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時站在另一邊的白若離三人,見陳雲過來後,居然和這羅寂說了這麽一通話,在驚訝的時候,也感覺到莫名其妙,因爲他們實在想不到在銀雕已經受傷不輕的情況下,陳雲爲什麽要趕過來向這紫衣人放狠話!
有這放狠話的機會,早就可以走了!
白若離看着陳雲,不禁微微搖頭,感覺陳雲有些輕視羅寂的實力,或者性格太過執拗。
在陳雲看到那‘飲血劍’又昂起來,就要攻擊時,也感覺到前方的羅寂身上的殺意強烈,也就準備立即打出印訣,請出羊彥羽了!
可在陳雲就要打出印訣時,突然在湖面上空一百來丈的高度,出現兩個急速馭使飛劍而來的修士。
陳雲微微擡頭,用眼睛的餘光掃了下,不禁心裏一跳,發現居然是在‘聚英山’曾看到過的兩個紫衣人,可這兩人直到現在依然戴着鬼神式樣的面具,讓人根本無法看清面貌。
這兩個突然來臨的修士,不僅僅引起陳雲的主要,連立即要發動攻擊的羅寂也發現這兩人的存在,且也停止了攻擊,這兩人的修爲,讓羅寂不得不警覺。
且羅寂的第一反應是,這兩人可能是陳雲的幫手,因爲前方陳雲放的狠話十分的莫名其妙,現在這兩個七彩境修士的到來,就顯得有些合理了。
而看到這兩個戴着鬼神面具的紫衣人,飛速朝下方飛落時,白若離等人也對這兩人的到來感到一絲詫異。可又隐約感覺到一種危險,因爲這兩人也是身着紫衣。與這羅寂好像有一些相若。
三方的人,都對這兩個突然到來的紫衣人。有不同想法!
這兩個帶面具的紫衣人在飛到陳雲與羅寂的中間位置時,停了下來。
其中一個身材修長挺拔的紫衣人,在看向陳雲時目光微微閃動,可由于那張鬼神面具的遮擋,讓人無法洞悉此刻這人眼神中的含義,陳雲感覺這人修爲大約在七彩初期的樣子,而其身邊身材魁梧異常的修士居然修爲在七彩中期甚至以上,可奇怪的是這兩人好像以這身材修長挺拔的修士爲首。
因爲這紫衣人身邊的身材異常高的魁梧的修士,在飛落下來後。此刻正恭敬地站在這身材修長挺拔的修士身後半丈左右,保持一種戒備和護佑的狀态。
“兩位不必在鬥法争鬥了,這位騎銀雕的道友,我還有話要詢問,其餘的人先離開這裏!”那身材修長挺拔的紫衣男子說道,聲音雖略帶沙啞,可卻不容置疑。
“你們是何人,難道一定要插手此事嗎?不知道凡是得罪我‘劍廬’者,最後隻有死嗎?”羅寂沉聲說道。此刻他雖然受傷,可陳雲幾人與他鬥法這麽長時間,在立即可以擊殺的時候,當然舍不得全功盡棄。何況傲慢冷酷慣的性格也讓他不會輕易讓步。
陳雲看着這帶面具的紫衣人,心中有種疑惑,雖然這紫衣人聲音沙啞。可他總有些隐約的熟悉感,前方在‘聚英山’距離太遠看不清楚。現在距離近了,才突然有這種感覺。可陳雲依然保持一種警覺性,因爲他也知道這兩人爲什麽而來,追擊慕雨晨的紫衣人既然存在必殺慕雨晨的心思,而這兩人難道會輕易放過自己嗎?
“如果哪位如果是鬥法沒有鬥夠的話,我可以讓我身邊的修士陪他再鬥法一場,生死不論,且你也不要用什麽‘劍廬’來吓别人,一個名字是不會吓倒人的,現在要你死很容易,這個名字可以救你嗎?”那身材修士的紫衣人淡淡說道,絲毫沒有吃驚或者膽怯的意思,甚至還有一絲嘲弄的語氣。
可陳雲看到在這紫衣人說完後,那一直站在其身後的身材異常魁梧高大的紫衣人,好像微微一動,然後沒有被面具完全遮蓋的嘴唇好像輕輕動了幾下,在傳音一般。
那身材修長挺拔的修士,微微點頭。
“好,說得好,殺我很容易,閣下如果是有膽量,就報出你的姓名,以後有機會我羅寂一定要讨教讨教!”羅寂冷聲說道。
這戴面具男子的話,對于他來說刺耳無比,可他也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面對這兩個七彩修士,确實是無法可以獲勝,且那身材異常魁梧的修士,修爲在七彩中期巅峰的樣子,即使自己全盛期時想赢也要花些時間。
“你是殺劍羅寂,劍廬七劍之一,師尊劍魔西門歸一,我說的對嗎?”身材修長挺拔的修士又淡聲說道,好像這種事情早就在意料之中一般,毫不稀奇。
“閣下好靈通的消息,不錯,我正是‘劍廬’七劍之一的殺劍,師尊五行修士,這‘劍魔’之稱謂是南笙域的無知修士的搬弄是非,我師尊的修爲比三千年的号稱‘劍聖’的任家老祖任滅還要強大,才是真正的‘劍聖’,你既然知道,就該老實退到一邊,不要壞我好事,不然的話,你知道後果!”羅寂見來曆身份被識破,也就直接以威脅的語氣說道。
陳雲與白若離等人,也到這時才了解這羅寂的真正身份,心裏都吃驚的很,而對于陳雲來說,更是這麽,同時也有種釋然的感覺。
“怪不得,無論是這羅寂還是那青衣的修士,一見到我,仇深若海的樣子,原來是‘劍廬’的人,且這‘劍廬’居然有七劍,這人隻是排在第五,看來這‘劍廬’的實力真的有些可怕,以後也得多加小心才是,不然每次鬥不過别人,總是向羊彥羽求救,真的太丢人了,回到太衍山後,一定還要好好努力才行!”陳雲聽到這紫衣人的話,心裏暗自思忖道。
“閣下,你知道現在在你受傷這麽重的情況下,說這話的後果嗎?如果我要願意。立即殺了你兩人,你們‘劍廬’誰會知道?還是你愚蠢地以爲和你鬥得渾身是傷的這幾位。會爲你通風報信?我告訴你,給你三息時間思考。你如果不走,就再也走不了!”那身材挺拔的修士淡淡說道,句句刺中羅寂的軟肋。
那羅寂目光一凝,身上殺意洶湧,盯着對面的七彩初期的修士仔細地看了眼。
還從來沒有人,對他羅寂這樣說話過!
那羅寂寒目一凝,看着這斜對面十幾丈外的說話的紫衣修士微微冷哼,然後目光在陳雲與白如離等人身上掃過,同時陳雲與白若離等人也立即感覺身上有一股冰寒的感覺流淌過一般。
這羅寂的殺意已經可以質化。确實讓人感覺到恐怖,陳雲也這才明白爲什麽最初王惜惜被‘飲血劍’重傷時,幾乎在瞬間就要跌落到湖中,還有王顯受傷後很快喪失鬥法能力的原因了。
這羅寂确實是個可怕的對手,尤其對于七彩境和七彩境以下的修士來說,且陳雲也對這身材修長挺拔的修士感到一絲驚奇,憑感覺這人修爲也是在七彩初期的樣子,可不知道爲什麽這人在面對實際戰力幾乎達到七彩巅峰期的羅寂時,這麽信心十足從容不迫。且根本無視羅寂的威脅。
那羅寂在用殺意十足的目光掃過陳雲等人後,就馭使出‘金翅飛鷹劍’帶着那青衣人朝湖泊的東面飛去,可剛飛了二十來丈,身後就傳來王顯的聲音。
“羅寂。今日奪劍之仇,我王顯總有一天和你算清!”
“你如果是想死,盡管來試試!”那羅寂頭也不會的說道。然後很快飛離這片湖泊的區域。
那王顯此刻雖然面罩寒霜,心中惱怒不已。可傷勢太重,也就沒有追去。隻是看着那羅寂飛離的方向,臉色久久沒有好轉過來。
“幾位,也請離開吧,我和這騎銀雕的道友還有話要說!”在那羅寂的身影消失後,身材挺拔的修士朝白若離等幾人淡淡說道,略帶催促之意。
白若離與王顯兄妹相互看了一眼,好像也用靈識稍稍溝通了一下,然後一起朝湖面西南方向的飛去。
可在飛到陳雲身邊時,陳雲的靈識中響起白若離的傳音。
“我們先去叢林中适當療傷,恢複修爲,如果這兩人對你不善,你最好先虛與委蛇适當拖延,我們很快就來支援你!”
陳雲聽到這話,微微笑了笑,也默默點頭。
白若離說的話,還真的不是誇大之詞,因爲她受傷不重,主如果是元氣消耗太巨大,可隻要有段時間恢複,憑着寶階二級法器‘木靈聚元筒’的威力,和七彩後期的修士也可以勉強有抗衡之力。
很快那白若離與王氏兄妹,在分别禦劍飛離這片湖面後,朝湖岸邊的叢林飛去,在這湖面上,也就隻剩下站在銀雕上的陳雲與十幾丈外的兩個戴着面具的紫衣人。
“不知道道友,單獨讓我一個人留下,有沒有什麽指教?”陳雲看着前方這身材挺拔的紫衣人說道,他雖然對這人有一絲隐約的熟悉感,可又無法感覺出在哪裏見過這人。
“不知道道友今天一個人去‘聚英山’時,所爲什麽事呢?”那身材挺拔的紫衣人淡聲說道,聲音依舊略帶一絲沙啞。
“沒什麽事情,隻是聽說那聚英山景色不錯,想去逛逛而已!”陳雲微笑說道,如果沒有必要,他還真的不想和兩個七彩修士鬧翻,且他聽到白若離的傳音,也覺得有些道理,如果這兩個紫衣人要動手對付自己,盡量拖延時間确實是有必要的。
“密使大人,這人顯然在說假話,我們就不要和他廢話了,讓我谷洛動手,将他拿下!”那身材魁梧異常的紫衣人朗聲說道。
陳雲一聽,目光微微一凝,頓時也變得有些警覺,且他發現這兩個紫衣人雖然在一起,可好像對自己的态度差别很大,那身材挺拔的紫衣人還算客氣,以道友相稱,可這魁梧異常的紫衣人,顯然還是目的明确,就是來追殺自己的,與前方追殺慕雨晨的紫衣人态度作風完全一樣。
可很快那身材挺拔的紫衣人口角微動,好像和那身材魁梧的修士傳音了一番,那魁梧修士看了陳雲一眼,然後也沒再說話。
“爲什麽這兩人,對自己态度這麽不同,他們不都是‘巡魔使者’嗎?不對,這魁梧修士叫那身材修長挺拔的紫衣人爲‘密使大人’,難道這‘拜魔宗’裏,還有‘密使’這種特殊的身份一群修士嗎?可‘密使’的修爲又怎麽會沒有這‘巡魔使者’修爲高呢,真是奇怪?”陳雲心裏暗自想道。
在陳雲心中思緒有些起伏時,那對面的身材挺拔的紫衣人好像帶着一些笑意說道:“道友好興緻,到‘聚英山’居然是來看風景的,可道友的隐匿藏身的方法,倒真的讓我歎爲觀止,如果有機會,還要讨教讨教!”
陳雲從那說話的紫衣人口氣中好像聽出些奇怪的笑意,一時也有些莫名其妙,可很快說道:“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在土裏挖個坑,誰都可以藏的嚴嚴實實的,道友還有别的事情嗎?如果沒有,我真的要去療傷去了!”
“我這裏有一瓶對筋脈傷勢很有療傷效果的‘輔元丹’,就送給道友療傷之用,我潘龍,道友今日在‘聚英山’如果看到什麽,最好藏在心裏,不要外洩,不然說不定有禍事降臨,記住了!記住了!”那身材挺拔的紫衣人說完,居然從小乾坤袋中催出一個精緻小瓶抛給陳雲。
在陳雲疑惑時,那小瓶就朝自己飛來,疑惑的時候,陳雲也就接住了此瓶。
“我,陳雲,這麽就謝謝潘龍道友了!如果沒有别的事情,我就告辭了!”陳雲抱拳說道。
這紫衣人陳雲雖然估計他也是‘拜魔宗’的人,可陳雲卻很難從其身上找到‘魔’的影子。
“這人真是個奇怪的人,難道真的與我有舊不成!”陳雲在拿到那小瓶時,心中自語道。
陳雲的對面的身材挺拔的紫衣人,看到陳雲接過裝有‘輔元丹’的小瓶後,朝陳雲微微點頭,也就不再說話,可鬼神面具後眼神閃爍中,依然帶着一種讓人難以揣摩的神采。
陳雲又看了一眼對面的紫衣人,然後示意銀雕轉身後,就朝白若離三人離去的方向急速飛去,此刻他身上的傷勢,也确實到了要适當先處理一下的時候了。(未完待續。。)