睡午覺,易水寒冰自然要婦唱夫随咯!
綠蕪、冰月、露雲三人聊着天。時不時發出笑聲。
彭柔感覺自己融入不進去,隻好走了出去。
綠蕪不滿道“哼!真是看着就讓人覺得惡心。”
冰月回應道“看來,你的氣還沒有消呢?”
露雲揉了揉太陽穴“不知道主人會怎樣對付她,蠻期待的。”
綠蕪恨恨地說“我一定要将她大卸八塊。不不不,将她淩遲。讓她很是痛苦卻又不能馬上死掉。我還要給她鏡子。這樣,她就會看到自己身上的肉被切下的痕迹。”
誰說綠蕪善良的,隻是沒有觸碰到她的底線。一旦越線,那麽預示着好日子将要到頭了。
易應、易興、血易到是好心情,吃着小菜喝着小酒。聊着天,幾人很是合得來。
彭柔看到他們聊得正歡,默默地走了。
到了申時,易水寒冰醒來了,輕輕的抽出自己的手。在舞輕塵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易水寒冰走了出去,就看到在門口彭柔。眼裏閃過厭惡。
彭柔溫柔的說“請問有什麽幫忙的嗎?”
回答他的隻有簡短的兩個字“沒有”。
“看你跟夫人如此恩愛,真叫人羨慕呀!”
“這好像不關你的事吧!你給我讓開。”
彭柔低着頭說道“可是,可是——我從見你第一眼的時候就喜歡你了。”
易水寒冰頓時,猶如寒冰一樣冰冷刺骨“你再說一遍。”
“公子,男人有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我不會和夫人争的。你就收下我吧!”
舞輕塵躺在床上,閉着的眼睛睜開了。
這個女人還真是直奔主題呀!才來一會兒都敢這樣!難道我的魅力有這麽差嗎?竟敢挖牆腳。
綠蕪幾人厭惡的看着彭柔,這個女人敢和主子搶男人。膽量可不是一般的大呀!
綠蕪厭惡的說道“這個女人還真不要臉,以爲自己是誰呢?王爺連欣藍公主那樣的美女都不動心,更别說她了。”
露雲說道“你難道不知道,她今天是吃了豬食出來的嗎?現在滿腦子都是豬食。腦子不靈活,很是能理解。”
冰月露出一抹冷笑“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麽無恥的。不過,你們不覺得她做的有些過了嗎?”
綠蕪和露雲異口同聲道“是呀!一般人不會這樣。難道這是她開始行動的前兆。”
“我想也是,不過她那種級别完全是骨灰級的。連我都鬥不過,更别說主子他們兩人。”
易應幾個男的不得不感歎,這世界上什麽樣的人都有!
易水寒冰手一揮,内力一出。直接擊在彭柔的身上。
因爲舞輕塵的房間挨着樓梯口,彭柔很悲催的滾下了樓梯。
一口鮮血從彭柔的嘴裏流了出來,可是易水寒冰不是惜花之人。完全的熟視無睹。
彭柔在此吐出一口鮮血。這次是氣的,難道我有這麽差嗎?自己都這樣了,居然可以這樣毫不在乎。
易水寒冰走下樓梯,一覺踩在彭柔的身上。
“記住,我不喜歡聽到這些話。不想死的話就别挑戰我。”
躺在床上的舞輕塵露出了笑容,自己的老公其實别人可以窺視的。不過話說回來,這個彭柔好像有點太做作了。不管怎樣,還是靜觀其變,看看能不能揪出幕後的主使。
酉時,晚飯的時間到了。
易水寒冰幾人坐在反左前,舞輕塵也下了樓梯。來到飯桌前坐下。
彭柔則在端菜,臉上還挂着談談的笑。好像下午的時候發生的事情都是假的。
衆人都有些一頭霧水了。
彭柔笑着介紹自己剛剛放在桌上的菜“這個糖醋排骨。”
“這個事紅燒鯉魚。”
“這個叫露水鴛鴦。”
“這個事紅燒獅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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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事最後一道菜,蘑菇炖小雞。這些都是我做的,希望你們能喜歡。”
衆人表面上沒有什麽。其實心裏都有同樣的想法:不會再菜裏下了毒吧!
“你也坐下來吃吧!”
“不用了,我怎麽配合你們一起上桌吃飯。”
呵呵,下午的時候可是很有能耐的呀!
舞輕塵率先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麻婆豆腐“你們也吃呀!這麽好吃的菜不吃豈不是浪費了。”
衆人隻好硬着頭皮夾菜吃。
彭柔很是殷情的說“你們需不需要喝酒呀!我去給你們拿酒。”
舞輕塵笑着說“好呀!今晚我們一醉方休。”
彭柔抱來了一壇女兒紅。
大家喝了起來,酒過三巡。有的已經喝趴下了;有的已經是神志不清。胡言亂語、口齒不清。
彭柔拍了拍趴在桌上的人,見他們沒有動靜。接着,到已經有些醉意朦胧的易水寒冰和易應前面。
彭柔伸出手,在他們面前晃了晃。見他們眼神呆滞。說着胡話。
“娘子,我的好娘子。”
“冰月,我愛你,好愛好愛你。”
易應說完撲向彭柔,彭柔趕緊閃開。
彭柔将易水寒冰扶起來,扶到了自己的房間。
舞輕塵幾人也被扶到各自的房間。
彭柔掏出懷裏用紙包裹住的東西,将紙打開把裏面的粉末倒進了香爐裏。
做完這些後,拿出一個小瓶子,到出裏面的東西。抹在自己身上。
彭柔,一步步的走向易水寒冰。
彭柔脫下了自己的衣服,隻剩下一件肚兜。接着開始褪去易水寒冰的衣服。
本來喝醉的易水寒冰一手抓住彭柔的手,發出毀天滅地的怒意。
彭柔怕了,是真的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