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領頭的人,來的一群人,心中都冒起了這個想法,沒人比他們更清楚出手的這個元素師的實力,雖然他的傷害不是整個團隊最高,也差不了多少。
炎爆可以算是這個級别,主修火系的元素師,最強傷害的一個技能了。施放前有很長的吟唱時間,對應的,付出了長時間的準備,也帶來了恐怖的傷害。
通常的情況下,隻要完成這個技能,在等級壓制的情況下,完全可以做到秒殺一個低于自己10級的對手。
不用問也知道,這群人是來者不善,而且從他們一言不發,在一擊炎爆之後就形成了半圓,對謝函他們兩人形成半包圍。從惜竹的言語中也不難聽得出他們彼此間肯定有着一段過往,還是一段很不愉快的過往。
看他們的整齊有序的動作,圍殺玩家的事情顯然是沒有少幹。隻是礙于謝函這個意外之人,沒有立馬動手。
“看來我今天要上演一次英雄救美了。”
被圍在中央的謝函,雖然臉色不太好,卻似乎沒有在意那周圍顯然不利于自己的狀況,在對惜竹說這句話的時候,還帶着調侃的味道。
“你就一點都不着急?一點都不害怕?”惜竹雙眼直勾勾的看着謝函,像是要從他的臉上找出一絲僞裝,一絲慌亂。隻是她很快就失望了,不知道是自己的眼力不夠,還是身邊的男人實在是“沒心沒肺”,完全不知道害怕。
“害怕?爲什麽要害怕?”謝函毫不客氣的笑了起來,沒有很大聲,也沒有刻意去壓低自己的聲音,就好像是尋常好友閑談時聽到了一個十分好笑的事情一樣。
盡管如此,他的聲音還是清晰的傳到了周圍那些玩家的耳朵裏。每個人都是一臉怒容,隻是卻沒有人因爲謝函的嘲諷而對他展開攻擊。
“他們顯然是來對付我們的,而且是一群人!少說也有五十個,我們才兩個人。這難道還不足以害怕嗎?”惜竹的這個問題帶着三分的玩笑,七分的嚴肅。
她知道謝函很強。他的強已經不能用高手來形容了。之前的戰鬥她已經深刻的了解到了這一點。她雖然不清楚謝函到底有多厲害,因爲之前的戰鬥她知道他依然沒有出全力。
沒有任何的證據,隻是單純的直覺。而且不知道爲什麽,她十分相信這次的直覺。
更加荒謬的是惜竹還認爲,周圍的這些人,其中不乏一些高手。但是面對這些人,隻要他想走,他們絕對沒有實力将他留下。這個想法連她自己也覺得不可以思議。不過她卻已經是确信無疑。
惜竹不怕謝函對付不了這些人,她隻是不想謝函卷到這件事裏來。他不清楚謝函有多少實力,身後是不是有龐大的勢力。但是他清楚這些來人的身份,知道他們真正的力量是有多恐怖。
這些人不算什麽,但是如果對付了這些人,引出他們身後龐大的力量,卻不是一般人可以對付得了的。哪怕是一個知名的高手,呃絕對承受不起。她。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因爲得罪了這些人,直接從一個高級玩家被洗白,最後無奈删号重來。
删号,這不僅僅是要當事人的勇氣。還是到了無可奈何的地步,才會選擇走這一步的。
誰會舍得自己花了大把時間練起來的人物,哪怕這個人物隻剩下了15級,一身裝備已經被暴光,同樣難以割舍。
對于玩家而言,辛辛苦苦練起來的人物,就好比是他們的孩子。試問哪一個父母會忍心抛棄自己的孩子……
“怎麽?有什麽顧慮嗎?”謝函雖然是在問惜竹,不過目光卻是看向前方,看着這群人領頭人。眼角瞥了瞥他們的會徽,一時露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
惜竹沒有注意到這些,她沒有回答謝函的問題,不過她的沉默已經給了謝函答案。
“好吧……”謝函長長的歎息一聲,有些莫名其妙。他突然微微一笑,說:“現在有兩個選擇給你……”
“什麽兩個選擇?”惜竹一頭霧水。
“第一個,我殺光他們,然後帶你離開;第二個,我不殺他們一個人,當然,我也會帶着你安然的離開……”
惜竹瞪大了雙眼,這個時候她非常的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以現在的情形來看,謝函說的兩個選擇顯然是不可能實現的。她雖然對他的實力有信心,卻也依然難以置信。
不是不夠信任,實在是太過瘋狂了。
要知道,這兩個選擇都有一個前提,那就是帶着她離開。一個人殺出去,和帶着她這個累贅離開,這兩者之間的難度可不隻是那麽一點點……
他們兩個你一言我一語,完全無視周圍這些人的态度,早已讓周圍的人憋了一肚子的火,隻是礙于領頭的人的命令,沒有出手。
此時聽到謝函的話,這些的怒容消失了,仿佛是在看白癡的一般看着謝函,更有甚者更是放聲狂笑了出來,笑聲中好不掩飾他的嘲諷。他們不否認謝函是個強者。但是謝函的話,估計除了對他有所了解的人,估計都都會認爲這個人是不是腦子燒壞了。
“聽到嗎?這個小子居然想殺光我們,帶着那個臭娘們離開?”
“哈哈哈!實在是太好笑了,我玩這個遊戲到現在,從來沒有聽到過這麽白癡的笑話……”
“别這麽說,人家‘英雄’通常都是以這種方式救美的……”
…………
所有人似乎都忽略了謝函給出的第二個選擇。别說第二個了,因爲他們連第一個的情況也不認爲會存在。而謝函卻仿佛沒有聽到周圍的嘲諷聲,依然一臉笑容的看着,再次問道:“怎麽樣?想好了沒有,要選哪個?第一,還是第二個?”
惜竹突然閉上雙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做了一個她認爲是自己這輩子做得最瘋狂的一個選擇……
“我決定了……我要選第二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