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初升,像往常一樣。蕲州城煥發了往日的活力。
但是朱雀大街上的人們卻發現了一絲異樣的地方。
平時這個時間,本該是門口賓客絡繹不絕的青雲百貨商店,此刻竟然依舊是大門緊閉。
而在商店的大門上,張貼了一張大大的告示。周圍已經圍滿了圍觀的群衆。
告示上龍飛鳳舞的寫道:
諸位蕲州城的高鄰,青雲百貨超市自開業以來,承蒙大家的厚愛,成爲蕲州城最有活力最有特色的商店,因場地限制,本店還有許多特色商品沒有場地擺放。所以本店決定暫停營業,升級改造。本店在玄武大街重開一家三星商鋪,現在正火熱裝修中,預計半年之後,驚喜亮相。諸位客官,敬請期待!
“青雲百貨超市竟然要搬走了?”
圍觀的群衆頓時議論紛紛,昨天在這裏鬧出那麽大的動靜,衆人也都有所耳聞。所以對青雲百貨超市要搬走的真實原因也展開了揣測。
“嘿,這其中肯定有貓膩,絕對不是公告說的這麽簡單!”
“到底咋回事啊?知道的說一說,我媳婦還讓我給她買化妝品呢!”
“兄弟,你不是本地的吧?要不然不可能不知道。這青雲百貨超市的老闆林兵,昨天就在他們商店門口,跟黑甲軍的都尉展開決鬥,把黑甲軍都尉暴揍一頓,打的那個慘啊!”
“啊,這林兵也太尿性了,竟敢暴揍黑甲軍都尉,這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難道他就不怕遭報複嗎?”
“肯定怕呀,你沒看連商店都關門了,這是要跑到玄武大街去啊,隻是這天下烏鴉一般黑,跑到玄武大街就太平了嗎?”
群衆的眼睛是雪亮的,群衆的嘴巴也是八卦的。青雲百貨超市已經關閉,即将遷往玄武大街的消息像一陣風一樣,瞬間就會傳遍了蕲州城的大街小巷婦孺皆知。
人們衆說紛纭,但是大多數都認爲是林兵得罪了朱雀大街的黑甲軍都尉秦大寶害怕被打擊報複,所以才不得已關閉店鋪而跑到玄武大街請打我的死對頭呂小布那裏避禍。
而林兵和秦大寶決鬥的原因也被衆人挖出來了,廣爲流傳,原來是兩個人因爲共同追求楚江樓的楚韻兒争風吃醋大打出手。
而且雙方比試的過程也被衆人所熟知,包括那個男人之間的決鬥,和兩個人之間的賭注。
大家都是成年人,通過平時坊間傳言也都知道那個秦大寶是一個什麽樣的貨色,如果想讓他遵守約定,簡直是比登天還要困難,所以林兵關閉店鋪,也就是在情理之中了,沖冠一怒爲紅顔,這個林兵實在是太沖動了,他一介布衣,怎麽能跟秦大寶這種權貴子弟相抗衡呢?
時刻關注雙方消息的楚韻兒四人也得到了消息,實際上他從昨天的決鬥開始就有人給他彙報事情的進展,他從夜色撩人回到楚江樓之後,便從林兵的花言巧語中清醒過來,他知道像林兵這樣的人是不會這般沖動和熱血的,他這般做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指導他和秦大寶決鬥勝出這一系列的動作之後,楚韻兒終于猜測到了一些蛛絲馬迹,這林兵多半是沖着被秦大寶搶走的兩成份子而設計的這一出好戲。
“好,你個林兵居然連姑奶奶也敢利用,小心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姑奶奶的便宜豈是那麽好賺的,你不是躲到玄武大街去了嗎?咱們走着瞧。”意識到自己被欺騙比利用了楚韻兒,氣得銀牙緊咬,鳳目含煞,氣嘟嘟的自言自語。
在朱雀大街的都尉府之中,秦大寶的傷勢經過搶救已經被修複了個七七八八,雖然還不能夠不用太大的氣力,但是下床行走已經完全沒有問題,畢竟林兵也不敢傷及他的根骨,最多隻是一些皮外傷,讓他吃一些苦頭罷了。
原本還打算傷好之後繼續找林兵算賬的秦大寶聽說林兵已經關不關閉店鋪準備在玄武大街重新開店之後便氣的暴跳如雷,一拳就打碎了議事大廳的窗戶,但是卻又不小心牽動了傷勢,連吐出兩口鮮血。
他冷靜下來之後也逐漸明白過來似乎是上了林兵的當,但是他又不願意承認,否則就顯得自己太無能了,不過是輸了一場罷了,打不了一會以後再找回場子,但是林兵居然跑到他的死對頭玄武大街的呂小布那裏去了,以後再想找回場子就難了,他總不能帶着人馬去呂小布那裏大鬧。
秦大寶簡直氣壞了,他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堂堂秦家嫡系子弟居然被一個初出茅廬的草民給戲弄于股掌之間。如果傳回京城的話,秦大寶也不用在這些纨绔子弟之間厮混了。
“奪妻之恨,辱身之仇,林兵,老子跟你沒完。”秦大寶發出一聲凄厲的咆哮。
而此刻的城主府之中,城主話梅夫人和沐雪兒都不在之内,他們兩個已經一起去了金光府的城主府。
金逸山的夫人最近兩天回家省親,恰好不在,否則畫眉夫人也不敢大搖大擺的住進城主府。
金逸山最近可是相當的惱火,明明是他盯上的一塊肥肉,但是被兩個纨绔子弟橫插一腳,硬生生的更奪走了。
秦大寶也就算了,他爲人粗魯腦殘,使用的手段也是低級下作,他及時搶了林兵的兩成份子也是上不了台面,家族也不會對他太過支持,隻等他把林兵的進貨渠道搞到手之後。秦大寶自然偷雞不成蝕把米,他的兩成份子也就變成廢紙了,他就算對自己有意見也沒有臉面來找自己的麻煩。
但是這個呂小布就不同了,這個家夥看起來十分陰柔,但是卻極其的聰明,林兵這一次顯然是主動送上門去的,交給呂小布兩成份子,而呂小布卻将這兩成份子上交給了家族來換取家族的支持。林兵的這兩成數字可不是小數目,那可是一年數百億培元丹的巨額收入。即使龐大如呂家也不可能不放在眼裏。當天呂家的一個大人物就給自己傳話,讓自己放林兵一馬,因爲林兵已經投靠了呂小布,已經是呂家一份子。如果對林兵動手的話,那就是在呂家身上割肉。
龐大的呂家,尤其是他一個府主所能夠撼動的,金逸山隻能夠打掉牙和血吞,忍氣吞聲,答應了呂家的要求。
畫眉夫人也是一個極其聰慧的女人,他知道金逸山心裏不痛快,便主動送上門來讓金逸山發洩。金逸山果然憋了一肚子火,畫眉夫人送上門來,正合心意,他和畫眉夫人關在房間裏,胡天黑地瘋狂了一把,之後金逸山渾身癱軟的像一灘爛泥一樣。急促的喘着粗氣,臉上全是享受的表情。
而華爲夫人臉上也是布滿了通紅的春潮,他低頭看了一眼如死狗一樣躺在床上的一堆白花花的肥肉,大眼之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但是臉上有立刻堆滿了柔美的笑容,他清楚白冷的是玉手輕輕的撫摸着金逸山肥胖的臉龐柔聲說道:“大人還真是龍精虎猛,差一點兒就把奴家給折騰死,這渾身的骨頭都快散架子了,大人心中的怨氣可曾消散了。如果沒有的話,妾身再給你折騰一次可好?”
“嘿嘿!”
金逸山支撐着手臂從床上爬起來,靠在床頭,金逸山伸手捏了捏畫眉夫人緊緻光滑的臉龐笑着說道:“真是個小浪蹄子,難道老夫剛才還沒有喂飽你嗎?老夫全身都要被你榨幹了,哪裏還有什麽怨氣?小畫眉啊,難得你有這份心!老夫沒有白疼你。”
畫眉夫人妩媚的一笑,媚眼如絲,她溫柔得像一頭小貓一樣靠在金逸山的胸口,白嫩的手指不斷的在金逸山胸口畫着圈圈,畫眉夫人柔聲說道:“大人,你就不要生氣了,和這些纨绔子弟沒有什麽氣,好生如果大人還是十分缺錢的話,不如就讓妾身去跟林兵談一談,那個林兵是一個腦子相當靈活的人,如果跟他合作的話,他是不會不同意的。”
金逸山撫摸着畫眉夫人的頭發,有些不屑的冷哼道:“合作嗎?哼,我堂堂一個府主豈能跟一介草民合作,那不是丢了我的面子,簡直是豈有此理。”
“唉……”
畫眉夫人歎息一聲:“大人,您就是太要面子了,放心吧,這件事不用大人,您親自出面與我跟他談就好了。根據我的觀察,這個林兵明顯屬于是個順毛驢兒,你看秦大寶跟呂小布地位差不多,但是兩個人對待林兵的方式截然不同。秦大寶蠻橫無理,而呂小布則是溫和多了。”
頓了一下,畫眉夫人繼續說道:“就拿這一次來說,秦大寶趁林兵不在的時候巧取豪奪,逼着那個淩清竹給了他兩城商店的分子,結果怎麽樣,還不是林兵使用巧計給奪回來了,而呂小布呢什麽也沒做,林兵反而巴巴的趕上門,雙手将股份送給呂小布,兩人合作,林兵也得到呂家的庇護,這簡直就是雙赢的局面。我們雖然不如李家勢大,但好歹也是一方諸侯,這林兵隻不過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家夥如果給他一定的好處,他肯定不介意跟我們合作,而且這個家夥腦子相當的靈活,尤其在斂财上,他發财的門路,絕對也不隻是這開商店這一種方法隻是他現在勢單力薄,還不敢拿出來,如果我們跟他合作的話,一定會有機會。”
聽完畫眉夫人的話,金逸山也不得不點頭,因爲畫眉夫人分析的相當有道理,如果那個林兵真的有門路發财的話, 跟他合作倒也不是不可以,實在是金逸山現在也沒有了别的辦法,發财的門路都被那些豪門大家族把持,他一個小小的府主,雖然勉強算是一方諸侯,但是在那些大家族眼裏實際上什麽也算不上,就像是呂家。簡單的給他打一個招呼,他便不敢再朝林兵下手,這就是例子。
如果畫眉夫人能和林兵達成合作,那無疑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