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滿街遊走忽然間隻覺眼前一黑。
他一直注意着,尤其是看到謝函剛剛那個笑容的時候,就更加的留心,全神貫注的盯緊了他。
他比任何一個人都清楚的目睹了那一瞬間所發生的變化,看到了謝函這一次面對進攻沒有進行閃躲,也看到了那黝黑發紫的名字,在一瞬間變回了白色,變成了一個沒有罪惡值的玩家。
“之前都被是人家當成猴耍了!”
這一瞬間,滿街遊走明白了很多,也終于找到了自己算漏了什麽地方,隻不過現在才發現,一切都已經遲了。他隻能祈禱,祈禱這個變态的家夥會倒在這些技能之下。
在心裏擔心傷害不夠,原本隻是負責指揮,并不打算出手的他更是親自動起手來。好在他是一個元素師,雖然出手慢,沒有進行過跑位,謝函卻也正好在他的攻擊範圍之中,沒有過多的考慮,滿街遊走一個壓縮的炎爆丢了過去。
“來吧來吧,多來一點才好。兄弟我現在最不怕的就是魔法攻擊了,尤其還是火系魔法。”看着滿街遊走的動作,謝函在心中暗笑。
光環全開,雖然隻能持續那麽短短的一會,但是,這麽一會的時間之内,全屬抗性60%的他,魔法能造成的傷害已經是微乎其微了,尤其是火系魔法,沒造成傷害不算,搞不好還會成變成變相的加血。
之前喝藥補血,除了真的是爲了多一分存活的幾率之外,其實謝函主要的目的還是做給這些家夥看,爲的就是讓他們以爲自己隻是強弩之末了,讓他們脫離“七彩元素斬”的陰影,主動對自己發動攻擊。
謝函小瞧了“七彩元素斬”的震撼力,卻沒有料到一個家夥喊出神器及時了幫了自己一把。
要解決這20多個人,其實并不是很難。之前跟四方會的人交手,他們沒有準備,謝函同樣也不過是倉促的發動攻擊,各種輔助都沒來得及開啓,不然也不會搞得那麽狼狽。
有了準備,各種狀态都有加持,别看他的生命值依然沒有滿,但是這剩下的數字比前面滿血時還要大得多。
更何況,這些散修玩家,實力遠不如四方會的那些人強大。
隻是原本就已經黑的發紫了,謝函雖然要全殲了他們,卻是不想枉加罪惡值。原本就已經20多點,接近30點的罪惡值了,在添20多個人頭,就算聲望,善值全部清零,也夠他黑上一段時間的了。
見了黑名,别人才不會管你黑得原因呢,到了哪都會被一些自诩正義的玩家追殺,在他們的眼中,你已經不是玩家了,而是一件件閃着光芒的極品裝備。
雖然強,不過現在還沒有進入到遊戲頂尖的行列,欺負一下這些40級,30級的玩家還可以。要是碰上50級二轉的玩家,他也隻有逃的命。
所以一些可以避免的麻煩,謝函還是會盡量避免。
“現在的自己還是太弱了!”謝函的心中冒出一句足以讓任何玩家吐血的話。是。他确實打不過超過50級的玩家,可是先不說這個基本的玩家都是各大公會的主要戰力,數量也并不多。
他自己呢……不過是一個15級剛剛完成轉職,脫離新手範疇的玩家而已。這個級别的玩家能越10級戰勝别人可以稱爲高手,越20級超級高手,而他這種不但越20級,還是一人對上人家一群的人,毫不誇張的可以稱爲絕頂高手了。
轟!
爆炸聲再次響起,看着自己頭上飛起的數字,數量雖然恐怖,卻是沒有一個超過百的數字。這些傷害看似很多,但是對于現在各種狀态疊加,血量已經破了5萬點謝函,卻不過是扣除一點血皮而已,那血量減少的刻度實在是很不明顯。
交戰的雙方現在是可以看到對方的血條的,看着在如此之多的技能之下依然毫發無損的謝函,所有人的震撼都無以言表,更有誇張的是吓得手中握着的武器都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噩夢不僅如此,每個人都清晰的聽到了系統的提示,他們剛剛發動了惡意攻擊。
不是攻擊黑名嗎?怎麽會是惡意攻擊?很多還沒有弄清楚狀況的玩家心中一愣,直到注意到謝函頭上那已經雪白無比的名字之時,很多人都跟滿街遊走一樣,一時間也都明白了很多。
人家之前的設計就是等着這一刻,等着這個不用增加罪惡值就可以擊殺自己的時刻!
(這裏提示一下,雙方如果沒有添加好友,或者是沒有開啓顯示自己的名字時,看一個陌生時看不到他的名字的,進入戰鬥之後,也不過是看到一個“敵人”或者其他的信息,比如作爲代号而已)
“好了,你們打了那麽久也該過瘾了,現在也該換我爽一下了。”謝函笑着說道。
這一刻,能笑得出來也就是他自己了,估計除他之外,已經沒有人還能笑得出來了。
即便是在一旁觀戰的惜竹也是一樣,滿臉的愕然,“我倒是沒看出來,這家夥居然陰險。不過這個變态,他的防禦跟血量完全不像是15級擁有的,就算比起50級的也不逞多讓。難道真讓那些家夥說對了,他手中真的握有神器。”
神器謝函現在沒有,不過他卻有一個連神器都比不上的聖級稱号。不然他也不可能在等級相差這麽大的情況下,還能夠群戰人家。
要不怎麽會有這種說法——神級物品,有時候足以改變一場戰鬥的走向。
神級都如此,聖級就更不用說了。
這幾天戰鬥中,有時候謝函自己都不得不感歎系統實在是太厚道了。
如果一開始沒有給予他這個聖級稱号,也必須通過做任務才能尋回。那麽他或許比其他的新人成長要容易得多,但是在現在擁有這麽多高級玩家的情況下,一路走來絕對不會像在這麽順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