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話注意點啊,這裏可是黑雲城,誰搶你們啦?坐地起價,落地還錢罷了。
你們想問路我還不能收點報酬啦?實話告訴你們,現在你們就是給我十萬塊中品靈石,我也不告訴你們了,想要問的話二十萬中品靈石拿過來。”
這名百夫長怪眼一翻,抱着肩膀斜着眼看的衆人,顯然他不怕衆人翻臉。
這名百夫長在城門口,當時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這幾個人一看就是外地來的,他眼珠子咕噜噜亂轉,也不知自己想什麽?
然後看着駱天齊等人敢怒不敢言的樣子,頗爲的開心,他又幸災樂禍的說道:“我知道你們怎麽想的?你們是不是認爲我收費太高了,然後想離開這裏去問道别人呢?
哈哈,你們就别指望了,告訴你們整個黑雲城,我收費算是最公道合理的,不信你們盡管走,别人如果低于50萬中品靈石,我跟你們姓!不過你們如果再回來找我的話,回去漲價成爲30萬中品靈石了啊,一口價恕不還價。”
聽聞百夫長的話之後,衆人全都歎了一口氣,他們現在才回想起來這裏,可是野火州,窮山惡水出刁民,果然是沒有一個好東西,問個路而已,竟然就要30萬中品靈石,但是現在沒有辦法,時間緊迫,他們也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浪費了。
于是,駱天齊看着林兵,他的意思很明顯,這個冤大頭當然不可能由他來承擔,30萬中品靈石,雖然他也拿得出來,但是也不會平白無故的浪費在這裏。
更何況他們這個隊伍中,唯一的有錢人,那就是林兵了,林兵的青雲百貨超市可是日進鬥金哪,駱天齊認爲,既然這樣的話,讓林兵出點血也是無可厚非的,所以他将目光看了林兵一眼,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隊伍中的其他隊員也将目光投向了林兵。
林兵心中暗恨,這幫家夥可真是要挑軟柿子捏呀,他眼珠一轉,冷笑一聲:“駱天齊大哥你就放心了,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保管令你滿意。”
駱天齊悶哼一聲點點頭,心中卻有些得意,總算這個林兵識相,可惜他還是免不了一死。
正當駱天齊暗中得意的時候,突然發生了變故,隻見林兵怒吼一聲,手腕一翻,一身黑甲軍都尉統領的戰甲就披在了身上,然後一柄寒光閃閃的寶劍就架在了那名百夫長的脖子上。
隻聽見林兵怒聲喝道:“大膽,我等可是朝廷派來的黑甲軍都尉統領,你竟敢阻撓我們老實交代,你是不是背叛了朝廷。故意包庇隐藏朝廷要捉拿的通緝犯?”
衆人全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驚呆了,不是說好了要低調行事了嗎?這家夥怎麽就突然暴露了呢?
駱天齊氣得眼珠子都紅了,他憤怒的盯着林兵,想知道他的解釋,偏偏林兵卻朝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意思是說你看我辦的怎麽樣?這家夥果然被我震懾住了,哈哈哈哈。
的确是如此,那名百夫長看到架在自己脖子上寒光閃閃的寶劍之後,立刻被吓呆了。
他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情況,不過看到林兵充滿殺機的眼神,他立刻是很識時務的跪在地上,大聲說道:“大人明鑒,小人冤枉啊,我可沒有背叛朝廷啊,這是各位大人又沒有穿着朝廷的制服,小人怎麽會知道諸位是朝廷的黑甲軍都尉統領呢?
誤會啊,簡直就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識自家人了,早知道諸位大人是自家人的話,我還那麽多廢話,幹嘛直接就把你們帶過去了嗎。”
林兵重重地踢了一腳,怒聲說道:“你少在這裏廢話,老實交代,四季樓到底怎麽走?單蓋有半句虛言,我現在就剁了你的腦袋。”
那名百夫長心中哀鳴不已,這朝廷中人簡直就是蠻橫不講理呀,說翻臉就翻臉,早知如此的話就不給他們收二十萬三十萬的中品靈石了,這不是自己沒事找事嗎?于是百夫長老老實實的告訴駱天齊他們四季樓的位置。
“諸位黑甲軍都尉統領大人,該說的我都已經交代了,你看是不是把我給放了呀?”
百夫長可憐兮兮的跪在地上,看着林兵問道,林兵卻二話不說,揮起劍柄一下子将這名百夫長打昏過去,然後将它裝進了自己随身攜帶的儲物空間之内,然後林兵對笑了笑,解釋道:“駱天齊大哥,誰知道這次有沒有說假話?咱們還是小心點爲好,暫時不要放他走了,等我們确定四季樓的具體位置之後,再将他放了,你看如何?”
駱天齊雖然心中憤怒,但是不可否認,林兵的這一招的确非常管用,不但問到了四季樓的真實位置,而且還省下了大筆的靈石,他就是想現在訓斥林兵,他也找不到什麽合适的理由,于是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中的怒意,反正用不了多久也要殺了他,現在實在沒有必要跟他生氣。
于是衆人順着那名百夫長的指引來到了四季樓前。這四季樓大約高六層,裝修的富麗堂皇,走進來之後林兵立刻就敏銳的發現,這四季樓似乎跟在蕲州楚江樓内部裝修和所賣的貨品有異曲同工之處,說不定二者之間有什麽聯系。
見到找到了地點,衆人也都松了一口氣,駱天齊趕緊上前。跟一名夥計說道:“你們的老闆紅娘子呢,讓他出來見我們。”
那名夥計上下打量了駱天齊等人去也,然後口氣冷淡的說道:“幾位客官,我想你們找錯地方了,咱們這裏是四季樓,并沒有什麽紅娘子,周圍如果不買東西的話,還請自便。”
說着,那名夥計做出了一名送客的姿勢,駱天齊立刻被氣得臉色發白,分明是鎮南王呂家的情報說得清清楚楚,來到的四季樓之後,去找紅娘子,好不容易四季樓已經找到了,這名夥計竟然睜着眼說瞎話,說這裏沒有紅娘子。
駱天齊立刻就想要發作。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他堂堂的一個鎮南王呂家的旁系子弟,而且還是血秦帝國朝廷之中最重要黑甲軍都尉統領,今天竟然被一個小夥計給無視了,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眼看駱天齊就要發作了,呂尤威趕緊上前解圍:“駱天齊大哥,别跟一個夥計一般見識,人家不認識咱們,警惕一點也是應該的,這不是咱們有身份憑證嗎?給他拿過去,讓紅娘子看一下,就知道我們是什麽來路了,小兄弟你也不要緊張,我們并不是壞人,而是跟你們掌櫃的紅娘子是熟人,你把我的身份憑證拿過去給你家掌櫃的看一下,他就知道我們是什麽人了,我們在這裏等你。”
那名夥計顯然是沒有修煉過的普通人,他見到駱天齊似乎要發怒,也絲毫的不緊張,不過他接過呂尤威受傷的身份憑證之後,眼睛卻眯了一下,他打量了呂尤威的身份證,然後點點頭說道:“我這就進去,但是,在這期間你們最好在四季樓這裏不要亂動,否則的話,有什麽後果你們自己承擔。”
說完之後,那名夥計轉身進了後院兒,駱天齊氣的臉色通紅,他什麽時候被人如此的無視過,但是沒有辦法,現在爲了血秦黑甲軍精英大賽的任務不得不忍氣吞聲,等到一切結束之後,按照他瑕疵必報的性格,一定不會放過這個屋裏的小夥計。
大約等了一盞茶的功夫,那名夥計才施施然從後院走了回來,然後他朝衆人點點頭,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們掌櫃的答應見你們了,都過去吧,記住規矩呀,四季樓可不是你們亂來的地方。”
有勞了。
呂尤威似乎是天生的好脾氣,不過沒人注意到他眼中一眼而過的陰厲之色。他朝小夥計點了點頭,然後領着駱天齊等人跟着小夥計進入了後院。
果然他們在四季樓後面,一個裝修雅緻淡雅的小樓之内見到了傳說中的紅娘子,但是紅娘子并沒有直接跟他們見面,而是,在裏面的雅間之内隔着一層紅色的紗簾兒,朦朦胧胧的讓人看不清紅娘子的真實面目。
林兵的火眼金睛,透過紅色的窗簾,而他可以看到輕紗半掩的紅娘子,正在一張白玉制成的床榻之上,斜倚在上面。手中端着一杯晶瑩剔透的紅酒,正在慢慢的品嘗,時而透過紗簾射出來的目光就有些冷淡了。
不光是林兵,衆人雖然沒有他的火眼金睛,但是他們也感受到了。四季樓的紅娘子對他們的态度很冷淡。
衆人等了半天,紅娘子才淡淡的開口到:“首先我需要跟你們講清楚的是,我紅娘子跟鎮南王呂家隻不過是合作關系,并不是直接的從屬關系。
所以你們的态度最好給我放端正一點,因爲我和娘子并不欠你們的,接下來就是,你們在黑雲城之内,千萬不要給我惹麻煩,否則的話,不用這些本地的土著來找你們,我紅娘子第一個就将你們徹底的從這個世界上抹去,你們都明白了沒有?
從我這裏得到情報之後,立刻給我滾去黑雲城,再也不許回來,否則的話我見一個就殺一個!”
駱天齊等人的臉色頓時就有些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